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

    “你别其实了。”柳一铭披上羽绒服,“你是不是下家都找好了?”

    “什么下家?”林知夕眉心一蹙,“你在说什么?”

    柳一铭摆摆手,声音冰冷如刺骨般:“不好意思,这事情与我无关了。我不该瞎bb的,对不起。”

    撂下这么一句,柳一铭提起自己的东西,往门口走去。

    “柳一铭!”

    他听见他叫他的名字,明明很想继续往前走、毫不理会,可是那个声音掠过耳畔的那一刻,心里忽然一沉,脚跟注了铅一般沉重难移。

    我怎么这么没出息。

    他顿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皮肤里,脸上忽然如燎起火,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心里痒痒地似乎被虫蛀蚀着一般难受。

    “你为什么停住了?”

    对啊,我为什么停住了。

    柳一铭下一步想到的不是拂袖而去,而是转过身对上林知夕的目光,有些恼:“你管我啊!”

    “我现在的确是管不了你了。”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些遗憾意味在。

    柳一铭心里一抽,皱起了眉,忽然一嗓子吼了出来:“神经病啊你!”

    话落抬脚便走,脸红着小跑回了后台。

    迎新晚会彻底落幕,动作慢慢悠悠,九点一刻的时候柳一铭终于回到了寝室。

    卸了妆,洗了澡,然后爬上床,开始继续织他那围巾,还有一点点,今晚索性就熬个夜吧,圣诞节快到了。

    终于,可以放下了吧。

    可是他今天这一系列操作都是些什么个意思

    管他的呢,神经病。

    满脑子都是今日份的林知夕,从早到晚他的所有模样一一在脑海里各种回放浮现,心里酸酸的,织着围巾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一想到他,生理和心理就是双重的难受。

    这些天他一直在反思自己,反思那个不懂脑子谈恋爱的自己。

    他就是很没出息,嘴上说着要放下要放下,可如果现在林知夕回来找他复合的话,他肯定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然后哭个稀里哗啦。

    真正动了感情的一段恋爱,哪里说放下就能放下。

    他抿着唇,像个没有感情的织围巾机器,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耳机里是这几天一直循环的自选歌单,正好切到这一首:“and aybe we got lost transtionaybe i asked too uchbut aybe this thg was s asteriecetill you tore it all urunng scaredi was therei reber it all too well”

    听着听着又想哭了。

    一熬就熬到了十二点半,那个破围巾总算是织好了,他对此非常满意,眼里不知不觉中闪起了细碎的光。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想起了林知夕的某一件毛衣。

    那一次,他将毛衣掀开,含着笑把手放上他的腰

    真的要放下吗?

    真的,放下吧。

    可我不甘心。

    他

    柳一铭嘴角勾起一丝苦笑,闭上眼那一刻,脸颊上又出现了那熟悉的炽热之感。

    you tell your ast,thkg your future was

    第47章

    “今晚平安夜,可以见一面吗?”

    柳一铭按下“发送”键,心里一千个一万个紧张,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林知夕烦到已经被屏蔽了。

    柳一铭裹紧了羽绒外套行走在冷风里,已经五分钟了他还没回消息,大约他把我屏蔽了吧。

    心里飙过一万句脏话。

    柳一铭停住脚步,垂下眼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大段大段自己写给他的话,短信发不了多少字都是一段一段过去的,可是他都没有回复,甚至再上面,是一些有些激烈的言语,他让他滚,他不在乎他了。

    心里失落。

    昨天昨天就只是个梦吧。

    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快上课了,他顾不得情绪乱糟糟的、心里又难受,忙加快脚步到了教室。

    刚坐下,手机就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柳一铭立即点开,是他:“什么时候?我今天满课。”

    “晚上吧。”柳一铭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