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才不听我说,四肢并用将我的腿抱得死紧,张着大嘴嗷嗷喊:“爹,你可别不认我啊!

    当初你甩了我娘自己走了,这么多年来,你知道我娘一个人带着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现在都快要病死了,就想再见你一面,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不去见她啊!”

    我愣住。

    武松在旁边抱着肩膀看我:“西门庆,这又是你几时惹下的风流债?”

    我恼道:“武二,你长点脑子成不成?也不看看这孩子黑成啥样?能是我的种?说不定是你的哩。”

    武松气得脸一红:“胡扯什么?老子我几时也没有跟哪个女人我……

    喂,你这小鬼好好说话,要是敢强讹人,我可不饶你!”

    第48章 大官人的私生子

    小家伙仰脸看他:“这位大叔,你来替我作主。

    这人他是不是叫西门庆?他家是不是在清河县里开着生药铺,?有好大家业?

    七年前他路过此地,?与俺娘相遇,?原说过阵子就来娶她,教当他府上小妾的。

    可是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我娘一人将我带大,?生下日日苦盼,?盼了这么些年,这才将他等来!哪里是我讹他了?”

    武松一竖眉头:“西门庆,看来人家还真是没有讹你!说吧,你打算咋办?”

    我也愣了,?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把我的底细打探得这么清楚?依着他的年纪还真编不出这样的故事来,?不会是……别说,原主还真能办下这种缺德事儿来。

    我点开系统问:“这孩子是不是原主的?”

    叫了半天系统也没应声,?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我拼命点它,?可就是没有反应,这货就象是死机了一般。

    不一会儿,看热闹的就围了一圈?,?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的,那孩子一看人多,更加放声号了起来,很快人群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挤都挤不动了。

    武松不耐烦道:“西门庆,?你把手伸着瞎比划什么呢?不仔细问问这孩子他娘是谁?她现在在哪儿。若是当面见了不就知道真假了吗?”

    又低头冲那孩子道:“孩子,你若说的是实情,我必然替你作主,教这厮给你娘个说法。你若是撒谎,认得大叔这对拳头不?一拳把你打成肉饼信不信?”

    那孩子还是死咬着牙不改口:“大叔,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盯着他那张丑得没法儿看的脸,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小子是我亲生的。

    依着大官人这副俊美的皮囊,哪怕是基因走错路也不至于让孩子丑成这样。

    我问那孩子:“你娘叫什么名字?她现在在哪?”

    小鬼对着旁边的巷子里一指:“俺娘叫惠姑,就住在前头的巷子里头,你快随我去见她。”

    我道:“小鬼,你可休要骗我,要是我见着了你娘亲,知道你是瞎编排强讹人,我可揍你,连旁边这位大叔也会一起揍你的,信不信?”

    小家伙抬手把鼻涕一抹,大声说:“俺要是骗你,王八才是俺爹!”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不说闲话,我把折扇一扬:“小子,带路,找你娘去!”

    小家伙伸出黑乎乎的手将我的衣角一扯就往巷子里头拉,武松在后面跟着。

    走到巷子最深处,隔着院墙果然听到一个女人大声咳嗽的声音。

    小家伙隔着院墙喊:“娘,俺把爹给带回来了。”

    那女人孱弱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大官人?是西门大官人来了吗?儿子,你快点叫他进来。”

    我在门口站着,尴尬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武松黑着脸道:“当初做下禽兽事的时侯怎么不觉得有愧,这会儿倒是怕见人了?还是个男人吗你?”

    被他这么一激,我也恼了:“又没说不去?我倒要看看,当初害我荒唐的女人到底长啥样!”

    抬脚进了院子还没说话,突然感觉着眼前一黑,从天上掉下一只大网来,死死地将我缚住。

    我惊了一跳,大声叫道:“二郎救我!”

    武松虎的跳进院子里,拿出割鱼刀来割网。

    未想那网竟然是用金丝缠成的,这么锋利的刀子竟然割不破,武松恼得大骂道:“何人设下的陷阱,给我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响,当真就走出一个人来。

    一见面,我和武松全都崩溃了。

    我说:“时迁啊,你还有完没完了?”

    时迁抱着肩膀看我们:“我就说过,若是武松不与我单打独斗上一场,这事儿不算完!”

    武松不理他,使了十成功力来扯那网,时迁慢悠悠地道:“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这张网是我刚从皇宫里头偷出来的,名唤玄丝网,再大的力气也扯不开,再利的刀子也划不动。

    武松,你与我单打独斗一局,百招之内拿得住我,我就放他出来。”

    武松额头上青筋直蹦:“你这厮没事找事!还不快点把他给放了!”

    时迁扎起架势:“打赢了我,我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