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城。

    他揉了揉脑袋,他记得昨晚明明和赵日超一起喝酒的,他怎么会回到了中城,于迢越家。

    中城不是随便能出入的地方啊。他走出去,问了管家才知道是张恒送回来的。

    他现在有点乱,他闻了闻身上的酒味。他决定先去洗个澡。

    莫凉吃饱了喝足了,把狗接回来安顿好后,给张恒打了电话问他怎么送他回来了。

    张恒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笑意。

    昨晚,他知道莫凉和赵日超出去了。于迢越问起的时候,他就如实说了。

    于迢越听完,对他说:“他玩够后,就接他回去。”

    张恒看着赵日超抱着人出来,没有阻止。他一路跟着赵日超的车。去了他去了很多次的房子。

    他靠在车上,在黑暗中点燃一根烟,抬头看着,那亮着的窗户。

    一根烟还没完,房间暗了。张恒踩灭了烟,插着裤兜上了楼。

    他敲开了门,张恒微抬头,看着赵日超,面无表情说:“那是于少的oga。”

    “我知道,但他很痛苦。”赵日超走进去坐到沙发。

    “这不是你插入他们的理由!”

    “这也不是你干涉我的理由。”

    两人看着对方,赵日超先移开了眼,拿了一根烟。

    “即使里面那人不是于少想要的人,也不容他人插足,你好自为之。”张恒丢下一句话,就把人带走了。

    他有私心,他纵容赵日超带人回去,他想知道他到底要干嘛。

    现在,他听到莫凉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他,他笑了一下说:“莫先生,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得负责你的安全,你要出了事,我没法交代。莫先生,你是于少的人,和别的人喝得不省人事也就算了,还跟他回去过夜,不太好吧。”

    莫凉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他约了赵日超出来

    他在吃完饭后,突然说:“那次你是什么意思?”

    赵日超愣了一下,笑了笑:“你还记得啊。”他瞅到了莫凉黑了的脸,又说:“不是逗你的,是真的。倒是你,真的想做吗?”

    莫凉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冷静地发问:“你怎么帮我做?这个手术医院不给做。”

    “只要你想做,我能找到地方帮你做。”

    “你和赵家什么关系?”

    掌权的四个家族,都是常见的百家姓,一般不会有人怀疑在自己身边会有那样的人。

    经过了于迢越这事后,莫凉再听赵日超,一副特权阶级的样子,就有了猜测。

    赵日超说:“我和于四少不一样,我上面有九个alha哥哥。这不重要,做这个手术还是不难的”

    莫凉此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于赵日超来讲不难的手术,为什么当初于迢越不帮他做了这个手术。

    当初于迢越压根不想要他,他是知道的。那清醒过来第一次反应,应该是立马做去除标记手术,既然不想要,解除了,就没关系了。

    莫凉想到于迢越未来会再次和别的人缔结婚姻,想着,他肯定不是死板地恪守成规。

    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那时的于迢越和一个不想要的人结婚。

    那必定是为了更重要的人。莫凉脸色发白想起,他算计他后,于迢越质问他的话,他因为面子过不去,说了许多出格的话。

    莫凉身体一寸寸发凉,他想到一个可能性,他内心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说:还能因为什么,于迢越定是为了防止我继续算计万浅行,防止他最爱的秦初陷入绝境,而委屈自己接盘我。

    连报复都不算,报复的对象至少是能威胁他的存在,而他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谁会把自己的附属品放在眼里呢。

    他用标记作为笼子,把我整个人都控制在他的手上。

    我哪是和他结婚,我分明是成了他笼中的鸟。

    而他现在要迎娶他真正的伴侣。

    莫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曾经他以为美好的某些回忆都染上了晦暗的色彩。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混乱中。

    莫凉青着脸,对赵日超说:“什么时候可以做手术?我想尽快。”

    第49章 你疯了

    莫凉坐在一张凳子上,赵日超陪在一旁。

    一个人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对赵日超说:“这位先生不适合做去除标记,他的体质没法去除标记。要是强行去除标记只能毁坏腺体。”

    莫凉站了起来,接了那张报告单,低头看了一会儿抬头坚定地说:“我要做。”

    “凉总,你想清楚吧,你应该知道毁坏腺体对于一个oga意味着什么。”赵日超严肃地继续说:“你再也没有孩子,你的健康也会受到影响。”

    莫凉平静地推开他,说:“我知道。这个标记是我自找的,现在我要去除标记,这个代价是我要付的,那我接受。”他对那人说:“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