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撇了她一眼,一个多星期还不够长啊,准确的来说去掉双休日,一共七天,也就是一百六十八个小时,一万零八十秒分钟。

    至于秒数,江行是不会计算的,他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男人。

    千里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动了,可问题是江行也没有动,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怎么还不走?”

    “你要上车了,我才能走啊。”江行也很委屈。

    “你在说什么呢?今天是周五,下午我还有课呢,你晚上四点的时候来接我,”

    “说起来十九处给配汽车吗,我能不能也拿一辆?”千里突然想到这茬。

    千里说到这里了才想起来,据说出手相当豪爽的十九处,至今都没有给过她一块钱工资。

    当然她也没花过钱就是了。

    江行一顿:“停车位不太够了……”

    “你一辆,简帛一辆,不是还有个张和平房子的空位吗?”千里咂咂嘴。

    “还有我的工资,是每个月都会固定打到我的卡里的吗?”千里又追问了一句。

    “是啊,不过我们一般也不怎么用那张卡,直接用每个小组组长的黑卡,你可能是已经关了短信通知,查的话应该还是查得到的。”江行老老实实的回答。

    “好,你晚上别忘了来接我,要是有恶鬼的话,在微信上说一声就好了,我打的回去,还有叫十九处早点送辆车过来。”千里嘱咐了一通,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江行蔫哒哒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为什么有一种孩子长大了就不再需要他的感觉了呢。

    “哇,你们十九处的福利还真好。”薄白琴竖起了大拇指。

    “你呢,你的冤屈真的没有办法伸张了吗?”

    “没有了,都多遥远的事情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薄白琴倒没有像辛千水一样悲观,心态还挺好。

    “那你以后也加油,我去别的地方走走了。”薄白琴和她道别,直接坐上了一辆前来送外卖的小哥的车。

    千里目送薄白琴离开,又要去上课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书本,以前怎么没觉得上课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

    哎,早知道选一个轻松一点能混日子的专业了。

    像她这种的,期末挂科了也可以走后门吗?

    ……

    “千里,大学生活还愉快吗?”张和平提着一大袋吃的进了房间。

    千里一眼就能看到他那头鲜艳的绿毛。

    奇了怪了,人家飘染后的发色掉色的总是很快,像那些明星还要一天两天的补发根。

    怎么到张和平这里就不奏效了?

    他顶着这头绿毛少说也有一个礼拜了,一点都没见变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要比之前更加艳丽了一些。

    “你过来一点。”千里对他招了招手。

    张和平虽然不知道千里是想干嘛,但是他还是相当听话的走到了坐在沙发前的千里的面前。

    千里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一拔。

    “是真的呢,不是假发。”千里陷入了沉思。

    “那肯定啊,怎么可能会是假发呢?!”张和平愤怒的叨叨起来。

    而且意外的发质没有千里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我本来以为你经常染发的话,发质会变差,接着就会秃顶。”千里揉了揉那团绿毛。

    张和平:“…………”

    “算了,习惯就好了,他以前还染过红色、粉色、橘色,在海城的那段时间,应该是他发色最接近人类的时候。”简帛从冰箱里拿了三罐饮料出来。

    千里喝橙汁,他和张和平一人一罐啤酒。

    “你头发都不会掉吗?”千里还是觉得奇特。

    “要是多掉一点就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头发在飘染之前有多浓密,现在多好。”张和平对自己的绿毛满意极了。

    “没给我拿一瓶吗?”江行从卧室出来,他话音刚落千里,把自己的橙汁递到了他的手中。

    “不想喝了。”

    江行也没有接她话茬,直接将剩下的半罐一饮而尽。

    张和平和简帛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射。

    “我说……你们两个现在是在一起了吗?”张和平这张嘴是永远也不可能管住的。

    “住在一起算一起吗?”

    “不是那种一起,就是……就是你懂的呀。”张和平不知道如何形容,对这千里拼命的挤眉弄眼。

    “呵呵。”这是千里冷漠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