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毒”到能让人倒地不起影响训练的地步,真这样幸村也不会放任。

    就是不正常了而已嘛,比如丸井喝了以后会抖一抖,六个小时内都不再见他提蛋糕、泡泡糖等等所有他感兴趣的甜食、小吃。

    比如桑原喝了会变成话痨,完全停不下来的碎碎念。

    比如真田喝了会变成火山,相当亢奋且话多。

    “很有意思,做得好呢,柳。”

    “应该的。”柳没说的是,他很好奇幸村喝完会变成怎么样。只要稍微想想幸村不正常后的画面

    柳觉得他先不正常了。

    准正选中遭殃的就这几位,部员额比较惨。和徐佑的练习赛轮过一遍后,一半部员经受住考验;另一半,各有各的不正常法,比如会去面朝夕阳流着泪跑圈,会暴躁地每一次回球后都大喊一声,还有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唱跑调军歌的

    现在网球部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直视“健康”这字眼。部长和参谋除外。

    丸井发誓如果他能回到庆功那天,他一定当场给柳鞍前马后地烤肉递水,然后在话题转到健康时马上掰回烤肉调汁上。

    托它的福,徐佑在立海网球部内得到“健康守门员”的称号。

    [是呢,进个球就不用“健康”一下了什么啊这是!]

    “佑君不觉得大家对网球更热爱了吗?”

    “嗯。”徐佑今天的练习赛安排已经完成。最后一位被他削全零,正抖着手喝健康水。柳在一边淡定地记录数据,顺便朝手抖的部员再射一箭:“一杯整,抖出去的部分我这里还有。”

    快哭出来的田村喝完之后,全身抖了抖,“哇啊啊——”地出去跑步,眼角还留着晶莹的泪花。

    “嗯,田村最快速度刷新,同比提升76。”柳点点头,朝徐佑抛出劳动卡,“辛苦小佑了,下次请再接再厉。”[让仁王和柳生也喝一喝。]

    “我会努力的。”削全零哪有那么容易啊

    “这是为了让佑君严肃全力对待每一颗球。”幸村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附和,“就像纳豆桑一样的斗士精神。”

    “我确实在全力以赴。”徐佑只有无奈地笑笑,“那我去俱乐部了,今天有和其他俱乐部的练习赛安排。”

    徐佑走后,柳向幸村打探情报:“神奈川的u17单打县大赛就要开始了,小佑有报吗?”

    “没有,他的说法是长到一米七再考虑u17单打的比赛。”

    “是吗?那么明年应该差不多了。”

    “所以今年我们可有佑君保驾护航呢,县区国三连冠。”

    “新赛季立海全胜概率是100,毫无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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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会睡过头吗?

    佑:不会,设了闹钟。

    幸:生日那天,不是会聊到凌晨嘛,第二天睡过头了。跑到部里发现仁王在假扮我,呵呵。

    佑:不开心?

    幸:不会啊,挺像的,虽然还是被真田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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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君子致道

    三月份气候渐渐转暖,两人生日后的期末阶段,徐佑再次进入状态低潮期。他对反手很不满意,在人机练习时,高速或者打旋转的控球总会偏差甚至下网、出界。相比以前有进步,但远远不够看。

    记得原先他这个时候正处于寻道的迷茫期,跟疯了一样泡在网球场找感觉,因此反手总算打得漂亮些。现在总不能这样,他没有鬼才医生照看了,训练过渡导致的损伤可能无法修补。

    有点着急,有点忧虑。

    因为幸村可能发生的病灾也在逼近。

    [完全不在状态!]徐佑泄气地收好球拍,打算去海边散心。

    他最近需要一段调整期,使自己急躁的心态平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锻炼理智。

    [樱花快开了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该去内陆的山里走走吗?还是去写点大字?

    【佑君,约一日游吗?】

    【一日游?去哪里?】

    【东京,详细的来我家谈。】

    徐佑和幸村见面后才得知他想去东京参观印象派画展,顺带晚上看西本指挥家的交响乐团演奏。

    “这样下午和晚上的时间都被我安排喽,佑君上午想做什么?”

    “我——”

    “不准提网球,”幸村抢先排除选项,“是你说要一张一弛的。”

    “我也没想提网球。”徐佑无奈地顺着幸村的提议道,“艺术方面幸村君比我更有鉴赏力,还是幸村君都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