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累斯顿在他身边时没有收到保护, 最后还是锥生零这个孩子撑起了大局护住了他。作为伊始之王, 他对不起德累斯顿。

    “我确实是没有照顾好你。”

    威兹曼一个人自问自答, 将原因都找好了, 默默的在原地黯然伤神。

    遗憾的眼神变成了忧伤, 已经不是他家小朋友了……

    德累斯顿没想到威兹曼会这么想!明明是他的问题才是!

    “不是的, 是我害了你。就是因为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的才会像被诅咒一样过得那么辛苦, 也是因为我……”

    后面的事在德累斯顿的喉咙哽住说不出口, 那是威兹曼心中的痛。

    “你怎么会这么想?!”

    威兹曼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生死有命, 姐姐的死他已经释怀了。

    他和大卫已经走出来了, 却没想到德累斯顿却陷在里面, 挣脱不出。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就好了……”

    德累斯顿脸色苍白的像张白纸, 说出了一句他心里一直认为的事。

    锥生零叹息的摇摇头, 德累斯顿在别人身上看的透彻, 想的明白。

    到了自己身上,却身陷囹圄,惶惶不安, 画地为牢。

    这下威兹曼看出问题,如果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德累斯顿将走不出这个局面。

    “零,我先带他谈谈,明天还你。”

    威兹曼难得强势的说出当场已下了决定的话,让听到这话的人没有拒绝的机会。

    他知道为什么锥生零会急急地找他过来,还说是他一生中最关键的人。

    这个关键,他说的没错。

    “是你家的孩子跑到我这边,等你管教好了,欢迎来我家做客。”

    锥生零客气一句,德累斯顿大晚上的跑到他这边过来的事很眼熟,之前就有一个吸血鬼也是这样。

    “谢谢。”

    德勒斯顿懵逼的被他的两个王权者决定他的归属,威兹曼一言不发的拉起他的手。

    在威兹曼面前,德累斯顿全然不会有拒绝的想法。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脚不受控制的被牵着走,到了大门口,拼命向锥生零发射出求救的眼神。

    至今都认为锥生零和他是一国的。

    锥生零举着杯子,顺带送一个微笑祝他好运。

    希望自此,自身也需看开。

    对锥生零送人的笑容,玖兰枢喝着黑咖啡一点也不介意。

    这个小子不会再打扰他们一家人相处,很好。

    “走吧。”

    锥生零抱起孩子起身,对还在座位上的人说一声。

    玖兰枢动作熟练的收拾起桌上锥生幸的小玩具,还有他的奶瓶、奶粉。

    身边有小孩子,一出门就是一大堆的东西,每次都要带一包。

    幸好锥生幸很乖,知事,不然之前锥生零一个人带着孩子肯定忙不过来。

    望着两大一小远去的背影,学生们彻底激动的放开嗓门。

    “冷清受贵族美人攻!我可以了!”

    “写了吗?”

    “正在写,快了快了。”

    ……

    这次座位,玖兰枢乖觉的坐在副驾驶座,通过后视镜关注着后面对他来说犹如生命重要的存在。

    “玖兰枢,你再我就把你的眼镜挖出来。”

    从见面至今,锥生零第一次拉下脸对玖兰枢说出狠戾的话。

    这才是他熟悉的猎人,玖兰枢由衷的发出感叹。

    这段日子他见到的锥生零太过安静,生活过得井井有条,身边冒出来的人一个又又一个。

    一个一个又一个的,都在抢夺他的视线。

    以前在黑主学院,只要他玖兰枢在场,锥生零的视线必定追随在他身上。

    视线紧紧粘在他身上,一点机会都不会放过,玖兰枢已经好久没有体验那种视线。

    他以前不知为何锥生零的行为举止能引起他的视线,而如今他明白。

    从他们见面的第一眼开始,他们的命运线就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