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被两个人甩脸子的黎钧榷:……

    郁闷的她一直等到叶启抱着饮料回来:“怎么了?”

    “烦。”黎钧榷道:“晚上开团体赛吧,不是一直有个……什么花的想k?跟他们约。”

    叶启:!!!

    边池心中的郁闷来得快,去得也快。

    针对黎钧榷与宋晓早奇奇怪怪的关系,她暂时画了个x。

    与其胡思乱想,不如亲自问黎钧榷。

    又因两人关系不近,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

    ——努力打好关系?

    ——趁早……算了,不说了,说了也过不了审。

    ——……

    黎钧榷在她之后带着郁闷回到位置。

    听她和前排叶启的聊天大概可以推算出……

    她也被罚了八百字的检讨。

    打铃,下课。

    将近黄昏。

    黎钧榷中午便开始神隐。

    为防再有疑似‘黎钧榷狂热粉’的出现,边池踩着点离开,回到301宿舍。

    用钥匙开了门,透入百叶窗的微黄日光落在地上。

    “……嗯?”

    或许是因为声音过大,黎钧榷皱着眉,问:“谁?”

    边池:……

    难怪领钥匙的时候那人看自己眼神那么崇拜。

    别人不敢和黎钧榷住,她敢啊_。

    住校送老婆,这么好的事哪找去?

    “我。”边池说。

    “……边池?”黎钧榷眼中满是迷茫地看了会她。

    终于从这个眼神中感受到一丝温暖的边池:“嗯。”

    “你是我新舍友啊。”

    黎钧榷慢吞吞地开了手机,看了眼时间,问:“不去吃饭?”

    边池正在研究被套:“吃,待会。”

    黎钧榷也没说话,吃了颗糖,开始按手机。

    边池摸着被套,试探着把棉被塞进去。

    塞是塞进去了,被子也开始扭曲了。

    如此尝试几番,边池都想直接把被套扒了,就着睡。

    叹了口气,她手刚碰上,就被抓住了。

    “你之前没做过吗?”黎钧榷站在她身后,低着头,声音离得很近:“看着,这样塞……”

    边池:……

    讲解一通后的黎钧榷问:“懂了没?”

    边池一脸恍惚:“啊?”

    七月,银城逐渐热了起来。

    双人寝装了空调,此时的黎钧榷只穿了件宽松短袖站在她身后。

    夏天之所以被评为最放纵的季节,归根结底就是天气太燥,任何呼吸与接触都能点燃火焰_。

    “……算了。”黎钧榷伸手捞起衣服:“去外边吃吗?”

    “你请我啊?”边池终于回过神,看她。

    “可以。”黎钧榷笑了笑:“就当今天的赔罪。”

    边池本以为黎钧榷的‘赔罪’会很亲民。

    再不济……也得是二人世界。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