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场上,2-2平局后,越智发力,首次在仁王的发球局破发,使局势倒向一军。

    “还可以吧?”两掌相握,迹部能感觉到手心的湿润和滚烫的温度,“要不要我暂时一对二?”

    “这可不行,太丢人了。”仁王含糊地吐一句口癖,“到时候要挨训的。”

    “啊恩?”迹部有点想笑,“幸村是对你们有多严格?”

    承受压力的权重再次向迹部一边倾斜,而本人如同永远挺直站立的帝王,怎么都不会倒下。

    “我承认你的眼光,入江。”

    “呵呵。”入江作为no20,坐在鬼旁边,“这样的耐力和承压力,对一场比赛的担当,不是谁都具备的。”

    [但是,有时候将会成为不可回避的弱点。]越智正拍平击,迹部失控。

    “let”

    “一盘终,一军[6-2]胜。ti”

    “到最后了。”

    幸村冷冷的宣布让丸井和切原打起精神。

    “肯定没第一盘那么简单。”

    “但是仁王前辈坚持得住吗?”

    “切原君别小看仁王君呢。”柳生的镜片在日光下闪烁一瞬,“想做的事,他一定会不惜一切去做到。”

    “决胜盘,一军毛利先发。”

    192kh的平击球,仁王的接发动作很眼熟。[早就想到了。]毛利朝反手区边角跑去,意想不到的是网球以曲弧划向底线中部。

    [0:15]

    “轮到我了。”幸村言简意赅地评论。

    “假动作。”徐佑不禁感叹,“仁王啊。”

    “某种意义上讲,仁王是我们当中最可怕的。”他不是模仿其他人,而是把每种有价值的风格吸收,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使用出来。简单地比喻,徐佑、幸村等等,仁王能目睹的风格,在一定的练习获取后,就成为他的一张手牌。对方觉得仁王会出鬼牌,可亮牌时却看到老a。

    那瞬间的猝不及防,便是得分机会,反应再快也防不住。

    “呀,伤脑筋了。”毛利对具体问题不怎么清晰,但能意识到其中关窍。

    他不知道仁王下一次会出什么牌。

    [最好别学小部长啊。]在球场上,毛利潜意识里是有点畏惧幸村的。

    一只手搭上毛利右肩。

    “月光桑?”

    “没关系。”越智眼中是仁王和迹部的身影,“尽可能回球就行了。”

    “嗯!”

    第一局仁王接发主攻,迹部辅攻,双攻战术成功破发,当即让后备成员们兴奋不已。

    “漂亮,迹部桑!”

    “就这么保持下去,赢了一军!”

    “哼。”迹部接过两球走向底线,“接下来是我的回合了。”

    拍三拍,瞄一眼毛利和越智的位置和动作,抛球。

    [破灭吧!]

    “fault!”

    迹部没什么表示,拿出第二球继续。

    [给我过去!]

    “double fault!”

    [0:15]

    “双误了?”向日吃惊地站起来,“迹部怎么会双误?忍足!”

    “我也不清楚。”郁闷的回复。

    仁王转身看看迹部,右手伸到脖后勾住小辫子转一圈。[没想到。]

    “精神施压。”幸村开口解释,“第二盘的影响。”

    柳笔尖划一划:“是越智桑吗?”

    “不准确。”换了个坐姿,“仁王的出色表现,首局破发的天大优势,周围的声音和应援,最后才是越智桑对所有因素的利用。”

    “其实迹部的发球一直在被有意无意地压制。球员在发球前,会观察对手的举动,越智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了迹部消极的提示,随后发球效果总是不令人满意,形成一个完整的精神暗示。于是一次次交叠后,迹部发球、观察越智桑、自信削弱、产生犹豫,最后导致发球双误。”

    “好厉害。”丸井眼见迹部又失一分,“连洞察力那么强的迹部都毫无察觉。”

    “这方面迹部的敏感度比仁王要弱。”

    难以置信的失误从发球蔓延至普通回击,即便仁王采取幸村的风格,也无法挽回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