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感觉他那儿生意也一般,这大过年的,没见几个客人过去,玩儿的都是自己人。”

    我说:“估计人家家底儿大,不图挣钱就图玩票呢,只要工资按时给就成。”

    二郎说:“刚才他还介绍了几个朋友给我认识,一个姓林的,枪法特别好,把把十环。

    那个姓鲁的得过美国金手套大赛冠军,他跟姓杨的是一对儿,两个人刚在爱尔兰登记结的婚。

    姓秦的那个带着他们的棒球队在美国得过大奖,这阵子他正追花老板他妹子呢。

    对了,还有个叫什么青的,射击,柔道玩得都特溜,听说他还组建了个乐队,自己谱曲做词,歌还唱得特别好。

    对了,花老板说他认识咱姐夫,以前跑国际马拉松的时侯打过交道……”

    我顾不上听他叨叨,给露西打了个电话,让她把小铁从辅导班接回来,晚上先上她那儿住一宿。

    二郎在俱乐部闹腾了一天也挺累的,在老太太身边守了一会儿,眼瞅着她确实没事儿了。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就上床了,刚挨着我躺下这货又发骚,抱着我的耳朵左啃右啃的。

    我说:“你妈在旁边呢,给我放老实点,让老太太看见又骂你。”

    二郎臭不要脸的说:“妈睡着了,她看不见,青儿,分开一会儿都想死我了,就迷你身上这股味儿。”

    说着话,这货把我毛衣领子扒开照着我锁骨上就是一通啃,我让他给啃得身上发酥,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

    这货啃上一会儿又受不了,跟个泰迪似的隔着衣服来回拱我,拱得床吱呀吱呀直响。

    我压低声音骂他:“老二,真不要脸了你?当心床散架。”

    他把被子打开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一边拱一边接着啃我的嘴:“嘘,小声点,别让妈听见,再亲几口我就睡。”

    闹腾了一会儿,他也累了,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半夜里感觉到脖子上有些痒,睁眼就看到我丈母娘站在床边,披头散发,伸着两只手猛掐我的脖子。

    我咳了几声坐起来。

    “娘,大半夜里不睡觉,你干啥呢?”

    我丈母娘说:“别说话,我要掐死你。”

    我说:“就您手上这点力气连只耗子都捏不死,能掐得死我吗?要不然您省点事儿?我自己掐我自己一下试试?”

    我丈母娘松开手颓然坐回床上,一脸凄楚。

    “西门青,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儿子?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我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上:“伯母,不是我放不放过他,是我跟他命里就有这个缘份。

    你看你儿子今年都二十六了,以前他正经交过一个女朋友吗?他怎么一见我就这么喜欢呢?这就是命里注定的啊。”

    我丈母娘狠瞪我:“你少跟我花言巧语的!打第一回 见面我就看出来了,你压根儿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有钱,脑子好使,人长得还好看。

    象你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非缠着我们家老二呢?

    他年纪轻轻的,除了长得不错之外啥也没有,你分明就是有别的企图!”

    我说:“伯母,依着您看,我会有什么企图?”

    我丈母娘抱着肩膀看我,一脸的狠辣老道。

    “哼,当我看不出来呢?你图的不是我儿子,你图的是我老伴!”

    啊哟,我去!

    我他么一个跟头栽地上半天起不来。

    “我说伯母啊,人做完脑部手术之后切忌胡思乱想,赶快忘了您刚才说的话,万一传出去咱们这一家人都没办法见人了!”

    她说:“谁跟你是一家人?当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呢?别以为我们家老武是一局之长就会替你办事!

    他连自己儿子工作中的失误都不肯原谅,更别说是为你循私情了!

    我们家老武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警界包龙图!

    把你小子那些鬼心思全都给我收好了!想把我们家老武拉下水?想死你去!”

    我连哄带劝地把老太太按回床上:“伯母,您放心,我西门青对天发誓,要是让你们家武局长为我办一点私事,我他么不得好死!

    您睡吧,好好歇歇脑子,我的妈啊,我是墙都不扶,就服您呐!”

    第二天早上,院长亲自带人过来给老太太复诊。

    诊断结果显示老太太做的手术实在是太成功了,现在脑子里面一点阴影都没有,微创口愈合得特别快,现在就能回家了。

    戴宗比赛完了,跟月娘一起过来接老太太,二郎开着我的车过来送他们。

    一看见车,我丈母娘又在冷笑:“呵,西门青,你又炫呢?有宝马你就了不起了?”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啥,二郎说:“妈,看你,青一片好心把车给我开,你就这么说话,多伤人呐。”

    我丈母娘把眼一瞪:“你就这么向着他?我随便说他一句就不行了?”

    二郎说:“妈,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不能说他。”

    我丈母娘气得直拍胸口:“你这个小兔崽子啊,真是要气死我了你!”

    老戴赶快把车钥匙接过去说:“我送咱妈回家,小弟你跟西门先生忙一晚上了,早点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