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钧榷是谁,是每个经纪人都想让艺人接触到的娱乐圈头号金主。父母双亡有车有房暂且不提,单提百亿身家就足够所有人望天叫爸爸。

    林灿不知道黎钧榷是不是边池老婆,但黎钧榷的确是她的顶头上司。

    她一直是让边池挂靠在自己开的工作室内,前段时间想找个靠谱的娱乐公司将人送过去好好培养,接触到的便是黎钧榷所开的晨星……

    顶头上司跟手下明星在一起,这剧情……

    林灿转过身,道:“边池,我信你一回。”

    “你信我什么?”边池仍旧有些困,此时被她突然一吓有些懵,但反应过来后,她道,“噢……信我一回,然后呢?”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话已经放出来了,林灿也不可能再收回去,此时干脆道,“黎钧榷,就你口中的老婆,也在等会那艘邮轮上,好好表现啊,等你带你老婆来打我脸。”

    边池:……

    尽管心中一直有所期待,可没看见人之前,黎钧榷不敢放心。这个世界实在太大……好吧她编不下去了。

    那就是边池。

    她算是了解抢救口中的只要有缘总会再见是什么意思了。

    边池到的时候,黎钧榷已经焦虑到平静。

    或许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预料,她逐渐冷静下来。

    “……”边池上船时一眼便看见坐在那一脸委屈的黎钧榷,笑了好一会,没主动挥手,而是在确认等会表演地方后端了杯酒,走到黎钧榷面前,漫不经心道:“黎总。”

    “……”黎钧榷被她叫的耳根绯红,道,“嗯。”

    边池又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许然:“这位是……”

    “许然,我朋友。”黎钧榷为她介绍完,开始赶人,“你……等会再来。”

    许然:……

    他做错了什么=_=。

    “抢救有跟你联系吗?”边池问。

    “昨天有,今天没有。”黎钧榷说。

    “……他说他有感情了,”边池抿了口酒,“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这是辩论大赛吗,”黎钧榷说,“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边池默了一会,说:“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聊话题,现在的你让我……”

    “很心动。”黎钧榷说,“这才是标准答案。”

    “你好油腻啊。”边池笑出声来。

    黎钧榷伸出食指与中指,在桌上游离几步,缓缓屈指,那场面就像小人的两条腿跪了下来。

    “对不起。”黎钧榷诚恳道,“能原谅我吗?”

    边池沉吟片刻:“其实……”

    “你别其实了,我现在听见这个词就头疼。”

    黎钧榷这样说着,脸颊却被轻微触碰一下。

    呼吸轻扫而过,就像没有发生一般。

    可脸颊温度却不可控制地往上暴涨,黎钧榷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道:“所以……”

    “你不需要为你之前做过的事抱歉,”边池笑了笑,“我不喜欢冷静的时候翻旧账,我现在不生气,道歉得在我生气的时候道。”

    黎钧榷点点头。

    “之前已经问过一遍,但现在还是再问一遍吧,”边池道,“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黎钧榷脸上有些动容,点头。

    她的反应在边池意料之内,边池起身,又听她问“去哪”,“买戒指啊。”

    “……现在去?”黎钧榷看了眼时间。

    “早点定下来比较安心,”边池盯了她一会,说,“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订做一块牌子挂你身上,牌子上写边池专属物。”

    “挂牌子有点不太美观,”黎钧榷能理解边池的意思,她们两个都是占有欲极强到有些病态的人,此时闻言也只是漫不经心地提建议,“可以考虑换成项链,同样可以刻字,还不容易引起注……”

    女人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后背被轻轻揽着,黎钧榷后边的话瞬间乱了套。

    边池轻轻在她颈侧亲吻,感受着女人微不可查的战栗,笑道:“现在安心不少。”

    过了几秒,她退了回去,下巴却被轻轻按着,女人的唇主动贴了上来。

    浓重的绯红下,相拥的两人分开,各自恢复自己漫不经心的表情,可耳边那一抹绯红却怎样都磨平不了。

    黎钧榷提前打过招呼,唱歌自然就被推到了后头。

    领头人没什么建议,其他人更是安静如鸡。黎钧榷自小便是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有事,那定然是有大事。

    可直到几人等到晚上,才发现他们想象中的大事,其实就是——

    “这是我未婚妻。”黎钧榷说。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