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三人:……

    翻墙翻进三中,走在回寝的路上,边池喝了口柠檬水。

    一小时烧烤,周然也在旁边叨叨了一小时‘当练习生的好处’。

    听到最后,边池竟也产生了‘换套衣服,她上她也行’的想法。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顿了顿,她看了眼走在前边的黎钧榷。

    “过几天就要考试吧?”

    黎钧榷突然转身,和她的视线对上,一怔。

    “要看答案吗?”边池问。

    “不。”

    出乎意料的,黎钧榷摇了头。

    “我是想跟你说,不管他们三个哪个找你都别给看试卷。”

    边池:……

    讲道理,她只见过上赶着看答案,没见过把答案拒之门外的。

    “好。”

    尽管要求有些奇怪,边池也点了头。

    黎钧榷笑了笑,似乎还想说话,不远处刮来大风。

    风雨总是接踵而至。

    即便两人加快脚步,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淋湿了些许。

    回到宿舍,雨愈发大了起来。

    边池出门还没两秒,想起自己没带东西,又转了回来。

    门刚开,她愣住了。

    正在换衣服的黎钧榷的后背满是疤。

    密布着的疤就像纠缠的网,将边池束缚于其中。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退了出去,装模作样走了几步后进门。

    黎钧榷已经换完衣服,有些警惕地看向门。

    见是边池,她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问:“怎么了?”

    “没。”边池勉强笑了笑:“熄灯吗?”

    “困了就熄。”

    灯灭了。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角色需求。

    ——需求你……合着不是你老婆,你不心疼,我

    边池愤怒值前所未有地暴涨。

    ——我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给我所有背景故事,二:换!位!面!三:我不干了。

    ——暂未解锁此功能,请宿主稍后再试。

    ——你选第四种?

    ——我不懂您的意思。

    边池已经开始在心中想。

    ——这是不可行的。

    ——_

    抢救没声了。

    边池知道,就算真的照自己想的去办也不会有结果。

    她问:“你有耳机吗?”

    “怎么了?”黎钧榷问。

    “耳机进水,坏了。”

    “听歌吗?”黎钧榷说:“我的也被水淋湿了,你公放吧,放小声点就行,嗯,别放太吵的。”

    “你可以自己点评。”

    “行。”

    得到允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