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瑜登门,陆母已经没有太大的意外。

    他是下班赶过来的,一身的正装,手里拿着西装外套,一手提着纸袋,陆离接过手问道:“怎么带东西过来?”

    “我带了其他药酒过来,试试看能不能消肿。”

    两人联系时,陆离提了一句陆母的脚这两天不见好,倒让他记在心上,陆离将他的外套搭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

    陆母坐在沙发上,看到走到近前的两人。

    “淮瑜来了?还麻烦你特意过来一趟。”

    “听陆离这边说您受伤了,过来探望您。”

    “没什么事情,就是崴了脚。”陆母看他的装束,应该是晚饭也没有吃刚下班就过来,“晚上没事的话,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晚上还要回去陪长辈们,等等就回去了。”

    “这样呀。”

    陆离泡了杯茶,递给他,“过来会不会耽误时间?”

    “不会,不过得走了。”

    “就要走了?”桌上的茶水还没有动。

    “嗯,今天家里来了一些客人,得先回去。”

    “这么快,那下次再来玩。”李淮瑜没让陆母起身相送。

    陆离随他起身,“我送你。”

    路过客厅,李淮瑜目光在电视柜上相框上流连了一会,陆离注意到他的目光所及之处,那是张高中毕业时担单人的照片。

    “怎么了?”

    李淮瑜摇了摇头,换上鞋子,取下衣架上的外套。

    “别送了,我自己下楼。”

    “那你慢点。”陆离扶上把手打算开门,李淮瑜握住他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李淮瑜伸手挽住他的腰,在客厅看不见的角落亲了他脸颊。

    “走了。” 李淮瑜在他愣神的间隙打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响起,陆离才完全回过神来,他抬头望了望天,想下次一定要亲回来。

    李淮瑜回到家,平时安静的房子里,人声鼎沸。

    老人家今天和老姐妹打牌,晚上约了牌友到家里吃饭,那些人都是李淮瑜认识的,有着几十年的交情,和那些老人家子辈孙辈也相识,李淮瑜回来之后也约见过不少。

    意外的是滕胥和诗菀也在其中,诗菀已经开始显怀了,滕胥在一旁照看着,老人家们坐在一旁给小夫妻教授育儿经。

    不知是谁先看到他进来,喊了一声:“淮瑜回来了。”

    所有人目光都都聚焦到他的身上,李淮瑜笑着走上前一一打了招呼,之后坐到了诗菀和滕胥这边。

    “今天怎么过来了,没有说一声。”

    “今天去医院产检,回来时候碰到外婆他们,就过来坐坐,正好在家也待的闷,滕胥下班过来接我回去,也被外婆他们留下来,怕你还在忙就没有和你说。”

    “最近怎样?”滕胥给他递了杯茶水,李淮瑜接过,又递了一杯给诗菀,不过是一杯半温的白水。

    “老样子,过几天要去香港出差,翡园最近怎样。”以往翡园都是她在管理,如今诗菀如今现有身孕,滕胥甚至是家里人都不舍得她再多为其他事情分心。

    “滕胥找了职业经理人来管理,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乖乖的和宝宝呆在家里。”诗菀摸了摸肚子,最后一句低着头凑近了对着肚腹说,好似在和肚子里的宝宝认同。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明年3月份,家里宝宝的东西都屯到了1岁半了。”

    三人年纪相仿坐在一边闲聊,直到阿姨过来说了一声开饭,大家陆陆续续的坐上了餐桌。

    滕胥护着诗菀的腰,替她拉开了椅子让她坐下,之后才坐到她的旁边,长辈们,看到着两个小辈如此恩爱,面上都高兴,笑着说滕胥是个靠谱的,也有人打趣着让淮瑜赶紧找一个,让他外婆能抱上增外孙。

    李淮瑜不得不得体的和这些长辈打着太极,到他这个年纪任何场合都避免不了谈到这个话题,有些长辈借着这个话由也是家里有适龄的孩子想牵个线搭个桥。

    诗菀掩嘴笑着看他游刃有余的和长辈们一来一往,都是长辈,她和滕胥也不好插嘴帮忙。

    直到有个长辈问了句,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大家都听得出是玩笑话,同时也是在探他的口风,毕竟一场话术下来,李淮瑜回答的滴水不漏。

    “还在接触。”

    有些人即惋惜又觉得这才在情理之中,不论从能力,长相还是家世,他大概从来都不缺人喜欢。

    谈话到这里作为主人家,李淮瑜外祖母招待着其他人用餐。

    诗菀趁着没人注意,拱了拱李淮瑜,八卦道:“真的吗?”

    滕胥也好奇的凑了过来,李淮瑜停下用餐,小声的朝两人道:“已经确定关系,下次有机会带他和你们见面,不过见了还请你们多担待。”

    诗菀惊讶,没有想到这么快,多担待这句话有些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想,“那我们等着。”

    “这事先别对外婆说,以后找机会我再和她详说。”

    诗菀大概想目前两人关系还不稳定,因此不想多说,理解的应和到。

    晚餐后,诗菀坐了一会便和滕胥先回去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回去,家里只剩下阿姨整理餐桌,老人家稳坐在沙发中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