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

    散会后,立海四庭柱留下考虑准正选选拔名单。

    “我们时间比较紧,所以安排六个场地、六组,每组九人出线两人。幸村?”

    “可以。”

    “让山本上吗?”

    “不,山本还是适合双打。”幸村轻轻摇头,“夏川进步很大,加上有新加入的平川君”

    “要不要把赤也和平川君分在一组?”徐佑提议,“这是赤也必须经过的坎,务必破釜沉舟。”

    幸村沉吟几声,皱眉:“我的预想是不急”他有别的计划。

    “不能拖太久。”徐佑温言劝说,“赤也的实力本来就比平川君强。”拖久了心理阴影会更大。

    “好吧!”幸村在手账上划线重写,“我、赤也、平川君分在a组,另外夏川和山本在一组,柳的c组。真田,你那组是上杉和福田,适当带一带。”

    “啊。”

    “佑君,相武在你那组。”

    “明白。”

    “这样准正选十二名,一二年级能有四人参赛或者观赛,也够了。”

    土曜日的选拔赛,名单公布后,平川眼神闪烁,偷偷瞄视切原。切原撇嘴,一副真难办的模样。

    时间关系,比赛采取败场淘汰制,输场达到两次,就会被直接淘汰。

    安排部内的比赛分组也是一个技术活。

    这一天从早比到晚,每个人都至少进行过两场比赛,因此淘汰了不少部员。

    日曜日的第一场便是a组的重头戏——切原vs平川。

    幸村神情自然地上椅做裁判:“都热身好了吧?一盘定胜负。”

    “抛硬币决定先发。切原正面,平川反面。”

    “反面,平川先发。”

    丸井在场边小声嘀咕:“幸村好正式哦。”

    “他是部长。”仁王凑近和丸井咬耳朵,“幸村感情上肯定偏爱赤也啊,但是他不能表现出自己偏袒赤也。”甚至连称呼也得注意。

    某种意义上平川太高调了。他作为空降生本来就在人情上吃亏,偏偏一来就连挑切原和幸村两个人。

    一个是本来铁板钉钉的下任部长,一个是信仰般的现任部长。

    平川没有错,平川挺无辜。但是远近亲疏是人之常情,谁也无法避免。尤其立海内部还是那么厚实的“战友”情。

    不过幸村作为部长,不能带头表现排挤,尤其是网球方面。

    平川的发球中规中矩,切原早就有所准备。他那天部活结束就找上杉,要来自己和平川的对决录像,晚上复盘,甚至熬夜。几乎每一球他都在问自己:怎么会打成这样?

    “看来赤也已经大致摸清平川的风格。”徐佑感叹,切原终于懂得情报的重要性了,“但是平川现在对赤也抱有轻视。”刚好和几天前的情况倒一倒。

    [好快!]切原的正手力道十足,有时候的反弹角度变化又让平川难以救球。

    “一局终,切原[1-0]。”

    “你和几天前很不一样嘛。”平川在底线准备接发。

    切原嘴巴空嚼两下,拍球。

    高速侧旋球是对平川的回应,平川接发失控出界。

    “哇哦。”

    “这球不错。”徐佑记下几笔。

    “fifteen love”高座上的幸村不动声色。

    三局过后,没有亲眼目睹几天前那场对决的正选们对平川的水准都大致有了个底。

    “全场型,基础不错。”徐佑总结性陈述,“力量和技巧较强,控球还行,专门练练会好很多。短期应变和策略不错,但是情绪稳定性不好,单打的话擅长势均力敌的形势和顺风局,但是逆风局势下的心态较差。”所以这场应该是切原赢了。

    “赤也同样擅长顺风局,但是他不怕逆势。”毕竟被打压整整一年,都习惯了。

    “一局终,平川[2-5]。”

    [赢的是我。]切原按捺激动的心情,有节奏地拍球。[赢的是我!]

    [我是二年级ace!]对,不用去想几天前的那盘,也不用去看别人的反应。

    他是二年级老a,未来会是网球部的no1!

    高达170时速的发球冲向t点,平川单手够球,未能接到。

    “ace fifteen love”幸村除了报分,对两个学弟没有任何提醒。

    平川早已收起轻视之心,但他现在似乎看不透对手了。切原反而对他的打法知根知底。

    [怎么办?]

    他好像找不到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