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妈妈的,”小白先生很不耐烦的说:“一点儿小伤,大老爷们才不害怕呢,碰水怎么了……啊——!!你轻点!”

    小白先生还没说完,已经疼得大喊起来,眼角还夹着生理泪,大吼:“你他么找死啊!很疼!”

    温石衣笑起来说:“嗨,老板,我听你说的大义凛然,以为您是夏侯惇吞眼球,一点儿也不觉得疼呢。”

    温石衣这么说,但是手底下的动作轻了很多,给小白先生上药,换纱布,然后轻轻的包扎起来。

    小白先生其实很怕疼,哆哆嗦嗦的开了一瓶啤酒,直接干了大一瓶,觉得头脑晕晕的,手臂上的疼痛瞬间被麻痹了,这才稍微好一些。

    就温石衣换药的功夫,小白先生竟然喝了三听啤酒。

    温石衣一抬头,就看到他嘴里叼着一片薯片,手里捏着空的易拉罐,盯着自己深深的瞧。

    温石衣笑着说:“怎么,看入迷了?”

    小白先生满脸通红,好像已经醉了,“啪啪!”的拍着温石衣的面颊,蹙着眉,非常嫌弃的说:“太……他么丑了!”

    温石衣:“……”

    “但……”

    小白先生说到这里,捂着自己的心口说:“但是为什么……我这里跳得厉害?”

    温石衣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说,毕竟自己现在的“条件”有限,而小白先生一方面有钱,一方面长得也好看,两个人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没想到这样也能撩到小白先生?

    小白先生一边说,一边喷着薯片渣子,温石衣伸手将他叼在嘴边的薯片拿下来,笑着说:“老板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厉害?”

    小白先生失魂落魄,醉醺醺,喃喃的说:“可能……心脏坏了吧……我是不是要死了……”

    温石衣被他逗笑了,说:“老板……”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小白先生已经说:“不行……不能死,我还不能死,我这么年轻,我这么有钱!我的钱还没败光,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还有……”

    “还有,我还没脱处!”

    “咳——”

    小白先生大喊一声,温石衣实在没忍住,呛着了自己。

    温石衣突然笑眯眯的说:“老板,你想脱处么?”

    小白先生醉的不轻,呆呆的点头,说:“想……”

    温石衣眼眸中闪烁着一抹鬼畜的光芒,笑着说:“那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温石衣“唰——”一声,抽掉小白先生挂在衣架上的领带,捏着领带一头,轻轻的抖了抖,说:“这个游戏,需要蒙着眼睛,如果老板你玩得好,今天晚上就可以脱处了。”

    “真的?!”小白先生眼睛亮晶晶的,立刻说:“要玩要玩!快快,快教我!”

    万俟林木好不容易睡一个好觉,酒店很豪华,床铺很舒服,不用风餐露宿,一直睡到第二天,眼看就要天亮。

    “我草你大爷!!!”

    “你个狗比——!!”

    大吼声震彻整个楼层,万俟林木“腾!”就坐了起来,瞪着眼睛说:“怎么了怎么了?”

    罗参早就醒了,因为万俟林木没有醒,他就没动,让万俟林木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怀里,仿佛一个树懒一样睡懒觉。

    罗参安慰的说:“没事,小白先生在晨起吊嗓子。”

    万俟林木揉了揉眼睛:“真有精神头……”

    他说着,又歪倒下去,窝在万俟林木怀里,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打手们睡醒之后,都到一楼餐厅去吃自助早餐,万俟林木和罗参一进去,就看到温石衣已经在了。

    神清气爽,但是脸上挂着五指山红的手印。

    万俟林木眼皮狂跳,说:“十一,你干什么去了?”

    温石衣笑眯眯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万俟林木:“……”

    正说话,小白先生就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反正脸色很黑很黑,动作也很奇怪,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受伤的明明是胳膊,结果腿好像不太利索?

    小白先生一走进来,温石衣笑的更灿烂,惹得小白先生狠狠瞪了他一眼,避如蛇蝎一样,坐在餐厅的另外一个角落。

    万俟林木取了餐,就听到打手们窝在一边小声谈论着:“狗子以后真的是狗哥了!”

    “我也听说了,狗哥升级了,要做咱们大哥了!”

    万俟林木有些好奇,说:“怎么回事儿?”

    “大东,你还不知道么?今天早上你没听见老板一声大吼么?”

    万俟林木回忆了一下,那是刚天亮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原来真是老板在吊嗓子啊。

    大手说:“我早上起来亲眼看见的,狗哥从老板的房间出来的,而且两个人衣衫不整的!”

    “哎呦呦,满地都是衣服,可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