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血蚕被压在厚重的闸门下面,“啪呲——”一声,简直是汁水飞溅,肉屑横飞,碾压的一片血肉模糊。

    “罗参!”

    万俟林木见罗参冲了出来,脸上稍微有些高兴的表情,罗参说:“别停!”

    与罗参同时出来的,不只是无启,还有一些血蛾。

    血蚕虽然爬行的很慢,但是血蛾飞得很快,“扑簌簌”从闸门下面钻出来一大片。

    罗参一个翻身跃起,一把抓住万俟林木说:“不要停,走!”

    扑簌簌——

    血蛾在后面穷追不舍,众人赶紧继续往前跑去。

    无启快速的背起地上的销白,一边跑,一边将抢救回来的药瓶打开,倒出里面的药,给销白喂下:“快吃,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白先生几乎没有吃药的力气,就着无启的手,吃掉那片宝贵的药,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缓解了不少。

    众人一路往前跑,花停云呼呼喘着气:“这样……这样不是办法……啊!”

    他说着,猛地跌在地上。

    他身体瘦弱,体力不是很好,一路飞奔已经没有力气,膝盖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扑簌簌——

    后面的血蛾刹那间飞了过来,冲向跌倒在地的花停云。

    “花老板!”

    “花停云!”

    众人大喊一声,就在这个时候,顾野航突然合身扑出,猛地扑在花停云身上,将他严丝合缝的盖在下面。

    顾野航比花停云身材高大的多,直接将花停云盖在下面,不留一点空隙,那些血蛾冲过来,转眼朝顾野航席卷而来。

    花停云一阵吃惊,呆呆的仰面看着近在咫尺的顾野航,对上了顾野航的一个笑容,一时间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心脏“梆梆梆梆”乱跳不停。

    万俟林木眼看着血蛾扑过来,赶紧从背包里一掏,掏出了备用的衣服,随即摸出打火机,“呼——”一下将衣服点燃。

    对罗参说:“快,扔出去。”

    罗参手臂一抬,鱼线“嗖”捆住燃烧的衣服,猛地兜出。

    血蛾飞扑而来,刚要冲向顾野航和花停云,一抹火光便砸了过去。

    罗参的准头很精确,血蛾群被着火的衣服砸中,那些血蛾好像也有趋光性,竟然放弃了顾野航和花停云,扑簌簌的冲向烈火。

    不停的往烈火上扑去,然后被灼烧,扑簌簌掉落在地上。

    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非常难闻。

    万俟林木赶紧捂住口鼻,大喊着:“别亲热了,快跑。”

    花停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顾野航冲上护住自己的一刹那,他竟然……

    无比的心动。

    心脏仿佛要裂开了,那是他游走在戏楼这么多年,都没有感觉过的悸动。

    顾野航赶紧从地上跃起来,一把拉住还在怔愣的花停云,说:“走!”

    众人不敢停留,快速往前跑,一路飞奔。

    呼——呼——呼——

    跑的喘着粗气,但是没有人要停下来,就连娇气的小男生也没有喊累,没命的逃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小男生“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实在是跑不动了,众人这才停了下来,各自瘫在地上喘着气。

    罗参走过来,说:“木木,没事吧?”

    万俟林木趁着众人不注意,摸了摸耳朵,冰剑瞬间变化成为耳钉,又回到了万俟林木的左耳上。

    万俟林木摇头说:“没事,就是很久没有长跑了,这个墓葬也太邪乎了,原来血眼睛,就是这个墓葬里的毒物么?”

    花停云只觉得嗓子充血,呼呼的喘着气说:“我知道了,刚才那个蚕室,一定是血蚕室,血字掉了一半,刚开始我还奇怪,原来真的是‘血’。”

    万俟林木靠着墙壁喘气,懒得说话,心说现在才说,实在太马后炮了。

    大金脸色涨红,瘫在地上就动不了了,可急怀了金缕,拉着无启给大金看看情况。

    无启说:“没事,大金身体很好,不用担心。”

    倒是白先生,吃了药之后,慢慢才有了一些好转,也算是死里逃生。

    但是药丸一共只有四枚,现在吃了一枚,只剩下三枚。

    可以说,时间不多了……

    无启赶紧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白先生,说:“销白,你怎么……”样?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无启的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大嘴巴!

    白先生不由分说,抬起手来,直接甩了无启一个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