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那太吓人了。”安暖张着嘴,双手挡在嘴巴前惊讶的回头。

    这时候游乐场的工作人员把那金发少女扶了起来,只见她甩手挣脱工作人员的搀扶,摇了摇头,有些踉跄地跑了两步,就直接从模仿圣马可广场回廊的建筑中穿过去离开了。

    “还好没事。”安暖和白茴都松了一口气。

    “现在看着没事,也许等下就完了。”刘长安很客观地说道。

    安暖和白茴一起给了刘长安两个白眼。

    “你们认识她?”安暖有些介意地问道,白茴和刘长安说的话题,竟然好像是他们单独聊起过的,安暖却是不知情的,这种感觉可不舒服。

    “那天送高德威,你先走了嘛,我们说起了湘大今年新生里有很多美女,这个女孩子应该就是湘大的,我去湘大的时候看到过她,拍了张照片。”白茴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到照片给安暖看。

    “像个娃娃!有点像张陶乐上个月买的娃娃。”安暖惊艳地说道。

    她说的娃娃,当然不是那种毛绒绒的布娃娃,而是那些精致的人偶娃娃,班上就有几个女孩子养娃,就是给娃娃梳妆打扮换衣,甚至还会按比例添置家具用品,给娃娃准备房间之类的,也属于女孩子爱好中十分烧钱的项目。

    “还好我不养娃,太烧钱了。”白茴主要是买小裙子和化妆品烧钱,尽管她也很有兴趣买这样的娃娃,但是很克制了,还好原来搭着刘长安救人的奖金回了一口血,想到这里白茴又看了一眼刘长安,他正在盯着旋转木马看,似乎对那个金发少女完全没有兴趣。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那可是连女孩子都喜欢的女孩子。

    “真有这么好看的娃娃,我倾家荡产养一个。”安暖感慨了一声,“真的也是湘大的吗?希望开学以后能够认识一下。”

    “就是好像……脑子有点问题。”白茴在这一点也不得不肯定刘长安的看法。

    安暖从沉迷美色中回过神来,也点了点头,正常人,正常的女孩子,都不会做这种事情,至少不会用这么危险而显得脑子有问题的方式。

    “你想滑吗?我在下面接住你。”刘长安建议道,“重温一下童年,给大家师范一下猴子的本领。”

    安暖打了刘长安一下,没有再多聊刚才的事情了。

    很快轮到安暖白茴和刘长安,三个人去坐了一圈,刘长安还帮忙拍了照片和视频。

    出来玩,女孩子当然少不了自拍和合影,安暖和白茴以旋转木马为背景合影,还发到了同学群里,问有没有也在这里玩的,看上去像亲密相约的好姐妹。

    刘长安甚至也产生了一种安暖和白茴一直就是好姐妹的感觉,不愧是名为“女孩子”的生物。

    离开旋转木马,前方是一个舞台,有世界之窗的舞蹈演员在跳舞,旁边有卖小吃的几个柜台,一般坐下来休息看舞蹈的游客,都会买点东西吃,主持人也在卖力的推销旁边的果汁饮料和零食。

    年纪比较大的游客没有点吃的,自顾自地坐着,年轻人一般都会买了吃的才坐下来,尽管实际上并没有提示必须消费才能休息。

    安暖买了西瓜和粉皮,白茴买了芒果汁,刘长安喝橙汁。

    舞台上的节目是几个北欧男女正在跳舞,个子都很高,尤其是女孩子的裙摆经过特殊处理,一转圈就裙摆飞扬,十分好看,身材轻盈,轻轻巧巧地被男人抱了起来旋转。

    “他们工资怎么样?要是背井离乡的话,感觉月薪低于一万的话,诱惑力不大啊。可是就这样跳跳舞,每个月开一万多工资一个人,世界之窗也没有这么冤大头吧?”白茴不解地问道,她虽然学的是谈不上专业的宅舞,但是也接触了一些舞蹈专业的学生和老师,她们谈起收入和前景都觉得一般。

    “应该没有吧,郡沙月薪过万的很少,世界之窗工作的外国人很多的。”安暖摇了摇头。

    “也不一定,可能外国人的工资就是高一些吧,毕竟一等……”白茴停住了话茬,拉了拉安暖,“你看,那个金发少女。”

    安暖顺着白茴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又见到了那个金发少女,只见她走到了舞台前,丢了几个硬币到了舞台上。

    舞台在阳光下,那几个硬币闪闪发光,滚到了舞蹈演员的脚下,六个人六个硬币。

    “这位游客,他们是我们的演职人员,并不是卖艺,请尊重他们的演出和人格。”主持人走了过来,有些愤怒地指责。

    看到那张脸以后,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那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的奥古斯丁金币。”金发少女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话。

    主持人愣住了,身后的舞蹈演员捡起了金币看了看,一个个都惊呼了起来。

    好像真的是金币。

    第017章 腓特烈二世

    这世间唯有金子的光芒能像太阳一样耀眼。

    更何况还是什么“神圣罗马帝国腓特烈二世的奥古斯丁金币”,头衔这么长,听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

    “她丢的真是古代的金币啊,不会吧。”安暖自然是向博学多才的男朋友提问,“奥古斯丁金币很值钱吧?”

    “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奥古斯都金币,目前存世极其稀少。”刘长安摇了摇头,“不过腓特烈二世我是知道的,有一匹种马就叫腓特烈二世,配种大概要三五万人民币了。”

    “刘长安你是故意的吧?”作为刘长安的前同桌,白茴对刘长安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人经常在一些常人留意不到的细节上黑欧洲人,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腓特烈二世历史书上都有,大名鼎鼎的,人家还有个外号叫世界奇迹呢。”

    “原来是这样啊,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历史上叫腓特烈二世的人很多啊,也不知道是根据哪个腓特烈二世的个人标签,让人想到给一匹种马取名为腓特烈二世呢?”刘长安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白茴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还好自己不是腓特烈二世的粉丝。

    “你们搞错重点了吧,这个小女孩丢的是真的金币吗?”安暖依然在关注那个金发少女,从她的种种行为看来,安暖不得不把印象中的“校友”降格为小女孩了。

    “谁知道?”刘长安对金币不感兴趣,前年他的一个墓被隔壁省的博物馆占为己有,那马蹄金都铺满了一整个陈列室,这要现在都是他自己的,随手丢一块汉制一斤的马蹄金,比丢几个金币要阔绰多了。

    “肯定是玩笑的啊,哪有人真的拿古代的金币来打赏啊,这些金币的价值肯定远高于用金子计算的价格,要是真的,在收藏家那里怕是百万起了。”白茴一说到钱,就忍不住唏嘘感慨了,这个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为什么自己那么穷。

    咬金子来判断是否真金,似乎是世界通用的方法,几个舞蹈人员咬了咬以后,都聚集在一起兴奋莫名地议论着。

    一枚金币的重量换算成人民币计价,可能也就一两千块,可是这种丢金币打赏的事情才让人觉得新奇而有趣。

    “小姑娘,你这些是纪念币吗?”主持人不确定地问道。

    金发少女没有理会,随手又拿起一把金币,丢向了游客休息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