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哈,真当我武二傻是不是?你西门庆发|骚能发到他花和尚这儿来?你疯了是吧?”

    二话不说,抱着鲁智深的大黑脸就亲了一口:“对,我就是疯了,武二你能怎么着吧你?”

    “我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武二挥手就冲我扇过来,我把头一缩,他那一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鲁达脸上。

    鲁达这会儿人还没醒,脸上又挨了一耳光,登时大怒:“武二,你他娘的太欺负人了!老子睡个觉你也偷袭?”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对着武二又打过去。

    两个人转眼抱在一起又打开了。

    我躲在房檐底下看这两个人打架。

    不能怪我心狠故意挑事儿,是这两个人太不教人省心了,不说别的,就说他们这光天化日要绑高衙内父子的脑回路谁能受得了?

    关键是武二这个货憨,鲁智深竟然也能跟得上他的节奏,真以为他们可以两个人单挑京城八十万禁军,绑了高衙内父子还能安全地杀出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们的精力全都给消耗掉,免得明天这两个货又去惹事,坏了我救林冲的大计。

    看情况,这两个人还要再打上一会儿,夜深了,我可是陪不了他们,明天还有正经事儿要办呢。

    回屋把庙门一插,裹上衣服好好地补了个觉。

    第二天早上打开庙门一看,只见那两头神兽房前倒着一个,屋后躺着一个,全是鼻青脸肿的没个人样儿。

    鲁智深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仰躺在地上大骂:“武二,你这个疯子,老子怎么招着你了,你他么白天打我一顿也就算了,半夜还给老子补上一顿,谁他么受得了?”

    武二用破衣服堵着流血的鼻孔骂回去:“我打西门庆那个臭小子,你在中间夹着做什么?我不打你还能打谁?”

    鲁智深快要气疯了:“我要杀他,你还非要护!早让我把他给杀了不就得了?”

    武二说:“你再说要杀他,别怪我还捶你。”

    看见我打扮立整往外走,武二叫道:“西门庆,你又要去哪儿?”

    “找高衙内去啊,你昨个儿不是怀疑我跟他有什么吗?我这会儿就找他去!”

    武二强撑着站起来:“你,你小子真敢去,老子他娘的一把掐死你。”

    鲁达在屋后头回音:“我昨儿个就说这小子不对劲,说要一刀杀了他,你还不许,这会儿后悔了吧?你就等着……等着这小子把高俅的人叫来,把咱们两个一起给杀了吧!”

    武二不理他,强撑着要过来抓我:“西门庆,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过来,再敢跑,老子就打折你的腿。”

    我在空中甩了个飞吻给他:“宝贝儿,在家里乖乖呆着哦,闲着没事儿可以去打鲁达玩儿,我要去救林大哥喽!”

    袖子一甩,一路小跑就要往山下,武二拼力冲上来一把将我扑倒在地上,扳着我的脑袋咬牙切齿:“西门庆,林大哥的事情不许你再管,我跟鲁达一起想办法!”

    被他按得动不了,我只能叹气:“我说武二啊,这里可是京城,单拼武力值咱们怎么可能救出林大哥来?再说你哪怕真能把高俅他们爷俩绑了,难道林大哥就没有妻子孩子?那些人就不会绑了他们反要胁你们一道?”

    武二抱住我来回晃:“我就不许你走。鸳鸯楼上那一别,老子操碎了心。生怕你有个什么,死里逃生闯出来就是为了多看你一眼。

    你他娘的倒好,一离老子视线,吃喝嫖赌可算是快活不够了。西门庆,你要气死老子啊!”

    听听这个语气,连醋带闹的黑大个子小可爱,害得老子这颗心啊,都他么化成一滩水了。

    我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二郎,现在你可算是承认我跟高衙内啥事儿也没有了?

    你胡闹无非是因为我跟别人喝酒胡混找娘们儿了呗。

    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几时见过我西门庆办过一件不靠谱的事儿?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敢说能把林大哥救出来?

    现在高衙内那小子已经教我给忽悠得差不多了,说不定林大哥现在已经被放出来了呢。”

    他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一点:“你真有把握将林大哥救出来?”

    “解铃还需系铃人,二郎,你信我,这事儿求着高衙内真比求着任何人都有用!”

    他还是不肯放我走,瞅瞅这个粘人的样儿,真他娘的……哎呀,老子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二郎啊,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真以为我会舍得离开你不回来啊?”

    他抬起手反复擦自己的脸,小声咕哝:“亲过花和尚你又来亲我,真是恶心不死个人。”

    “行了行了,我不好我不对,我往后再也不亲他了。咱们不闹了成不成?你今天就在这庙里头好好呆着,替我看好花和尚,莫再教他惹事。

    我现在去城里打探一下情况,看林大哥的事儿有松动没,万一没有转机,咱们三个人还得回来一起想办法哩。”

    连哄带劝的,这货总算是肯松手了,又连着交待了好几句,教我见机行事,不许冒险。

    真他么跟个送情郎的小媳妇似的。以前咋不知道这个黑汉那么粘人呢?老子这颗心哟,这化的……

    在武二粘着后背的目光里下了山。

    昨天京城里闹了那么一档子事儿,一大早就戒严了,无数兵士守着城门严查出入人员的照身路引,鲁智深和武松的画像也已经被贴在城门上了。

    还好我身上有高衙内给的亲笔信,没有照身也能进城。

    四处打听了一下,林大哥的案子还真就给改判了,由斩立决改为刺配沧州,即日启程。

    听衙门里的人说,高衙内昨天受了惊吓,回去就跟他爹大闹了一场,非说是陷害林冲这个事儿招得不少江湖人士恨他,往后他都不敢出门了,连喝口水都怕有人下毒。

    要是高俅再不放林冲,就是害了他一辈子,他就一直跟他这么闹。

    高俅到底是心痛儿子,反复寻思了一番,为了林冲这个事儿害掉儿子一条命也实在是不值当,也就松口教府尹给林冲轻判了。

    看来,武二和鲁智深在这件事情上起到了正向作用。

    我把消息送到林府,又雇了马车拉了那一家子老少到城门外头几十里地的地方等着见林冲。

    不一时,但见林冲带着身一伤痕走出来,脖子上套着个大枷,混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