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你说什么呢?”

    边池道:“进学校时候看见新宿舍没?”

    “看见了。”李妈妈下意识回答。

    “我爹捐的。”

    边池漫不经心道:“为了缝针的千把块把事情闹大,您要是乐意,我们现在就报警。您不要脸,我也不能跟条死鱼一样任你宰吧?就是不知道,是我们两家谁闲心闲钱比较多。”

    李妈妈瞬间哑了声。

    这场闹剧最终以教导主任“破财消灾”为结局。

    李妈妈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几眼两人。

    边池按了三个数字,问:“需要这个服务吗?”

    李妈妈看着明晃晃的“110”,一顿,将怒气转移到自己儿子身上,边拽着边走了。

    三人离开,秦晨也像是得到解脱般,一溜烟小跑离开。

    边池刚松口气,默不作声的李艾青就像刚睡醒般道:“你们两个,进来。”

    上课铃声响,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去。

    “你们是对我有意见吗?”李艾青开门见山道。

    边池:……

    千年通用的流行语句,听着也是一样的刺耳。

    也是,讲了一千年,被那么多的负能量诅咒,艺术都要变破烂。

    “没有。”两人说。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你们。”

    李艾青看着两人:“五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说的就是你们。我一直认为,女孩子是要有羞耻之心,但在你们两个身上,我看不到一星半点的羞愧。”

    “黎钧榷,你敢肯定你没有动过手?”李艾青说:“言语暴力也算动手。”

    “没有。”黎钧榷冷漠道:“我连他的头发丝都没碰过。”

    李艾青似乎没想到她这样回答,一噎,冷笑道:“回答问题就是这种态度?有没有一点对老师的尊重?”

    边池:……

    “怎么,边池,你是对我的话有意见吗?”

    李艾青将炮火转移:“上课不听,下课不学,你的成绩真的是你自己考的?”

    “您……算了,您继续骂吧。”

    “什么叫我继续骂?”李艾青说:“我有在骂你?我哪一句骂了你?家长富裕不代表你之后也会这样富有。空有一张脸也弥补不了你知识的空缺。”

    “为什么不代表?”边池说:“难道李老师想知道我爸遗嘱继承人名字写的是谁?还是说李老师认为那笔数字太过巨大,也想分一杯羹,现在正在试探我?”

    “边池!”

    李艾青狠狠拍着桌子,整张脸通红,嘶哑喊道:“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我爸也经常这么问我。”边池说:“我跟他说,想让我眼里有他的前提,是他眼里有我。李老师,您符合这一条件吗?不符合就别问了,问的我都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你!”

    “以及,您这是问我问题吗?直接下判定暗地里下不就行了?非得把我叫到跟前骂我空有外表?哦,我的确空有外表。不过您未经查证便将我努力所得的成绩否定为抄……”

    边池笑了笑:“李老师,法治社会,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话音落下,她便拽着一直星星眼看她的黎钧榷走了。

    两人互相拽着,一路回到一班。

    “woooo——”

    “池姐牛逼!”

    “黎姐牛逼!”

    “池姐说的太激动人心了,奥利给!”

    边池:……

    “什么东西?”

    “叶启说的。”钟声亮默不作声撒着花:“说你狠狠骂了那谁一顿。”

    “没错,正是在下。”

    叶启一整句话还没说完,头就被拍了拍。

    “没让你开麦。”黎钧榷说:“出门把扫帚拿进来,把花扫完回座位。”

    叶启:……

    “不是我撒的为什么要我扫?”

    “因为这是你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