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这时候不都应该紧张或者急切地说明问题,以免让她误会,让她多想什么吗?

    “我想在哪就在哪。”刘长安最近对白茴多了一些耐心,毕竟大家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了,所以即便她问的是废话,刘长安也礼貌地回答了。

    “你……你就是这么一个说法?”白茴依然拉着刘长安,因为刘长安居然又试图往电梯里走去。

    “不然呢?”

    “你不说明一下你为什么这么晚了从我表姐房间里走出来?”白茴也不想怀疑啊,可是这么晚了……而且白茴觉得表姐还是很欣赏刘长安的,就是相对来说表姐的年龄比刘长安大了一些。

    可是如果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干柴烈火什么的,天雷勾动地火什么的,ons什么的,未必不可能吧?

    “你怀疑我和你表姐发生了点什么?”刘长安明白过来地点了点头,他都不想问,他只是站在门口,到了她嘴里怎么就成了从她表姐房间里走出来了?她哪只眼睛看到的?女人的八卦果然是从第一时间就开始随意添油加醋。

    白茴脸颊微热,他这么直说出来,倒好像是她的错了一样,可是这样的情况,容不得别人不想啊!

    这不是白茴第一次看到他从女孩子的房间里走出来了,只是上一次,他主动解释了。

    “我不解释是因为……相不相信我的为人并不是我的事情,而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相信,不需要解释。如果你不相信,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了,随便你怎么想。所以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没有必要说明。”刘长安微微皱眉,“你果然蠢的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那……那高考那一次,你为什么把我关进房间里堵住也要向我解释?”白茴有些不服气地反问。

    “自己想。”

    “是因为你怕我八卦安暖?”

    “你也知道你爱八卦啊。”

    “那你今天就不怕我八卦你和我表姐?”白茴探头张望了一下仲卿的门口。

    “那我就把你的舌头扯长十厘米。”刘长安伸了伸手。

    白茴吓了一跳,连忙身体后仰,脑袋往后缩了缩,瞪大了眼睛盯着刘长安。

    刘长安笑了笑,眼前的白茴有点像警惕着不愿意被陌生人摸头的猫猫狗狗之类的。

    “行了,我就问问,你怎么在这里?”白茴用随便问问的语气说道,免得他又以为她是让他解释了。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来。”

    “我是来拿包包的,表姐帮我代购了一个很可爱的包包。”白茴扯着刘长安,“正好我可以照顾下她。”

    “那你扯着我干什么?”

    “说不定她喝醉了不舒服什么的,需要人帮忙啊。”白茴打开门,把刘长安扯了进去。

    第303章 刘长安是仇人是笨蛋

    仲卿母亲已经在台岛定居,仲卿也没有要回到郡沙的意思,自然没有打算在郡沙购买房子,她依然是以宝郡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的身份,住在酒店的长包房里。

    酒店长包房的方便在于,根据签订的协议,享受很多酒店服务的便利,十分适合工作繁忙的商务人士。

    白茴都考虑过在酒店长包房,但是尽管白茴是个小富婆,真长期住下来,她也有点舍不得,差点的酒店固然便宜,白茴又看不上,顶级酒店的套房又太贵了。

    仲卿住的就是套房,白茴扯着刘长安进来,刘长安也没有抗拒,跟在了她身后。

    “她怎么躺在地上?”白茴吃了一惊地回头看了一眼刘长安,然后连忙走过去扶仲卿。

    刘长安看了看墙壁上的房间状态数据,湿度,温度,空气健康程度都很标准。

    “搭把手啊!”

    喝醉了的人死沉死沉的,白茴招呼了一声,刘长安便过来帮忙了,也不用白茴出力了,他提着仲卿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把仲卿放在了床上。

    “你就不能用公主抱的姿势?”白茴觉得,在刘长安眼里,表姐像是什么死掉的小动物一样被他处理了。

    “顺手。”刘长安略微有些歉意地说道。

    白茴也没有多计较,因为她想起来了,那次自己掉进湖里,刘长安也是随手把她提着拿在手里急救,这人对待美人儿并不怎么慎重。

    不过刘长安力气是真大啊,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仿佛他拿着的是一个洋娃娃似的,而不是一百多斤的人。

    白茴觉得当时自己就像一个洋娃娃,像洋娃娃一样轻,一样可爱,就是刘长安不懂得怜香惜玉,乱折腾她。

    白茴帮仲卿调整了一下躺姿,她发现表姐只穿着一件吊带背心,而且吊带背心似乎捋到了内衣下边一点点的位置,似乎是将脱未脱的状态,而且外套掉在了地上。

    床头倒了一杯水。

    白茴连忙又回忆了一下自己第一眼看到刘长安时,他的表情和姿态。

    那是相当的从容和淡然。

    可是这种从容和淡然,在当时的场景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呢?白茴忍不住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这能控制得住不去多想吗?

    “衣服是她自己脱的吗?”白茴回头露出笑容,看到美少女在这种情况下都露出可爱的笑容,他应该懂得她并非怀疑他的人品,而是确实需要他说明一下。

    瞧着白茴这个僵硬的像戴了面膜时的笑容,刘长安点了点头,“是的,你表姐喝醉了以后的表现不大好,一进门就要脱了一件又一件,还想和我玩酒后乱性的游戏。”

    刘长安干脆说明白了,省得白茴没事老追问,一般情况下他都不怎么愿意解释,但是想解释了就解释下吧,这也不是什么非得坚持不可的原则,没那么刻意。

    白茴瞠目结舌,看了看表姐,又看了看刘长安,难道自己来晚了?某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刘长安离开时才那么从容淡定,因为他觉得又不是他的错?

    “可是我不愿意啊,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于是我把她弄晕了就走了,然后遇见你。”刘长安补充道,微微皱眉,看着白茴那圆溜溜的眼眸里闪烁着的震惊到还有些难过的表情,刘长安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东西了。

    原来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