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徐佑的发问让幸村的目光也转移过来,表情兴味。

    [糟!]柯南顿时陷入进退两难之中。

    徐佑瞄一眼手表:“好奇特的表,能给我看看吗?男孩。”

    “额……”

    “真的很漂亮哦,”幸村浅笑着帮忙,“一定是独一无二的手表吧?江户川君可以让我们欣赏一下吗?”

    一般的男孩,必定会得意地拿下来给徐佑看。

    虽然柯南不是,但他怕在这两个陌生人面前露出端倪。尤其他们在兰和园子那边还很好说话。

    他不答应,估计这个深蓝发天才扭头就会去找兰和园子帮他说情。

    徐佑如愿得到了手表,他用拇指按按表的镜面,轻轻摩挲。

    直到两拨人在旅舍门口将要分道扬镳,徐佑才把手表还给柯南。

    “听说江户川君很喜欢福尔摩斯?”

    兰笑着答道:“是啊。”跟新一一样呢……

    徐佑弯腰目视柯南:“那江户川君知道阿加莎吗?”

    “知道哦!”脆脆的童音。

    “《东方快车谋杀案》应该也知道吧?”

    “……”柯南凝视黑眸眼中的自己,心里默默叹息。

    《东方快车谋杀案》,最后大侦探波洛隐瞒真相,向警方确认了“嫌疑人已经弃车逃亡”的推断。

    第163章 唐源温泉旅舍案件·真

    日高篇——

    我是吉川。

    九岁的那个夜晚后,渥美院长为我找到一对愿意领养的日高老夫妇。

    我得以像正常孩子那样有一对疼爱我的父母,可以生活、成长、学习。

    但没有人知道,每一个夜晚,我都度过得极其痛苦。我害怕那个人像铁钳一样的手,像狼一样的双眼,还有……疼痛和屈辱。

    梦魇从未消失。

    直至我得到爸爸送的一根棒球棍。

    它带给我力量和无可复制的安全感。就像那个夜晚,一根棒球棍为我挥开全新的光明世界。

    或许就像教练说的,我是棒球天才。

    仅仅半年时间,我便能超过很多人一两年甚至七八年的实力。我的球速快、球路刁钻,是团队最坚固的盾牌。

    但比起投手,我更想当打击手。挥动棒球棍使我感到安全。

    一年前,部长带我们合宿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恶魔。就在这僻静的乡下。

    他活着,还活得很滋润。

    从那时起,我便开始筹划。

    宫水大我两岁,原姓竹内,她姐姐是我前面的那个。我七岁那年,她姐姐失踪,她被一个中年人领养。然后他挑选出了我。

    小野是我记事起便照顾我的大姐姐,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被选中过,但我被挑中的时候她已经出去自己生活了。

    她过得很清贫,我联系到她,让她去他的旅舍打工。大姐姐同意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寒冬的末尾,我带着伙伴们去到他的旅舍里合宿。7点,他叫我去一起看职棒联赛。

    我想自己的忍耐力一定超过了这世上的大部分人。我竟然和这个恶魔同室共处近一个小时,带着笑脸和轻松的语调。

    7点50,我离开那里回屋。大约8点30,小田他们要去泡温泉,我则去院子里练习挥棒。8点50,和讲定的一样,我去贩卖机买饮料,9点过几分钟,我回来喝止了大家的打闹,就跟赛前集训一样严肃。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我开始专注地“热身活动”。每一次,我都梦想着这一击能敲中他的脑袋,让他下地狱。

    小野9点10去收酒杯,宫水不久后从屋里出来。

    终于,10点后,吉平和佐佐木的房间静下。我从木廊下拿出小野准备好的黑袍和面具穿好,拉开了恶魔住所的大门。

    他拼命挣扎着,竟然已经从橱柜里滚出来了。

    跟拖死猪一样,我把他拖到榻榻米上。他害怕地整张脸都扭曲了,一如五年前小小的“鬼面”从背后暂停他的罪恶的时候。

    完全的发泄后,用镇纸再给出最后一击,我把面具戴在他的脸上。然后赶忙把身上的黑袍脱下连同球棒、宫水的黑袍一起收好,带上宫水收拾好的财物一并扛出去藏到说定的地点。

    紧接着我脱下球服去洗澡、泡了几分钟的温泉,10点30回屋睡觉。

    第二天我才发现,队徽不见了。

    可不知为何,神木把它偷偷还给了我。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帮我?他知道什么?还是想在以后借此勒索我?

    我不明白,但我会默默注视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