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重拾战栗与压抑感的,也只有你了。]

    【没想到会再次与你对决。】

    [神永部长!]

    【幸村部长。】

    “藤原。”

    “中岛桑?”

    “加油吧。”

    “是啊。”藤原摩挲着换上不过几小时的手胶。【不管部员们怎么看,我始终对你带有崇敬,幸村部长。为你对网球的虔诚,还有对网球部的,由心而生的完美愿望。】

    【我可能,如上一场增田桑感叹的那样,差点进入守着关东连胜的怪圈。虽然不至于极端的保守,但关东优胜在我心里,太重要。】

    【我的野心太淡了,不像你,想要给立海最好的荣耀。我所做的努力,只是为了集体的荣誉,为了传承和奖杯征服。而你所见,是浩瀚的网球世界啊】

    [我始终记得你对我说的话,也始终记得自己做的承诺。那两年,我做到了,神永部长。]中岛在底线降低重心准备接发。[“常胜立海”、“王者立海”,我是部长,所以担负责任。你的指导、教诲,我都谨记在心。]关东大赛之后,把自己锁在社办里,蹲坐在墙边,面对满墙的优胜团体照抹泪。他其实没想哭,也不伤心,只不过眼泪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能作为你的后辈,参与那年征战,是我值得骄傲的事情,神永前辈。我还记得有多少人慑于你的威势,有多少团体败在立海手中,有多少队伍未战先怯。你三年建立的“王朝”,让立海真正戴上王者头衔。]

    [我未能像你一样,用强势而富有柔韧性的手腕征服,却保住了底线。对于骄傲的立海和骄傲的我而言,大概是一件难过又庆幸的事情,呵呵]

    斜角高压得分的仁王在网前微扬起头,在另半场的两人眼中,各自成为两道身影,用相似的眼神向他们暗示——

    [我永远不败,中岛。]

    【你是赢不了我的,藤原前辈。】

    “仁王已经摸到门路了。”幸村低喃。

    “仁王君巧妙地抓住中岛君和藤原君的共同点。”立石解释场上微妙的形势,“他们心里都有一个仰望的人,也是潜意识中无法击败的人。”幸村之于藤原,类似神永之于中岛。

    “这种心态很难说好还是不好,但现在对他们有消极影响。”增田接话,“注意力不太集中,而且关注点集中在仁王身上,忽略了带有威胁性的刺客柳生君。”

    “中岛和藤原君,都是责任感相当重的人。”神永收敛淡淡的笑意,神色严肃,“现在看来,即使已经退部,这份对网球部的责任感一直都存在”对于“鬼才”部长的敬畏也由此无法完全消磨。

    “但是,现在在比赛啊,不管心里怎么想,比赛不就是为了赢?”切原揉揉头,“就算前辈们有什么仰望的人,不是应该更期待能击败那个人吗?”

    “呵呵。”幸村伸手搂住切原的肩,“赤也说的没错。”[不应该敬畏了,也没必要被责任的锁链拖在原地。]

    [ga set, first strgers 3-1]

    藤原平静地在底线发球,仁王往场边扫一个来回,在网前沉默几息,出声:“我说,”

    “怎么了?”中岛在前场。

    “面对这样的比分,不觉得羞愧吗?”柳生闻言抬一抬眼镜,瞟一眼仁王。

    “”藤原收球抬头,中岛也往场边的记分牌瞄了一眼。

    “你们现在可是在比赛啊,作为立海曾经的部长,这几局打得也太难看了。”十足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中岛下意识蹙眉。

    [确实太难看了]投向场边的目光扫到神情淡然的青年。[神永桑。]

    [我或许可能是因为无法延续你在全国大赛上的光辉,所以自诩为“守成者”。]

    [但是我一直有个愿望我想和你平视。]中岛也是高傲的,少年时也曾有过强大的“野心”。

    “藤原。”

    “是。”

    “我想赢。”

    藤原一怔,随即攥紧网球:“如果中岛桑想赢,我也想。”他至少该有往上的企图和野心。

    没错就跟那时候一样。立海的部长,绝不低头!

    [不得不承认,仁王已经一脚跨入中阶层次。]徐佑分出一点点思绪,[可惜体力的短板太严重。]

    [40:30]

    “我怎么有种部长在上面比赛的感觉?”

    丸井闻言一呼气吹破泡泡糖:“笨赤也,你才发现吗?”

    “莲二,你觉得呢?”幸村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他最多撑三局,再往后只能被耗回原形。”

    “噗——”丸井觉得这个“原形”用得太妙了。

    “即使仁王还能多撑几局,也不好打了。”幸村微不可察地摇头,“错过前辈们的动摇期,他们没办法攻破两位部长的密网。”

    立石补充:“如果把柳生君的打法比作实体的利剑,那么仁王君的风格就是无形的尖刺。然而藤原君和中岛君的两张网都无缝可破。”而且藤原的刺客风格同样会令对面头疼。

    “仁王今天就算了。”对外校如果还这样,他赛后绝对要给仁王一点“奖励”。

    “大概是觉得这样刺激吧。”神永呵呵轻笑。

    [ga set, the seniors 3-4]

    [不愧是前辈呐。]仁王揉一揉自己的左臂:“我好想赢呀,比吕。”

    “你自己放过的机会。”柳生简单地回一句,没停下喝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