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礼物你再回答想不想我?”

    边池拿出礼物,关好车门。

    两人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凑得很近。

    边池白皙的手一点点拆开彩带,黎钧榷脑中闪过无数马赛克画面。

    她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便见礼物被拆开,方方正正的盒子上贴着复印纸。

    复印纸上六个字写得与盒子一样,方方正正,整整齐齐——

    【边总,我喜欢你。】

    边池:……

    边池:……

    边池:……

    如果真要从词库中寻找一个词形容她的心情……

    尴尬。

    极致的尴尬。

    都说尬着尬着就get到了对方的点,可目前的尬……没有一点愉悦。

    亲自在老婆面前拆开礼物,礼物上还写着“我喜欢你”这种事……

    边池单方面宣布,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幸而……

    边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黎钧榷。

    幸而,现在的黎钧榷是不喜欢她的。

    讲道理,边池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庆幸黎钧榷不喜欢她:-)。

    “不用在意。”

    边池冷静地恢复霸总身份,淡定自若地将纸张撕下后,她转头向黎钧榷道:“这是个误会。”

    误……会?

    黎钧榷看着她手上毫不犹豫地撕纸动作,怎么看怎么欲盖弥彰。

    她一顿,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误会?”

    “嗯嗯。”边池疯狂点头:“误会,误会,肯定是人送错礼物了。”

    “谁家送错的礼物上边会贴着“边总,我喜欢你”?”

    边池:……

    “你听我解释,这件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怎么解释?”

    “解释就是……”

    边池一整句话没说完,脑回路瞬间紧急刹车。

    她狐疑地盯着黎钧榷:“等等,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们不是名义伴侣吗?”

    黎钧榷:……

    靠。

    差点忘了自己还挖了个这么大的坑没填。

    一瞬间,边池像抓住什么惊天bug般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说过名义伴侣不会插手对方生活的吧?”

    黎钧榷:……

    “是,我的确说过,可……”

    “可什么?”

    可后边的句子黎钧榷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面前抓住她话中漏洞洋洋自得的边池,咬牙切齿道:“没什么,边总说的是。”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可以停下来听我说话了吧?等等,黎钧榷,你手往哪放?你想干嘛?”

    黎钧榷解开第一粒扣子,漫不经心回了两个字后,补充一句。

    “肉偿赔罪,边总不会介意吧。”

    边池:……

    边池:……

    边池:……

    边池当然是不会介意的。

    这一晚的争吵褶皱的床单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