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加油!”

    “龙马!”

    “有点吵。”夏川靠着左臂,“他们可以再整齐一点。”

    山本左右看看:“我们要不要也喊一下?”

    “为什么?”上杉拒绝,“人太少了,气势不够。还不如不喊。”

    “又不是正式比赛,喊不喊没差。”

    [5:6]

    “越前。”

    “干什么?”

    “你知道奖杯的重量吗?”

    又是这个问题。越前这次没愣神,回忆了一下自己少年赛优胜的奖杯:“不是很重,但是我没称过。”

    一旁青学众人也在讨论。

    乾给出了精准数据:“如果问的是全国大赛奖杯,答案是6千克350克。”

    “其实,我不觉得切原在问真实的重量。”不二的蓝眸生辉,“团体优胜奖杯,它的分量当然很重。”

    球场另一边的切原舔舐下唇,挑起的唇角意味不明:“你不知道,但是我捧过,所以清楚得很。”

    “欸?有多重?”越前对答案很好奇。

    切原扛着球拍:“对你们青学而言,流的汗有多重,它就有多重。”

    “对立海而言,几十年下来网球部所有人流的泪有多重,它就有多重。”

    不去理会沉默代表的含义,切原没再说话。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流畅的前挥,将这发平击拉向正手斜线,一个突然改变打法的side-out。

    [ga set and atch, won by rikkaidai 7-6]

    同样傲立的两人,在阳光下的身姿有些不一样。

    冠军的姿态,冠军的心态。

    不捧起奖杯,无法体会。

    它代表的不仅是荣誉,还有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目光,夸耀混杂着恶意一并侵袭。

    然后面对着所有满含野心的目光,包括从前的友校。这虽然不意味着善意变为恶意,但交流中的刀锋,总会感受到。

    最高处充斥着冷寂。

    当一个人在山腰享受着暖意,而后通过山间缆车一瞬间登上顶峰时,他可能会冻死在山巅。

    一步步地往上,清理完面前的荆棘,慢慢适应越来越冷的周遭,直至最后一步,跨越,达到最高处。

    这才是正常的登峰方式。

    立海断断续续捧了多少年的奖杯,他们不仅能承受住那份重量,还慢慢地习惯了。虽然奖杯也在一年年加重。

    如果青学真的一步登天得到优胜,他们承受得住奖杯的重量吗?当下一年背着奖杯行进,会被压垮吗?

    “我赢啦!”切原扛着拍,牛气地站在一排6人面前,“今天上杉竟然输了一场,我会去告诉幸村部长!”部长上次刚警告过,没事不能去找他。

    嗯,上杉输了,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必须报告部长!

    “接下来干什么?”上杉想尽快度过这一话题。他不明白,明明二年级都挺直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绕场30圈,然后休息15分钟,再练发球和接发。”

    切原穿好外套,左手一挥:“走了走了。”

    “本大爷去草地了。”迹部起身揣兜,“桦地。”

    “wh”

    “日吉,明天加把劲!”向日朝学弟握拳打气,然后跑了,“侑士!我们去红土玩玩吧?”

    “明天别太逊了,日吉。”宍户瞟一眼围着越前的青学众人,跟上向日。

    等天色渐暗,在自然场地的立海学长们终于回来。

    “明天还去吗?”幸村和徐佑刚刚出浴,穿着浴衣十分精神。

    “休息吧?我给你按按右手。”

    “可以啊,手肘那里确实有点”

    拉开隔扇,发现小学弟们排排坐着,真田他们也大约围成半个圈。

    “幸村、神木。”

    “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