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奔也成,你再和我当众打一炮,?咱们俩再给他们炫一回恩爱。”

    武二照着我脑袋上就敲:“越说越不着调了!”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道:“二爷,大官人,?你们来了啊?”

    回头一看,是林冲和戴宗,我和二郎赶快回礼:“二位哥哥好。”

    戴宗道:“二位,几位头领知道你们两个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厅上等着,?一会儿怕是有话要问你们,二位多留点意。”

    林冲特地嘱咐二郎:“大官人我放心,就是你这个脾气得好好收收,?一会儿宋大哥说话怕是会冲一些,你要镇定,?要克制。”

    二郎说:“林大哥,我知道。”

    我说:“放心吧,?林大哥,?我知道一会儿他们想要说什么。我这个人你还不知道?向来是最为克制有礼,隐忍有度,该低头时就低头,该让步时就让步,一切以大局为重。”

    林冲点了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二郎,一会儿到了厅上你不要说话,一切听大官人的,他有分寸。”

    说话间,就到了聚义厅,正要抬脚往里进,突然过来一个亲兵,对着我一拱手:“大官人,请随我到偏厅议事。”

    我奇道:“不是说让我们去主厅吗?”

    小兵道:“二爷是入主厅,与宋头领商议军务,晁头领是在偏厅等您。”

    哟,这是要打分裂战啊。

    呵,分裂了也不怕,就你们那些三脚猫的计谋,能治得住我?

    我对着林冲和戴宗抱了抱拳:“看来这是晁头领想要给我说几句私房话,林大哥和戴大哥陪着我家二郎先进去?”

    二郎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跟他们闹起来的,你也自己留点意,隐忍,克制。”

    我诚恳的点头:“对,我要隐忍,我要克制。”转身随着那个小兵进了偏厅。

    进门一看,只见晁盖,吴用,公孙胜三个人坐成一排,旁边还有一个李应。

    几个人挨个把脸板得跟棺材板儿一样,跟要债的似的。

    我进门就拱手:“啊哟,各位头领好久不见,在下西门小阿庆这厢有礼了。”

    晁盖板着脸哼了一声:“西门庆,看来你现在日子过得很不错啊。”

    吴用也冷笑着道:“这身衣服穿得够张扬啊?西门庆,你果然还是一身商人习气。”

    公孙胜闭着眼睛,拈着指尖,一脸高深莫测:“呵,自古张扬者皆无好报,劝某些人慎行,免得自取报应。”

    李应倒是没说话,但是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恶毒,表情也更象一个债主。

    哦,想起来了,他还真就是个债主。西门武家村,武氏西门庄里不可分割的重要一部分李家庄,就是他的。

    我还他们以微笑:“晁盖大哥说得对,我现在就是过得很不错,比在座的各位都要强。”

    晁盖一瞪眼:“西门庆,你给我放本份点!”

    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在下向来本份,可不象有的人,连内裤都给丢了。”

    “吭”

    晁盖被呛出一口老血来,转过脸去大声咳嗽。

    吴用没听懂我们在说什么,摇着鹅毛羽扇慢声开口:“西门庆,咱们长话短说,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让你把庄子交还给梁山。”

    我斜眼看他:“吴用,你要说话就好好说,大冬天你摇扇子,傻子啊你?”

    吴用表情僵住:“西门庆,你你你……我摇我的扇子,关你什么事?”

    我一翻白眼:“你就关着我的事儿了!大冬天扇扇子,你刮着小爷我了!

    我说你整天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拿着把破扇子就当自己是诸葛亮了?叫我看来,你也就是诸,没有葛亮!”

    吴用气得跳起来指着我喊:“西门庆,你出口伤人,你无理取闹!”

    我也跳起来冲他喊:“吴用,你大冬天扇扇子,你穷酸二百五!”

    吴用气得冲上来就要打我:“西门庆,你这个下贱商人,你一身世俗臭气!”

    我也挽着袖子往前冲:“吴用,你这个臭教书的,你装逼!”

    吴用怔住:“你说我装什么?”

    我也怔住:“你一个读书人,不会连这么粗浅的文学都不懂吧?”

    公孙胜干咳一声,趴在吴用耳朵上说了两句话。

    吴用气得把手里的扇子一扔,爬上桌子就要挠我:“我宰了你西门庆,你竟然敢说我装的是那种玩艺儿,你粗俗无耻!”

    我把手支成大喇叭回他:“我杀了你吴用,你身为教授不务正业,你误人子弟!”

    “西门庆,你不要脸!”

    “吴用,你没文化!”

    吴用丧心病狂,竭嘶底里:“西门庆,我……我‘曰’你十八代祖宗!”

    我手舞足蹈,混身是劲儿:“吴用,我问侯你大姨妈,二姨妈,七姑奶奶,四舅婆……你们全家女性!”

    昊用惨叫一声,冲上来就要动手。

    晁盖和公孙胜知道吴用打不过我,一起拉着他劝:“教授消消气,咱们不跟他一个臭商人治气,咱们还得谈正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