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

    看出她还想再问,黎钧榷道:“还在练习的时候我们关系很好。之后就是我不爱搭理她了。”

    小宋:……

    雇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小宋也不能继续问下去。两人又聊了会行程,工作人员小跑过来说可以用化妆室。

    化妆室很大,理应两人一起化妆,奈何边池不愿意。

    在脑中将今晚“right耍大牌”的全文编完,黎钧榷进的时候边池恰巧出来。

    卡尔这一期拍的风格极其酷炫,黎钧榷自她银黑并紧扣着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滑,看了眼她的脸,装作无事发生的往前走。

    黎钧榷再出来时,边池已经拍了好几张单人照。

    一组拍完耗费的时间不过二十分钟,边池早在人出时余光便瞟见她,见人离得近了,问:“就这样?”

    “行。”摄影师看了会,说,“钧榷,现在双人art。”

    互相看不太顺眼的两人冷着脸拍了全程,摄影师觉得不太对,但联想主题,还是没有多说。

    约定的最后一个姿势拍完,边池松了口气,刚准备走,又听人道:“一个坐下,一个手搭在肩膀上。”

    边池不太想在这种事上和人抢,黎钧榷也一样。两人开始互相推拒,直到摄影师看不下去,点名黎钧榷。

    边池极敬业地将手轻轻搭在人肩膀上,却被人反射性地一把抓住手腕。速度过快,手腕被猛地一拉让她清晰感受到痛。

    边池皱着眉,一句问题还没问出来,就见人如回神般道了歉。

    她顶着满脑袋问号刚准备问,摄影师便拍下这一幕。接下来的几张都是要求笑着,要人笑,边池也不能哭丧着脸。冷漠地笑着,她心中却在想刚才黎钧榷的反应。

    想了半天,她得出一个结论。

    黎钧榷有病。

    杂志照片开始后期时,柏拉又接下来几个综艺。

    一直到拍摄那天,保姆车上,边池眯着眼看着手中清单,将今夜要录制的节目一字一句念出来:“恋爱101?恋爱都要选秀了?”

    今夜下雨,天有些冷,谢风晚穿着灰色大衣坐在她身旁,漫不经心道:“不是选秀节目,我来之前看过,是针对你理想型对象的一百零一个问题。”

    柏拉今天没来,开车的是在边家工作三十多年的司机,边池极其放心,也就大言不惭道:“我理想型是我自己。”

    谢风晚笑了:“这样说会被全网嘲的。”

    边池理直气壮道:“嘲什么?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我长得好看,喜欢自己怎么了?”

    谢风晚:……

    那肯定有问题啊。

    你要是自己喜欢自己,黎钧榷怎么办?

    当然,这种话暂时只能心里想想。

    轻咳一声,她问:“说认真的,你理想型什么样?”

    “感冒了?”边池先是问了句不搭边的话,得到否定答案后才老实道,“我理想型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风晚想起偶然几次试探得到的答案:……

    她一直以为边池说黎钧榷只是敷衍。

    结果真是真的?

    察觉这是难得出现的线索,她赶忙问:“你理想型是她,为什么关系还那么差?”

    边池:“理想型和现实是不一样的,就像我网上看莱昂纳多觉得帅,现实就算认识关系也不一定会好。”

    谢风晚:“……你举的例子一点都不搭边。”

    边池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谢风晚一直看她,她也只能蔫蔫回答:“我之前不是搞网恋吗?”

    谢风晚从记忆中找出这段四年前的故事,点点头。如若她没记错,那个时候的边池不仅自己喜欢玩网游,最爱的还是带新人,成天拉着她与黎钧榷。

    谢风晚意思意思陪了她几天,一直到黎钧榷觉得游戏有意思,拜了师,边池才‘弃她于一边’。

    黎钧榷在游戏中满级后自动出师,开始自己的江湖生涯。边池闲的无聊,广撒网找朋友,最后却交到个情缘。

    自此,边池每日除了训练张口闭口便是情缘,情缘来情缘去到了最后甚至特意准备八百字小作文,在yy深情朗诵。

    只是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边池删了游戏,对情缘闭口不提。

    仔细想想,边池与黎钧榷也的确是在那时候坏了关系。

    她谨慎道:“黎钧榷是不是……撬你墙角了?”

    边池:……

    “你在想什么啊。”

    她叹了口气,说:“我聊情缘,聊了一年多准备奔现,到地方才发现网恋对象是她。问她的时候她说自己早就知道,就,听她说话的时候就觉得,我是个傻x。我当时就震惊加愤怒,尤其是她说话还会笑,笑,快给我气傻了。气着气着我想动手。靠,现在想想,那时候她笑摆明就是在嘲我傻。呸呸呸。”

    谢风晚:……

    谢风晚:……

    谢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