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比我那年的看起来小一点。”

    “哈哈……抱歉,接个电话。”

    【琅佐,抱歉现在才联系你,回家给长谷前辈下葬吧。】

    铛——

    “徐?”

    “真的很抱歉,琅佐,那个见习医生之前没有丝毫征召。我们实在预料不到会突然发生这种情况。就算是一个见习医生,平常不也需要手术刀练习吗?你说是不是?”

    “是吗?我不知道。”

    “……你先起来。接下来还有亚洲的大师赛吧?”

    “我、噗……呵。好……我去、我去训练了。”

    “我去训练。”

    “……别太勉强。”

    凉风穿过林道侵袭球场,将红了眼的少年猛地惊醒。徐佑看向场边,幸村神情忧虑,与他视线相撞。

    “幸村君……”

    [我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徐佑摆出姿势等待接发,[不管是谁。]

    [永远、永远,不容许再去碰网球拍。]幸村可以做到的,他同样可以。

    他只是,太久不见任性而极端的网球选手了。于是锋利的剑被坚韧却包容的网所替代。

    [我到底在打什么?]恍惚间被凉风吹了个激灵,皮特下意识搜寻自己的搭档,随即迎来毒舌和蔑视。

    “你是傻了吗,皮特?发的是什么球?”

    “你连一个初学者都不如。”

    “亏boss还觉得你有天分,关键时刻软了腿。”

    “这场打完赶紧滚蛋吧!”

    一步一步,按着身体记忆往底线走去。耳边一直回荡着……

    “呆子,嘿嘿。”

    “球打得稀烂,球品又差,谁想跟你玩啊?”

    “皮特,请原谅我的直白,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这个体育项目。”

    [我确实……我真的不适合吗?]

    皮特的异常,在场很多人都陆续察觉。

    “可怕。”

    “啊,这是伴随压迫力产生的心理作用。”

    在场的大多对网球的理解都不浅了,几乎没人指摘目前的对局。就算有人觉得皮特可怜,想一想之前的夜袭,也歇了心思。

    [对身体左侧12米左右最为棘手,难以应对脚球,害怕右侧上旋。]

    拉锯进行间,徐佑的控场能力让米歇尔不住心惊,他此时竟也出现被窥探,乃至□□控的畏服错觉。

    [冷静下来,米歇尔,你可是准备好长枪为罗兰德斩下敌人头颅的呀。]

    “深黄、土红,看来这是日本和法兰西15岁以下水平最高的两种颜色。”斯特林意味深长。

    “我们不列颠的银白同样不会逊色。”安道尔扭头看向休息区的蓝服高个,“美利坚,今年的蓝军不怎么耀眼。”

    “比赛中呢,孩子们。”

    “很抱歉。”

    第五局,当皮特再次打出软趴趴的球而被场边观众获得时,彼得拿拍直指他的鼻子。

    “可怜的傻x,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双打。”

    “……我不打了。”蚊音般的宣布。

    “你说什么?”

    “我不要!”球拍直接被甩飞,和休息长椅的一脚碰撞,躺平。它的主人顾自撞开人群跑出了球场。

    “皮特,你在干什么?胆小鬼!”

    人很快跑远,宛如躲避蛇蝎恶魔。

    数十秒的寂静后,裁判宣布结果。

    “由于一方选手自动离开比赛场地,视为弃权。比赛结束,神木、莱戈拉斯获胜,[4-0]。”

    “总比分4-0,单打一准备入场。”

    “好像,有点过分。”桃城挠挠头,“打击到直接弃权。”想想都可怕。

    “这和幸村君国一在全国大赛上的那场,有异曲同工之妙。”乾扫着笔记本,“同样让对面宛如初学者,最后也是弃权。不过神木君的效果没幸村君那么强烈。”

    “对手的意志不坚定,这没什么好说的。”手冢在b场得胜回队,“国内某些媒体对幸村君的风格太过抵触了。”以至于妖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