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榷:[图片]】

    是微红的日出。

    【边:晨跑?】

    【榷:被吵醒了?】

    【榷:要一起跑步吗_?】

    【边:……】

    【边:我只睡了四个小时,你要是不介意我跑着跑着半路躺地上, 可以一起。】

    【榷:为什么两点才睡?】

    边池想了想。

    【边:因为在回忆过去, 归纳如今,展望未来。】

    【榷:思考出了什么?】

    【边:我真是个天才。】

    【榷:……】

    黎钧榷跑步的速度慢了下来,喝了口水。

    【黎:明天开始, 要一起早起跑步吗?】

    【边池:说两回了啊榷酱。】

    【黎:是的,池酱_】

    【边池:早起是指几点?】

    【黎: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

    【边池:十二点吧。】

    【黎:……】

    边池:_

    【边:放假就不折腾彼此了,夜跑吧。】

    【榷:也行。】

    边池删删减减,还是发出去一条。

    【边:所以,我已经说了未来与现在,你呢。】

    【榷:嗯?】

    【边:你没有对未来的简略规划吗?】

    黎钧榷没有回复。

    边池也不指望她能光速回复一条——

    因为那大概率是假的, 是瞎编的。

    她不想听假话。

    你没有对未来的简略规划吗?

    白水街不远处的小公园里,黎钧榷想着边池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

    是觉得她现在太差劲,希望她努力一点,争取不拿零分?

    黎钧榷想不明白边池的脑回路,脑中也压根没有对之后的规划。

    于是,实话实话。

    【榷:没有。】

    将手机关机,她一直等到跑够圈数才进了筒子楼。

    拧开钥匙,她打开了昏黄的灯。

    房间逼仄狭小,黎钧榷却别样的觉得安心。

    她洗了把脸,手机开机。

    像是接受审判般,她有些无所谓地点开企鹅。

    如果边池试图说服她走‘她自认为’的正道,她就……

    黎钧榷心中一瞬间冒出许多狠话,但最后却无奈地发现。

    狠的她自己不忍心说,不狠的不如不说。

    她就单方面不理边池……一周吧。

    黎钧榷没有点开对话框。

    边池发来的话很短。

    【边池:那就一起去找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