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来

    莫凉感觉头沉沉的,眯着眼睛看着推醒他的人,是于迢越。

    他哑着嗓子说:“你怎么回来了?”

    于迢越皱着眉头看着他没说话。

    那天他登记结婚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回了父母家。他父亲一如既往正儿八经问他的近况,他母亲倒是拉他到一旁慰藉了他一番。还有哥哥们分别敲开了他房间的门,问他有什么打算,需要什么帮助。

    他都说不需要,我可以解决。

    但是他自己的内心有一股被算计的愤怒,不好对家里说,家里人会扩大他的情绪,并认为应该为这烦恼进行清理。要是他的哥哥把他这任性的师兄家收拾了,那他和他师兄关系再也没有回转余地。他并不想要一个恨着他却不得不依附着他生活的oga。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以往,他们是同门师兄弟还好处理。莫凉虽然说话语气欠揍点,行为轻佻不成熟,但是还是挺照顾他的。一个师弟对师兄要求并不高。

    但是突然师兄换成自己的oga,还是师兄算计的,他没法接受。他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去除标记,及时解除关系。没想到会碰上特殊体质。他也没有冷酷到为了解除标记关系,而毁掉他师兄的腺体。

    他只能接收这段关系。但是不代表他接受了。他质问他的师兄,师兄的强词夺理让他失望极了。他觉得他师兄就是个为了一时意气不顾别人的疯子。

    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谈下去了。

    他让他住自己的房子,就去秦初的公司辞职。他已经没有在这工作的理由了。

    从父母家出来,他就打算自己创业。起初太多事了,他为了节省时间,直接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凑合着睡了。

    有一就有二,他就这样解决了自己的住宿。他父母给了他足够的创业基金,不会买不起另外一套房子。他的助理就对他说,帮他看了一套合适的房子,他还没搬去住。他不想回去面对师兄,他和师兄合不来,或许只能维持表面的婚姻,各过各的对两个人都好。

    他笃定了他师兄也是这么想的。即使婚姻网站给他发了一条短讯,提醒他明天是他的oga发情期第一天。他可以凭此短信请假三天。他是老板,不需向谁请假,但是一月没有放发情假,别人会闲言闲语,认为婚姻不和谐。

    他回去新房子休息三天,假期结束后第一天精神抖擞的上班工作,下班回去的时候,接到了万浅行的电话。

    他听到万浅行质问他莫凉为什么没有来上班?他以前对万浅行没意见,但发生意外标记的事后,他对他没法有好的态度。况且他还用这种责怪的语气质问他,他于是讽刺他:“不关你事。”

    他听到电话里头的万浅行深呼吸了一口气,疾言厉色说:“于迢越,你已经是个成年的alha,请你不要意气用事。我作为凉行公司的副总,想问问我公司的总裁发情期假期后为什么无故不来公司?我打电话不接,他也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他也没有什么走得近的朋友。你作为他的alha,有义务照顾好你的oga!”

    于迢越沉默了一会儿,挂了他的电话。

    他立马开车去了自己的房子,他听万浅行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找了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发现没人住了,才打了他电话来质问。

    像莫凉这种拖到了快25岁才结婚的oga,,想要发情抑制剂应该是很简单,他不觉得他需要他去陪。

    他打开了房门,看着这个和他一个月离开前截然不同的房子。他愣住了,在那一瞬间他怀疑自己进错了房子,但是理智很快回笼,他拿的是自家的钥匙没错。

    他看着充满了另外一个人生活气息的房子,在心里想,他师兄在他家活得也很舒服自在,也是,他师兄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他关上了门,进了房子看到地上的桌子前有一个狗窝还有各种犬类的标记的东西。

    不容他多想,他突然听到了犬吠的声音,他低头一看是一只阿拉斯加的狗崽子跑过来了,叫的很大声,只是因为还是小狗崽子没啥威慑力,他看它张开乳牙还想咬他,他迅速的掐住狗脖子提他起来。

    他师兄还在他房子养狗子,看来过的真的很舒服自在。他提着四只爪子胡乱挣扎,嗷呜大叫的狗崽,进了房间一看,看到他师兄锁在房间好像睡了。

    狗崽子进了房间叫的更大声,叫的很凄厉,好像想唤醒自家的主人。于迢越听得皱了眉头,把狗弄到房间外面关上了门。让狗崽子在门外挠门大叫。

    狗子叫得那么大声人都没反应,明显很有问题。他单膝枕在床上,叫了好几声莫凉都没反应,他推了好几下他,莫凉才缓缓醒来。

    他看着面色潮红的师兄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探了下额头,说:“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莫凉过了一会儿,脑子清醒了点,生硬地说:“我不去医院。”他不想让于迢越知道他的弱处。他想了想疑惑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迢越黑着脸,你旧情人找我来的,但他没这么说,他不想说话如此带刺就说:“你假期结束后没请假,你公司的人找到我这里。”

    他不说,莫凉怎么猜不出那公司的人是谁,怕是两人说话是很不愉快的。是他师弟的风格,他说话一般不会故意带刺。但是他注意力在于迢越不知道他发情期的事,他就松了口气。

    他心里轻松了点,接下来就好办了。他这时哑着声音看着外面叫的可怜的狗崽崽子,对他说:“越越,怎么了?”

    于迢越愣住了,他直问:“什么?”

    莫凉也反应过来了,他挑了下眉示示意外面的狗,:“你怎么把越越关外面。”

    于迢越这时意识到莫凉叫的不是他的小名而是外面的狗崽子,他顿时又黑了脸。看来他师兄好得很,还有心思恶作剧他。

    他不想回答他的狗崽子想咬他被他关外面了,他也不愿意和他师兄就他的恶作剧展开话题,他只想快点解决完事情回去工作,他站起来俯视着他说:“你醒了就打电话给你的公司补假,还有你为什么发情期结束后就发烧,最好去医院查查。”

    莫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注意着了凉而已,我不去医院。你把越越放进来,别关着它,它会害怕。”

    第21章 亲密无间(???)

    于迢越看了他一眼,出去开了门放狗崽子进来,他随后自己走出去并关上了门。

    扒在床边因为上不去的狗崽子呜呜叫着想要引起失神的主人的注意力。莫凉才回了神,伸手摸了摸狗头。

    过了一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于迢越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箱进来。

    莫凉手里毛茸茸的触感突然消失。狗崽子越越小脸严肃地对着于迢越呲牙咧嘴,看他没反应,它踌躇不前了一会儿,它前不久才被他一招制住,捏住脖子扔出外面。但是,它犹豫了几秒后,张着小嘴露出乳牙,嗷呜一声就扑过去,咬他的小腿。

    于迢越脚挪开了,它就扑了空,一嘴巴子磕在地板上了,它在地上嗷呜叫着打滚了好几下。

    “越越!”莫凉探身想下去看看。

    于迢越挪开脚就走去把医药箱放在床头柜,打开找出体温计。他拉住了想下床的莫凉,递了体温计给他,对他说:“我以前养过狗,它没事。你先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