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和二郎的小爱巢,看到他已经回来了,正在备洗澡水。

    见我进门,他走过来问:“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说:“我去晁盖那边看了看,瞅他欺负咱妹子没有。”

    二郎问:“嗯,那他们俩人这会儿咋样?”

    我说:“好得很,两个人情深深雨蒙蒙的哩。”

    二郎说:“那就好,庆儿来把衣服脱下,洗个热水澡吧。”

    我把衣服脱下来坐在澡盆里,他帮我把衣服挂起来,自己也脱干净了坐进来。

    我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精瘦的腰愉快地叹了口气。

    “二郎,我想你了。”

    他拿着水瓢往我身上浇热水:“才分开一会儿,你就说想我了。”

    我愉快地叹了口气:“嗯,刚分开一会儿就想,一会儿都分不开。”

    他照着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嗯,我也总是想你。”

    我问他:“二郎,今天宋江找你都说什么了?”

    他说:“没说什么,就问了问咱们庄子里的事儿,问咱们有多少兵马,多少庄客,装备都够不够。”

    “你都告诉他了?”

    “随便说了几句,他也没问太仔细,我也就没有说太多。”

    “然后呢。”

    “然后他说,现在庄子咱们管得不错,叫咱们接着管,不过兵马多了怕是我一个人带不过来,想让人过去帮帮咱?。”

    “他说是让谁帮了吗?”

    武二说了几个名字,我挨个都不熟,原谅我读书不认真,水浒传都没看完。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宋江就是想找这些不熟的人来分二郎的兵权。

    “你答应了吗?”

    二郎说:“我觉得有人过去帮帮我也是好事,可是那些人我都不熟悉,也就没有当场答应,说回来再考虑一下给他回话。”

    我捏了捏他的脸:“二郎现在行啊,知道给自己留余地了啊。”

    二郎照着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嗯,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也学了点长处。”

    “谁说你就一点长处,你长处可多哩,你是我男人,混身上下都是优点。”

    他笑了一声,拉着着我的手往他那个地方按:“我是有好多长处,你看跟你说着话,它就又长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不要脸就不要脸啊?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说话,说开车就开车啊你。”

    “抓紧时间,明儿个还有公务要理,咱们得早点睡。快点坐上来。”

    “就在水里啊?”

    “嗯,咱们试一回。”

    “啊哟,二郎,你现在还真是……我不行了……哦,我要上瘾了,二郎,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二郎轻喘着大动:“嗯,我不离开你,庆儿,你也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好一辈子成不成?”

    我吻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意乱神迷:“谁说只要一辈子?我要好多辈子,我要和你生生世世,二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好,庆儿,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嗯,二郎,我爱你……哦,好舒服,好爱你。”

    澡盆里的水溅了一地,两个人也化了,融在一处。

    澡洗完了,他又抱着我上炕弄了半晌。

    经过这段时间二郎的努力开垦,好象我也能承受得更多些了,两个人在那个方面越来越默契,感觉也越来越好。

    等到忙完了,相互抱着睡了过去,这一夜睡得好香。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已经走了,我吃完了饭?,把自己收拾立整了也往聚义厅上走。

    离得老远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一群人象是在争论什么公务。

    我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的所有人立马就安静了。

    二郎站起来问:“庆儿,你怎么过来了?”

    我径自往晁盖的位子上一坐:“今天我妹夫请病假,我来替他值班啊。”

    底下已经有人嚷嚷起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坐晁大哥的位置?”

    我拿着眼睛四处扫了一圈?:“这话是谁说的?你给我站出来。”

    没人往外站,但是有人在斜着眼睛冷笑,他们不是不敢,是觉得不屑,跟我这个商人讲道理,他们都觉得跌自己身份。

    宋江道:“西门兄弟,你有什么话等到晚一会儿再说,这会儿我们正在谈公务……”

    我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我也是来谈公务啊,怎么着?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