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影,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就是你!”

    见男人二话不说又往外走,沈妙妙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奋力去追:

    “宫老师,不要走,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少女从床上摔了下来。

    可男人却脚步不停,已经走出了门外。

    他顺手将门关上。

    屋子里却传来了少女伤心委屈的哭泣声:

    “我没有认错,我知道那个人就是你。你为什么不肯理我呢?是在生我的气吗?呜呜呜……”

    少女的声音伤心无比,男人本该离去的脚步也因此而变得犹豫。

    而在另一间木屋中,黎烟柔伏在门上悄悄望着外面。

    刚看到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时,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口气。

    若不是迫不得已,她绝不想宫徵羽再见到那个女人。

    如今见沈妙妙居然也没有办法让他动摇,黎烟柔想,也许该找别的办法了。

    谁知就在这时,她看到连日来一直阴郁颓废的男人居然在门口犹豫徘徊,然后……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黎烟柔一怔,那一瞬间,她好像听到自己心脏碎开的声音。

    屋子里,沈妙妙跌在地上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伤心地哭个不停,耳朵却一直竖起在注意听外面的声音。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双黑色长靴落在眼前,她才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来。

    一双被水洗过的眼眸干净绝美,就那么楚楚可怜地望着面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声音很委屈:

    “宫老师,我的脚扭了。”

    面具男——宫徵羽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然后没控制住的,伸手将地上的少女扶了起来。

    沈妙妙才刚坐下,身子都还没坐稳,就迫不及待地对男人露出甜美的笑容:“宫老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谁知才说完,男人转身便走。

    沈妙妙伸手,拽住了他衣袖——

    第89章 生气是因为动心

    “宫老师,你要去哪儿?不要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宫徵羽回头,便对上少女泪光点点的眼眸。

    而她眼神中所传达的柔弱依赖,却在不经意间撞到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让这些日子来看够了同情关心目光的他,控制不住地心软了。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用低哑的嗓音说道:“不要叫我老师。”

    沈妙妙轻轻眨了眨眼睛,小白兔似的怯怯开口:“那我唤你什么?宫大哥好不好?”

    好一会儿,她才听到男人低低的一声“嗯”。

    沈妙妙心底悄悄笑了。

    从男人走回去的那一刻,黎烟柔便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变过。

    那日,她们按照计划顺利抢回圣物后,却在出城的路上遇到了埋伏。

    她们损失惨重,护卫死伤大半,徵羽的脸因为爆炸毁了,甚至黎黎为了保护她,也死了。

    等她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打算偷偷回南黎的时候,却接到国君主动议和的消息,而作为议和礼物的竟然是她们拼死送回去的圣物!

    由二皇子充当使节护送而来。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她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想到这里,黎烟柔眼中闪烁着掩不住的恨意。

    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徵羽不知怎么想的,竟然决定不回去了,也不肯治疗脸上的伤。

    无论她如何劝说,他都不肯听。

    这些日子来,她们为此不知争吵了多少次。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也绝不会想要绑来沈妙妙,希望她能劝说他。

    而不管她多么不愿意承认,当徵羽重新走回去的那一刻,就说明沈妙妙在他心中果然是不同的。

    黎烟柔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头,唇间传来的血腥疼痛让她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吃醋嫉妒的时候,徵羽是南黎的太子,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必须振作起来,然后回到南黎,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在她心中,没有任何东西比他的王位更重要。

    -

    直到从碧云寺回了王府,琅王妃才派人去宫中通知琅王,他的新宠沈氏,在山上失踪了。

    而恰逢南黎使节来朝,墨云烨被钦点了作陪,所以王府的下人被拦了下来。

    直到会见结束,他才得知这个消息。

    而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墨云烨立刻便向父皇告假回了王府。

    琅王妃正吃着婢女削好的水果,房间的珠帘便被猛地掀开,一道高大英挺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了!”

    看清墨云烨脸上的愤怒冰冷,琅王妃心底控制不住升起浓浓的嫉妒。

    不过一个和谢吟霜长得像的女人,就引得你如此着急,如果换成谢吟霜,那岂不是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