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位置就在圈边。

    许多职业选手不会一开始就选择圈中心,而是自圈边一点点摸过去。

    活到最后才能获得胜利的游戏,不杀人还有什么意义?

    都是同行,深知对方这种心理的众人本想着迅速转移坐标,却与房边几人撞个正着。

    场面瞬间变得血腥。

    倒地的倒地,直接被补的被补,一番激烈枪战后,活到最后的只有黎钧榷一人。

    并不想成为全村唯希望的黎钧榷穿着吉利服,一点一点开始苟。

    苟着苟着,右上角的人数变成2。

    还有一个圈才到决赛圈,地图勉强也能算大。

    黎钧榷四处观望着,边池疑惑道:“是不是在红房?”

    红房仍旧处于圈内,可以看出,若无意外,附近便是最终的决赛圈。

    黎钧榷此时呆的房间距离红房还隔着一层楼,熟悉的窗前,熟悉的绿色aw,八倍镜瞄准窗户,果不其然在几秒后看见三|级头。

    对面似乎也看见了黎钧榷,一时间,枪杆对枪杆。

    先下手为强。

    也没管对没对准头,马格南飞了过去。

    这枪马格南打的不算漂亮,不仅没中,黎钧榷头盔还烂了一小半。

    如若对面一门心思只想苟,无论黎钧榷是选择刚还是和他一起拼毒,都占不了优势。毕竟对方在高处,她在低处,跑毒等操作都暴露在其眼前,如若真的按照正常手续……

    画面将惨不忍睹。

    服务器结束游戏后可以选择ob队友,同样也可以ob服务器内剩余的人。上帝视角的众人很清楚,现在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a-light和ob的tii。

    众所周知a之所以惜败ob,其中之所以有已经离开ne原因,可light在最后时分没有对狙成功也是同样的失误。

    角色再次微微侧头,一枪还未射|出,右手手腕传来痛意。黎钧榷下意识打出这一枪,得到的结果很明显:

    偏了。

    tii抓住机会,762子弹飞进头顶,头盔破碎,黎钧榷只剩下丝血。

    圆安以为她只是手滑,鼓气道:“光神,加油啊,你是全队最后的希望。什么tii都不在话下,冲。”

    边池与封清也纷纷点头,其期待之意溢于言表。

    黎钧榷迷茫之际只能点头。

    补好血后再次拖动枪杆,右手手腕的刺痛愈发明显,明显到她第二发马格南再次出现偏差。

    这一次tii打偏,黎钧榷以丝血状态开始补血时,圆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不是,light,一直偏,怎么回事?”

    能到light这种级别的职业选手,失误一次已经顶天。失误更多,除去心态,便是其余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黎钧榷没有回答他。

    尽管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第三次瞄准还是落了空。

    tii的子弹没有再偏差,简单一发762子弹完美结束一局游戏。

    黎钧榷看着灰下的游戏界面,呆了好一会。

    公众yy内没有声音,就连服务器也在三十秒后宣布解散。

    耳机是被人摘下的。

    边池抓着她的手,眉目间是她从没见过的焦虑不安:“去医院,现在就去。”

    从医院出来,边池觉得自己没太多勇气去看那一沓长篇大论。在她身后,陈舟则皱着眉,一张张翻阅着,边看边不可置信地重复“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

    明明还在最佳年纪,明明每天都在保养,明明技术没有下滑,明明哪哪都好,怎么偏偏就来了手伤呢。

    回基地路上,陈舟沉默许久,才问:“light,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办?”

    职业选手最注重的便是手,患上手上,最轻微的都会对操作进行限制,更别提医生直接建议不要再从事类似职业。

    light在ubg电竞圈已经彻底封神,拖着带有手伤的身体继续打比赛,最终也只有被路人嘲、骂一种结局。

    没人希望曾身披国旗的她被千夫所指,自此,留在黎钧榷面前的路似乎只有一条。

    退役。

    退役,一个她没想过,战队没想过,粉丝与路人也没想过的选择。

    尽管陈舟心中也希望黎钧榷退役,可她退役,带来的结果便是a投资商大幅度离开。

    投资商在a身上投钱的原因只有一点:a有黎钧榷。

    尽管圆安也成名多年,可他还是比不过黎钧榷。灵魂选手终究是灵魂选手,就算a苟延残喘下去,粉丝记得的也只有light。

    边池抢在黎钧榷之前给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