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瞬时满脸心疼:“哥哥为了那人竟受得这般苦,真叫我心疼死了。”

    急火火地扑过来就要抱我,我抬脚将他抵住:“良玉,来,先给哥舔一个。”

    温良玉迟疑:“哥哥你这是……”

    斜眼冷笑:“怎么,不会?还是不肯?你问我为何爱武二?因为他为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莫说是舔一下了,我让他啃遍我全身他都干。你若是做不到,莫怪我不乐意给你。”

    温良玉毫不犹豫地道:“那个莽夫若肯为你做这个,我也是肯的,我还会做得比他更好。”

    他将衣摆一甩,跪在面前就解我的腰带。

    扯了半天扯不开,低头用牙去咬。

    我这把腰带可是特制的,别说是他温良玉解不开,我家那几个娘们儿打马吊,三个挤兑我一个,赢了也不要钱,六只手上来一起解我的裤腰带,硬是没有一个能解开的,拿着剪子绞都绞不动。

    这就是老子特制的防狼腰带。早知道色|狼不但有女的还有男的,老子就该做个铁裤叉天天穿在身上。

    眼瞅着温良玉与腰带搏斗得满头是汗,我抬手将头发解开披散下来。

    他急得可怜,仰脸看时又是目光一润:“哥哥头发一披更添颜色,莫说叫我做这个,教我做什么我都肯的,你现在把腰带解开,我来服侍你!”

    “良玉好乖,教哥哥痛你……”我伸手将他的脸颊托起来作势去亲,猛地将手里发簪直捅到他的左眼里面,拨腿就往门外跑。

    温良玉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又死死抱住我的腿。

    强挣了几下未挣出来,我说:“温良玉,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你也不了解武二,他是不会丢下我的,你放我出门,还能留下你和这里一百多条人命,你若是不放,你们可是都要死的。”

    他忍痛惨叫:“你莫蒙我,那人早已弃了你走了,他才不会来救你!”

    “那你听听门外是什么声音?”

    转瞬之间,门外传来几声惨叫。

    伴着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传来一声惊雷似地喝喊:“你们快说,将那个王老吉藏在哪儿了?”

    正是武松的声音。

    温良玉一声大叫,跳起来就要咬我,被我一把推倒在地上。

    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外,我叫道:“二郎,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转眼那个黑色的身影杀到楼上,抱着我问道:“怎地满身是血?那些人可曾伤了你?”

    “这血不是我的,是温良玉的!我说你这个夯货这几天躲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他顾不上答我,只管拼刀杀人杀得两眼血红。

    第100章 孙二娘的黑店

    温良玉捂着一只眼追出来大喊:“将大门都给关紧了,莫叫这两个贼人跑了!给我拿住他们当场剁碎!”

    武二大骂一声:“你这厮作死!”反手一刀就捅破了温良玉的肚肠。

    众多手下登时大乱,?我扯着武二说:“赶快走!莫再杀人了。”

    武二说:“这些人看过你的脸,?必是一个也不能留?,?待我杀尽这些人去!”

    话一说完,他又冲入人群之中,?挥着两把朴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杀得满眼血红。

    我扶着栏杆滑坐在地上,?眼瞅着面前血流成河。

    武二终是血洗了鸳鸯楼,终是杀了这院内的一百多口,一个活口也未留。却不是因为打了蒋门神得罪了张都监被人陷害,而是为了救下他深爱的男人西门庆……

    司命之神那只奇怪的笔,?还要如何书写我们两个人的命运?

    忽听得远处喊杀声震天,?抬眼看去,见上千枝火把正在渐自逼近,?却是附近的守军听到府内着了匪,前来支援的。

    我急得大声喊他:“二郎,?快走,有援军到了!”

    武二此时已经将满院子人给杀了个干净,没断气的挨个给补了一刀,?转身奔回楼上将窗子推开,打了个忽哨,一匹骏马快速跑过来,在墙外站好。

    武二抓着我就要往马上掷,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武二,?想什么呢?要走他娘的一起走,要不走老子陪你一起死!”

    他骂道:“骚|货,死到临头还在拉扯,那匹马哪里驼得动两个人?”

    我大声骂回去:“你才骚!当老子不知道?前天晚上在野外强上了我的就是你,你把老子便宜占完了,往窗户外头一甩就得了?你当老子是破鞋呢?”

    武二耐起性子道:“庆儿听话,你家里还有一百多口人,你一出事他们都要受连累!

    老子可就只剩你一个了!你给老子好好保重,老子活着才有盼头!”

    “二郎……”

    他将我抱在怀里狠命啃了一口:“西门庆,我……我喜欢你。”

    后背教他用力一拍,身子腾空飞出,正落在马背上。马儿撒开铁蹄一路往前奔去。

    回头望见楼中那人在墙上用鲜血写下一行大字:“杀人者,打虎武松也!”

    他是要一人替我顶罪啊!

    心痛得儿乎碎掉,嘴里却发不出丝毫声音。

    他那一掌用了巧劲儿,伤不到我,却封住了全身穴道,此时人动不了,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