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脸都吓白了。

    旁边的孟家管家还在回答孟家老爷子的问题,“大小姐放学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谁敲也不开门,一直在砸东西……”

    这么会儿,估计房间里能被砸的东西都被砸光了。

    孟家老管家的话音刚落地,那边的保姆就摔了花瓶。

    孟家老管家眼一瞪,刚要张口,就见二楼房间猛地被打开,孟芙薇像个炮弹一样冲出来,风风火火地冲下了楼,看了一眼碎成几片的花瓶,二话不说,上来劈头盖脸地就狠狠扇了保姆一巴掌,“笨手笨脚的东西!那是爷爷最爱的古董花瓶,就是被你卖了也赔不起!”,声音尖利又刺耳,眼中的怨毒像是要吃人一般。

    保姆摔了花瓶,又重重地挨了一巴掌,又怕又恨,瑟缩着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咳咳……”,孟家老爷子清咳了一声,“芙薇,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小李啊……也别怪大小姐打你,那花瓶是大小姐十六岁时花一百万在国外拍来孝敬我的,平日里我极其喜爱的……”

    “这样吧……我看你也不是故意的……就不用你赔了……”

    “管家,把她领下去让你给她上点药。”

    孟家老爷子说着给了老管家一个眼神。

    老管家心理神会,让人把那个挨了打的保姆拉下去了。

    “把这儿收拾一下……”

    孟家老爷子眼皮都不抬,淡淡地吩咐了一声。

    大厅里剩下的保姆快速将打碎的花瓶碎片收拾了,便都退了下去。

    见大厅里没有了其它人,孟家老爷子才露出无奈地笑容,哄着孟芙薇,“小祖宗,你又怎么了?!我上次让人从国外给你买的香水全砸光了吧?”

    “有没有消气啊?”

    “没消气,爷爷再让人送一批新的来!”

    “只是,你气归气、砸归砸……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沈君回的爷爷可是最不喜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了,若是让那个小李将你的行为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的好事!?”

    所以,孟老爷子才用那100w堵住那个小李的嘴。

    若是那个小李敢出去胡说八道,孟老爷子就会让她赔那100w。

    只要她咬死了不说……

    没有了苦主,那就是别人在别有用心地污蔑他的宝贝孙女。

    “什么100w啊……我送您的根本不是这件……”

    真正好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摆在大厅里?都在她爷爷的书房里呢,平日里根本就不用这些保姆来擦,她爷爷都是亲自擦的。

    也就是吓吓那些没见识的罢了!

    孟芙薇撅着嘴,在沙发上坐下了。

    她这一巴掌打出去,将心里的邪火发了出去,这心里终于好受多了。

    “说说吧……谁惹你了?”

    孟老爷子坐在了孟芙薇的对面,宠溺地递给孟芙薇一杯果汁问道。

    老管家又适时给孟老爷子递了一杯热茶。

    “还不是沈君回!”

    孟芙薇好容易泄出的怒火,又有聚集之势。

    她今天的脸可是丢大了!

    时笙!

    孟芙薇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没来由的涌上一股无比的厌恶之感。

    她不喜欢这个人!

    极其的讨厌、不喜欢!

    这种程度早已经超越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家势、学习被压的感觉!

    她不想在戏剧社看到他!

    不!

    她甚至不想在鼎西国际高中看到他!

    “沈君回的音乐剧拿下国内外好几个有份量的大奖,他挑选演员自然是要从专业的角度出发,挑出最符合他这部剧的演员……”

    “有时,不是你不好。”

    “而是刚好,这个剧不适合你而已……”

    “这也有什么生气的?!”

    孟家老爷子不以为意的说。

    “至于……”

    “那个时笙……不过是王家一个小小的继子而已……”

    “需要爷爷帮你处理吗?”

    一个穷小子而已,还真以为自己山鸡能变成凤凰?!

    这鼎西国际高中也真是的,居然什么人都收!

    区区一个王家而已。

    只要他开口,王彦祥也不得不照着做。

    “算了,爷爷……”

    “我自己能搞定……”

    孟芙薇眼光微闪。

    她今天这样疯狂的发脾气,自然也有她的用意。

    从小到大,只要她这样暴发一通,她讨厌的那个人就肯定倒霉。

    轻重不等。

    直到消失在她眼前。

    她爷爷出手,自然是能将那个叫时笙的撵出鼎西高中,可是,这终归会留下痕迹。

    她看沈君回似乎对那个时笙多有照顾。

    她不想让沈君回讨厌她。

    所以,让她爷爷出手,不如让她自己出手。

    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