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柳一铭迅速调整好情绪,伴奏入耳,心里泛起涟漪。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老实说林知夕一直觉得眼前这个憨憨,一是声音的确算不上好听,二是就像他自己所说的天生五音不全。刚刚那首《teenage drea》大体上并没有问题,只不过比起原唱的车祸他气更短些、音更飘些,好在发音没问题不然更车祸。而这首《喜欢你》,从一个字出来,林知夕心里就一动,抬眸对上那双深情的眼,心里的情愫便是如掀起汹涌波涛一般,听着听着眼眶居然湿润了。

    他,他可能比较适合唱粤语吧。

    虽然他发音蹩脚我也听不出来。林知夕唇角漾起笑意,眼角含着泪花。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

    最后一个音落下,两人相对而望,无人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下一首俨然成了炮灰般的存在。

    林知夕起身点了歌,然后直接切了,拿起麦:“你这首歌吧,唱得还可以。”

    柳一铭得到了表扬,开心得恨不得翘起尾巴(转念一想发现自己并没有这种东西)。

    “不过有那么一丝丝遗憾的味道在里面。”柳一铭揽过他,“我给唱你一首甜的。”

    柳一铭看了看歌名,直接笑容灿烂地倒进了林知夕的怀里。

    《lover》。

    第35章

    柳一铭坐在沙发上,含笑望着几米外立麦前的林知夕,一颗心怦怦直跳。

    暧昧迷离的灯光下,林知夕半眯着眼坐在高脚凳上,一手把着立麦,唇角漾起淡淡的笑,像个酒吧驻唱歌手。

    “we uld lee christas lights u ‘till januarythis is our ce,we ade the rules”柳一铭身体里如同窜过一股电流似的,不禁猛地一猝。林知夕的声音如初春的清朗和风,那每一个词都轻飘飘地落在心上,却留下重重的痕迹,逼得他眼泪直往上涌。

    柳一铭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未曾从林知夕身上移开过一丝一厘,跟着他的歌声轻轻和着,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直到林知夕的轮廓线条变形、色彩朦胧不清,他才扯了纸擦了擦眼泪。

    唱到

    idge部分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起身扑向林知夕。

    “dies and gentlenwill you lease standwith every guitar strg scar on y handi take this agic force of a anto be y lovery heart’s been borrowedand yours has been beall’s well that ends wellto end u with youswear to be overdraatic and trueto be y loverand you’ll se all your dirtiest jokes for and every tablei’ll se you a seat,lover”

    之前每次听到

    idge的时候,柳一铭都会去幻想未来陪自己相守白头的人到底会是个怎样的人。直到和林知夕确定关系之后,听这首歌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从希望与幻想变成了——从第一个词开始,脑海里就蹦出林知夕的脸,他好想好想和林知夕一直一直在一起。这一段实在太像是在婚礼上的请愿,虽然他们可能不会有婚礼,但是

    柳一铭直接坐在了林知夕的腿上,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顾眼泪四溢直接贴上林知夕的脸——“你干嘛”林知夕一手揽住他的腰,继续唱着。

    一曲终了,两人相对而视,皆不吭声。

    下一首《be》又成了炮灰背景音。

    柳一铭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

    “我怎么了?”林知夕转过脸来看着柳一铭——他眼里也闪烁着星光。

    柳一铭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你,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

    “老公,你牙也太尖了吧”林知夕咧嘴一笑,摸了摸脸上刚刚柳一铭咬的地方。

    柳一铭努力咧开嘴龇开牙,指了指:“你看,其实我是有虎牙的!就是不怎么明显而已。”

    林知夕凑过来看了看,严肃地点点头:“嗯。的确是不怎么明显。”

    “很疼吗?”柳一铭的唇在刚刚咬的地方来回蹭。

    “还好。”林知夕笑得眉眼弯弯,“宝贝儿,你确实该减肥了。”

    柳一铭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很重吗?”

    “还好。”林知夕也站了起来,“来吧,下一首。”

    “这首《be》都快完了”

    林知夕到点歌台看了看,说:“直接下一首吧。我们唱点开心快乐的。”

    “你不会要点”柳一铭耳边忽然响起某一首被誉为“儿歌”“厕曲”的

    sellg is fun!

    sellg is fxxkg not fun!

    算了吧

    林知夕声音扬高:“怎么可能呢!额,我脑子里有声音了”

    然后各种各样high到爆的蹦迪神曲和小清新的乡村音乐来回切换,还挺开心快乐的。就是嗓子有点受不了。

    忽然前奏响起,荧幕上出现三个单词——柳一铭心里一动,这货是要我哭死在这里吗?

    《all of 》。

    “你干嘛啊”柳一铭靠在林知夕肩上,声音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我不想再哭了宝贝儿。”

    林知夕坏笑道:“这是我今天唱的最后一首了。”

    “什么玩意儿?”柳一铭把手伸进林知夕的外套里,想了想又直接掀开卫衣下摆

    “今天本来就是你的个人演唱会,我就是个观众而已。”林知夕轻笑道,“刚刚那两个小时都是一起唱的。我累了,最后一首了。”

    柳一铭刚想在他腰上捏一把,这货已经满眼含情开始唱了,便只默默地抚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