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厉喝:“将犯人西门庆现在就给我投到牢里头去!”

    衙役们将我拖起来就要往后头押,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慢着……”

    回头一看,竟然是武松!这货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第33章 武松审案

    太爷皱眉:“武都头,你适才受了伤又中了毒,?怎不好生歇着去?”

    武松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晕陶陶的往我旁边一跪:“大人,?武松有话要说,说……”

    太爷摆手:“我们这里审案,?你有话待会儿再说……”

    武松把领子往下扯了扯,?露出红赤的胸口,?嘴里喃声道:“老子没……没中毒!是西门庆他……他,他……你们不能抓。”拿手冲着朱安一指:“这厮确是我打的!”

    要不是戴着枷,我真想一头碰死,适才那一剂迷|药还是力量太小!怎么就让这货给醒了?转脸正要跟他说话,?这货突然打了个嗝,?满身酒气!

    太爷道:“武松,你为何打他?”

    武松道:“他打打打西门庆!我自然打,?打,打他!”

    朱安回过神来,?与那妇人跪在一起道:“大人,此时案情已然明朗,这个叫西门庆的给我家外甥下毒,?这位都头为了包庇他故意打我,该是他二人同罪。请大人明鉴!”

    我呆怔着脸,只觉生无可恋!

    天可怜见,武松是用十世的智商和情商换了来今世的颜值和武力值。

    那个孩子的事情没摆清,驱使别人打官家的罪名已然落下。

    依着太官那个狗德性,?这回我要不花个上万两白银,别想教我二人顺利脱身。

    太官眯着眼睛看我:“西门庆,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戴着枷磕倒在地上:“小人绝未对那孩子下毒,此事定有蹊跷!武都头专管城内治安之事,看朱安他打我,这才动手。此事与他无关!”

    太官将手一挥:“那就先将主犯西门庆押下!”

    武松突然一声震天喝喊:“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县太爷乌纱一颤,继而恼道:“武松,公堂之上,你敢无礼?”

    武松仰天大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老子今天便是无礼了又如何?”将手指冲着太爷的鼻子一指:“你敢给他戴枷?”

    不等太爷说话,武松突然将手一抬,“咔”的一掌拍上我颈上枷锁,三十斤的重枷顿时碎为齑粉。

    满堂皆惊,县太爷捂着快被自己抖掉的帽子大声喊道:“反了,反了,武松你可是要反了?来人啊!快点拿住他。”

    武松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当你们这些鸟人拿得住我武松吗?”

    将手一抬,阴风顿起,大堂的门被死死合上,吓得满屋子人四处乱蹿,却是哪一个也跑不出去!

    安九对着太爷拱手道:“太爷莫怪,是那贼人给都头下了毒,他这会儿是毒发了!”

    县太爷人吓得早就钻到桌子底下去,带着哭音大骂:“你这个臭小子,欺太爷我没见识哩?这货哪儿是中毒?他明明就是喝多了!”

    安九还在强辩:“武都头不是喝多,他真是中毒!”

    有个小衙役跌在身后道:“九哥,适才武都头说手痛,要喝酒止痛,我就给他拿了一坛,没成想他一口气都给喝了,这会儿他就是在发酒疯呢!”

    太爷靠着桌子腿吓得两眼翻白:“这货喝醉了可能三拳打死猛虎!老子当初真不该留他!”

    武松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一步步冲着朱安走过去。

    朱安差点被吓得尿了裤子,跌在地上蹭着倒退:“武……武都头,你莫要乱来!我可是武举!”

    武松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一把抓起来,举在空中冷笑。

    “你不举了就来打西门庆,西门庆也不举了,他打谁去?”

    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满屋子人一起朝我看过来。

    我用手捂着脸:“别听这醉鬼瞎说,我家娘子们皆可作证!青楼妓坊里的人也都可作证!?大官人我好着哩!”

    武松不耐烦地冲我一摆手:“瞎号什么?没见我在替你审这小子的吗?”将朱安在空中来回抖了几抖,恶狠狠道:“猪猪猪……快说话!”

    朱安吓得大声哭喊:“武都头,我要早知是你这打虎英雄,当时就不敢跟你动手了,求英雄饶命啊!”

    武松将手冲我一指:“说,你为何要欺西门庆?”

    朱安看我一眼,哆哆嗦嗦的不敢开口。

    武松又将手往上一抬:“不说是吧?那老子现在就一把摔死你!”

    朱安蹬着两条腿惨叫:“好汉饶命,我说,我说!

    是我家姐指使的。那个孩子不是她亲生的,是我姐夫与府里的丫环私通生下的。

    因她好妒,不许给那丫环名份,对外只说孩子是她生的!

    去年她自己也生了个儿子,生怕长子抢了她孩子财产。

    因此对那孩子下了毒药,又强讹到西门大官人头上。

    这样,她一来可以除了自己的眼中钉,二来又能将西门家的万贯家产一并讹来!少说也有十几万两纹银,她之前还特地许下给我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