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你如果不是心虚, 会……”

    “我心什么虚?您看到什么了?您有证据吗?”

    匆忙赶到的众人看着桌上那把刀:……

    边池:……

    尽管黎钧榷目前的所作所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叫“替她出气”, 可当众拿把刀拍桌上,学不想上了?!

    边池一个脑子分成两半, 一半在说“她都做到这份上,你要是不帮她一把, 会让她寒心”, 另一半则不断强调“和谐正能量”。

    遇事不决骂抢救。

    又一次背锅的抢救:……

    稍稍冷静后,她喊了声黎钧榷。

    黎钧榷回头看了眼她,没说话,转过头继续追问:“你有证据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那道歉吧。”黎钧榷说:“大家都还没走, 请您当众上礼堂道歉。”

    校长又一次和稀泥:“这位同学……”

    黎钧榷拿起刀, 就连边宏伟都有些懵:“你这……”

    “黎钧榷!”

    边池终于受不住,推开人群,挤了进来:“刀给我放下。”

    黎钧榷没有动作。

    “非得我来抢?”边池问:“不想好好解决?”

    “池姐, 冷静啊。”

    叶启擦擦汗。

    一个手里拿着刀,一个手里无刀胜有刀。

    一个两个怎么都跟吃了加特林一样……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tat。

    黎钧榷最后还是松动了。

    尽管没有将刀哪里来放回哪去,但刀至少没在人手上,危险程度在可接受范围……

    校长看了眼被狠狠插在桌上,纹丝不动的刀,不住安慰自己。

    可接受范围, 可接受范围。

    校长室外的人被敷衍赶走,临走前还被耳提面命不准在公众平台谈论这件事,抓到的一律八百字检讨一份。

    三人组守在外边,监管会贴吧,担忧地看一眼窗户。

    校长室内。

    “现在当事人都在这,李老师之前想说的,一口气都说了吧。”

    李艾青没有吭声,边宏伟的视线也从震惊,转而平静。

    他嘲讽一笑,道:“你说黎钧榷是同性恋是同性恋我还能相信,边池……”

    门突然被敲了两声。

    边宏伟的话被中途打断。

    校长开了门,来人是蒋嫚。

    “来晚了。”蒋嫚穿着米色大衣,看了眼边池和黎钧榷,一顿,坐到边宏伟身旁。

    “怎么回事?”蒋嫚压低声音。

    “说边池是同性恋。”边宏伟的声音中明显有些嘲讽:“她要是同性恋,我边宏伟名字倒过来写。’

    边池没有听到边宏伟的誓言。

    她看了眼满脸写着“我没错”的黎钧榷,平静地拽着人往门的方向退。

    确认这个距离比较安全后,她平静道:“爸,直说了。”

    “他们说的没错,我跟黎钧榷的确是一对。”

    边宏伟:……

    边宏伟:……

    边宏伟:……

    “你说什么?”边宏伟像是没听清般,重复了一遍:“边池,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她是一对,我是……”

    “啪——”

    喝茶的茶杯被猛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地面,边宏伟抖着声音,又问了一次:“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