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白衣剑修,相视一笑,双手环抱,也朝萧寒走了过去。

    “哦……你们两人,便是昨天暴打我兄弟的家伙?”萧寒神色淡漠,脚步一停,就看向对方。

    “哈哈哈哈……对,昨天那小子,依靠外力晋升真气境,事实上是个废物,我们出手教训了一番。不过也手下留情,要不然,他早就横尸就地,这也不是给废物面子,而是给云雨宗面子。怎么,你想要怎么样?莫非你想替他出头?哈哈哈哈,我看你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就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莫非,你是想唇枪舌剑,与我们理论什么?哈哈哈哈哈……真是……”这两名白衣剑修,显然是没有见过萧寒。

    “呵……一个真气二段,开了15枚真穴,一个真气一段,开8枚真穴,垃圾中的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叫嚣?”萧寒一眼就看出这二人修为。

    “什么,你能看出我们的境界?”两名白衣剑修骇然。

    “好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当面询问你们。不过呢,你们打了我兄弟,所以……先暴打一顿,再问你们吧……”萧寒弹了弹指甲。

    “废物一个!”一名白衣剑客嘶声厉吼,踏前一步,戟指萧寒。“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语出威胁!”

    “师兄小心,这家伙能够看出我们的境界,不是那么简单的!”另一名白衣剑修,眼珠子一转。身上剑气一下子爆发出来。“让我来试试你的深浅!”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这白衣剑修就出手了!

    身体一动,一道剑光从他躯体内刺杀出来,气势如虹,当空斩杀,杀向了萧寒!这一剑,使得天上的气象都似乎被引动,小范围内,大雪纷飞,给人一种寒冬的瑟冷,竟然在一剑之间,就逆转了季节!

    这并不是他的功力有多么高强,而是剑术本身,极为厉害,是上乘的剑术!

    只见,萧寒一动不动,肉身力量稍微释放出来一部分,一掌拍了下去!

    “轰~~~~~~~~~”

    这一掌,是纯粹的肉身力量,一拍而出,风起云涌,四面八方,产生了一道道磨盘似的龙卷风,前方的空气,突然塌陷,向萧寒的掌心凝聚,顷刻之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噗嗤~~~~~~~~~~~~~~”

    所有剑光,大雪,剑气,剑术,剑招,一下子就被撕裂成粉末……

    “砰!!!!”

    那名白衣剑修,一下子被拍飞了出去,满口牙齿,全部打碎,眼耳口鼻之中,鲜血狂喷,旋即,躯体之中……

    “噗!噗!噗!噗!”

    骨骼爆裂之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碎了多少块骨头!

    他如麻袋一般跌落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另一名白衣剑修,吓得失魂落魄。

    “你也一样。”萧寒反手一掌,拍了过去!

    “砰~~~~~~~~~”

    也是牙齿全部打碎,全身骨骼炸开不少,横飞出去,昏死在地上。

    ……

    邵家。

    刑室。

    冰冷的刑室之中,摆放了不少刑具。

    扯皮铁链,枷锁,剥皮尖刀……在刑室之中,陈列着至少99种可怕的刑具。

    事实上,像邵家这种大家族,不可能是奉公守法,一代一代的发家。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这刑室,一方面是为家族之中的害群之马准备的,还有,就是用来炮制对邵家不利的其他敌对势力。

    两名白衣剑修,被五花大绑在两根铜柱上,全身捆满了铁链。

    他们全身鲜血淋漓,牙齿全碎,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都还处于昏迷状态。

    萧寒坐在一张木椅上,朝两名赤膊大汉挥了挥手。

    “噗~~~~~~~~”

    冰冷刺骨的水,泼洒在两名白衣剑修身上。

    “啊~~~~”

    他们发出痛苦的哀叫声,都醒了过来。

    两名剑修一醒来,就本能的挣扎起来,全身真气涌动,狰狞的看着萧寒,发出愤怒而泣血的咆哮与诅咒:“大胆狂徒!你是什么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竟敢对我们动手?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该死!告诉你,我们是名剑山庄真传弟子!你敢动我们?邵家?一万个邵家,都不够我们名剑山庄灭的!”

    其中一名剑修,还咆哮道。“我太爷爷是当今名剑山庄的长老,你敢动我?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他们满口牙齿都被打碎了,说话关不住风,瓮声瓮气的,十分难听。而且,全身骨骼爆碎,这么一奋力挣扎,不但挣不脱,而且身上每一寸,都传递出来撕裂般的剧痛,一下子就哀鸣呜呼了起来。

    “好了,阶下囚而已,现在,我来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老老实实回答。”萧寒笑了笑。

    “滚!你不用问了,你这低贱的家伙,有什么资格盘问我们?无论你问什么,我们都不予回答,你要问,你就去问我们庄主吧!”

    “哈哈哈哈哈……就是我这个低贱的家伙,一招之间,就能够秒杀你们。”萧寒大笑起来。“这里是刑室,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个地方,很有点意思,很好玩的样子。嗯,有什么刑法,你们告诉这两位名剑山庄的大爷。”萧寒对两名赤膊大汉笑道。

    “是,”其中一名大汉,声若洪钟,“割喉刑,它的要旨就是割断喉咙。与砍头刑不同的是,在此刑中,头和躯干并不分离,但这两种刑的行刑原则是一样的,因为犯人主要是由于窒息,失血过多以至脑部失血而死,其直接原因在于颈动脉和主动脉被切断……”

    “剖腹刑,该刑是用利刃刺入犯人的肚腹并拉开口子,导致内脏受损而死。”

    “木桩邢,这个是我们邵家自创的一种刑法,非常有意思,行刑方法在于将木桩插入犯人身体,最常见的是插入菊门,任其死去……”

    “碾邢,碾刑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一是用一种固定的重物压死;二是将犯人放在中间,两边同时用力并逐渐加码;三是用带有利物的东西轧碎或扯烂。在我们邵家,通常比较喜欢把犯人铺在尖刺上,然后用巨石碾过,如此犯人决无活机……”

    ……

    这两名赤膊大汉,负责刑讯,人已经极为麻木,说起各种刑法,极为淡漠,给人一种恐怖绝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