“甚至什么?”柳一铭转过头来看着他。

    林知夕忽然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柳一铭好不容易忘了今天早上的事情,这一下又给引了出来:“我也要!”

    “没我高,就打消这个想法,谢谢。”正说着又把脑袋往一侧偏,怎么都不让柳一铭得逞。

    柳一铭又想口吐芬芳。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柳一铭眉毛一挑。

    “我怎么样了我?”林知夕耍无赖,“你自己找的男朋友,不管怎样你都得认。这也怪不了别人。”

    柳一铭伸手在他腰上轻轻一掐,声音提高:“你这样,我憋得慌啊!”

    “那就憋着吧。”

    “你这样很让我”

    “很让你怎么?”

    柳一铭又在他腰上重重地一掐,林知夕“嗷——”一声叫了起来,往前踉跄几步。

    “你家暴!”

    这货还真会恶人先告状啊!

    “这叫什么家暴?我”柳一铭表示很委屈,“明明是你欺负我好吧。”

    “切。”林知夕环顾四周确定没什么路人,便走过来牵起他的手,“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奶,还挺凶。”

    “老子凶得不得了!”柳一铭龇牙咧嘴的,自以为真的很凶。

    两人走着走着,绕了一圈到了小路对面的建筑工地门口——这里干嘛会有建筑工地啊?

    “进去看看?”林知夕看了柳一铭一眼,问。

    柳一铭忽然有一种直觉,这大晚上的建筑工地上黑灯瞎火、四下无人的,林知夕引他进去肯定那脑子里藏着些不可告人的想法。

    这才是今晚的惊喜吧!

    柳一铭偷笑两声,林知夕赶忙转过头来看着他,问:“进不进去啊?”

    “进去了,肯定要做点什么事情啊。”

    柳一铭你在说什么啊?你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林知夕表情平静。

    这货是在装清纯装无辜吗?

    “我也不知道。”柳一铭瞪大眼看着他。

    我比你还要清纯还要无辜还要能装些。

    “那就算了吧。”林知夕叹了口气,摇摇头。

    “别啊!”柳一铭立即制止,牵起林知夕的手就往里头走。

    林知夕忍不住笑了,同时也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那只手握得紧紧的。

    外头一排的板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上了锁的大门隔好里头的工地,远远可见那堆积的材料和未完的建筑。

    “这里面,应该有人住吧。”

    林知夕手上的力气没有一丝放松,看了一眼身侧的柳一铭,笑着说:“不然你以为那里面亮着的灯是什么?”

    “那应该,这里就没别的人了吧。”柳一铭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发觉。

    林知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应该没别的人了。”

    两人走到板房后面,那本就微弱的灯光,熄了,外头的路灯倒成了唯一的光源。

    “来这里干什么?”柳一铭故意问。

    林知夕笑着说:“我也不知道。”

    柳一铭皱了皱眉,说:“不是你要进来的吗?”

    “既然什么都没有”林知夕嘴角浮起一抹诡秘的笑意,“那咱就走吧。”

    “就走了?惊喜呢?”柳一铭眉头紧锁,非常失望。

    林知夕拍拍他的肩,说:“那就走吧。”

    柳一铭叹了口气,走在前面,刚迈出步子——身后的林知夕一把拉过他,将他抱在怀里,步步紧逼。柳一铭刚刚被那一抓给搞懵了,林知夕直接把他挤到了墙上,后背被撞得还有点点痛。

    柳一铭刚伸手想摸摸后背,没想到林知夕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紧扣。而这时林知夕的唇忽然贴上来。

    柳一铭只觉得脸上发烫,甚至掌心沁出了些许细汗。

    那唇,倒是,又凉,又软,还带着丝丝甜味?

    忽然牙齿被顶开,那如攻城略地般的气势,在他口腔里却是毫无章法地肆意奔走,完全没有技巧,只恨不得将里头的每一处都给过一遍似的。

    这是柳一铭的初吻。

    他从前幻想过,却从未料到会是这样奇妙的一种感觉。

    那舌头扫过他的牙,顶过他的上颚,与他的舌反复交缠。而柳一铭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在唇上轻轻一点,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