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池的目光不自觉的往下移。

    黎钧榷是真没怎么穿过裙子,买的尺码极其不符合她。长手长脚有些不太适应,一眼过去白花花一片。

    粉色裙子将她周遭的冷冽感削了几分。

    边池觉得……

    现在的黎钧榷很可爱。

    但把她按在墙边的黎钧榷就不这样觉得了。

    她不适应地吁了口气,刚准备按照计划将人摁在墙上亲, 好补偿自己时,边池说话了。

    声音带着笑意,她说:

    “你好可爱。”

    你好可爱。

    好可爱。

    可爱。

    爱。

    从来没有被人夸过可爱的黎钧榷一时间不知是该头顶开花、脸色红晕,还是愤怒于她对自己一个猛男却给予了“可爱”的评价。

    两者之间权衡不出一个自己满意的,她便低下头,亲在粉偏白的唇上。

    一瞬间,什么公司什么小说什么裙子都被抛至身后,整个心里唯一剩下的想法便是:

    边池的唇好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禁欲多年的人陷入爱河便是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

    突然被亲的边池:……

    “我刚抽了烟。”边池脸有些红:“待会。”

    “没关系。”

    边池下一句话没说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边池可以察觉到黎钧榷的手已经自肩膀往后滑。

    拜abo世界所赐,直至今日,边池的后颈,也就是曾存在腺体的部分极其感。

    黎钧榷温热的手指不过轻轻一摩挲,边池眼神便乱了几分。

    黎钧榷极其温柔地看着她,片刻后主动退出这座城池,将目标转而放在了另一处。

    她的视线一路下滑,边池却主动张开手:“抱我。”

    黎钧榷受宠若惊地将人拦腰抱起。

    边池:……

    “谁让你这样抱我!撒开我!!!”

    边池一张嘴叭叭不停,整个人终于不再悬空。身下是柔软的床垫,黎钧榷却再一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tan索的地点不同以往,再一轮结束,边池眼睛都有些红。她哑着声,强撑着骂道:“技术不好,明天就把你送上热搜。”

    ——一辆玛莎拉蒂飞驰而去——

    软着腿从浴室出来,边池想起偶然看到的一片斑驳,只觉身上哪哪都是吻痕。

    她没好意思细看,坐在沙发上的黎钧榷却是第一时间蹭了过来:“老……”

    边池瞬间眼神一厉:“老什么?”

    不畏强权的黎钧榷:“老婆。”

    边池:“黎钧榷,你能不能对我们两个的关系有所认知?我现在还没有原谅你。”

    黎钧榷震惊道:“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还不原谅我?”

    边池也震惊她的脸皮厚度:“你能不能看清楚状况?”

    黎钧榷:“那你说,是谁吃干抹净谁还不负责任。”

    边池:“你……不是,这件事没什么好争论的。重点是我还没有选择原谅你!没有原谅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你现在说什么我都有权利不听!不!听!”

    黎钧榷可以感受到边池脸上就是两个大写的“愤怒”,瞬间眼神软化,怂巴巴地看她:“老婆,すみません。(对不起)”

    她现在还穿着那身粉红女仆裙,一脸可怜说着日语。

    讲实话,如果她的声音再高一点,没那么低沉,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去洗澡吧。”边池被她逗乐了:“洗完澡出门吃饭。

    黎钧榷知道万事不可操之过急,不然物极必反。因此,一点头。

    看着人进了浴室,边池叹了口气,单手捂着脸。

    这跟计划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