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宝华的直接了当,易九兮到是有几分意外,转而一笑,如此也好,当真煞有其事的抬手拱了拱,“说到救命之恩,你我应是扯平,这壶酒,便是还你赠地瓜之义。”

    依她当时的状况,藏的地瓜怕是救命的口粮。

    墨宝华挑眉看向易九兮,因为有伤,这动作看上去,颇为失色。

    “女子,还是应注意颜色。”易九兮也是坦荡的嫌弃,毫不遮掩。

    额上辈子,加这辈子,还是头一个跟她说这话的,墨宝华抬手碰了下伤口,十分诚恳回道:“看来确实有碍观瞻,可是与我何干?”她又不用没事对镜自照,吓不到自己就好。

    “也有道理。”算是赞同。

    “你若不出手,我也自有办法离开。”言归正传,这账还是要算清楚的。

    没想到,是个骨子里有些脾气的小女子,此刻看着,到是比之前顺眼了些,“在你质问冷大庄时,如有稍聪明点的冷家人出来搅乱”如果他不插手,或许,她离开冷家村不会太顺利。

    这样吗?墨宝华思虑片刻也不纠结,算是同意对方的说法,不怀疑对方刻意胡编乱造,因为,这人该是不屑为之。

    小二刚好送来吃食和酒,话题中断,除了两当事人,剩下的都有点恍惚,原来主子也会讨价还价,不对,更重要的是,原来主子也是好女子颜色的。

    更让他们惊讶的,应该是这冷小花,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北,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少爷,喝茶。”蜜娘烫了杯子才给易九兮倒茶,虽是粗茶,却能暖暖。

    墨宝华自顾自的到了一杯酒,心里嘀咕,这公子好生分流,出门在外,危机重重麻烦不断,还不忘带个佳人常伴。

    嗯!是个会过日子的,比她强。

    酒入喉,热辣辣的烧灼感传遍全身,许久没有喝到这么烈的酒了,还记得

    思绪飘远,已是往事不堪回首了。

    再饮一杯,送过往!

    “小丫头,你那脸不想好了,可别浪费了我的药。”看着这一杯接一杯喝酒如喝水的冷小花,童老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这酒,闻着味就知道多烈,烧刀子,一般的大男人都受不住,身为长者,有时候看着这样的小辈,忍不住就要唠叨几句。

    的确,饮酒对脸上伤口不利,墨宝华浅笑放下酒杯,“多谢老先生。”这一句话,终是带了几分诚意少了几分防备。

    这一笑,眸光带水,染了芳华。

    ------题外话------

    周末愉快么么哒

    第17章 往事已矣

    外头依旧大雪纷飞,看样子,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了。

    酒馆内,天南地北的聊的热闹。

    一壶酒,只是墨宝华喝了两杯,便没人再动。

    他们有马车,风雪到也无妨,到镇上歇着更方便,易九兮却坐着一动不动,他不开口,其他人便也只能继续坐着。

    “哎,今年这雪可是大,一场接一场的,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回去过节。”

    “谁说不是,再这么下,明年开春都不一定能化冻,庄稼赶不上种,这日子不好过。”

    “咱们这还好,听说西北那边今年秋就闹蝗灾,收成不好这大冷个天,可咱过。”

    “行了,咱们就别瞎操心,这闹灾了不得上报,会有人管,现在可不是早年金汉了,是大夏。”

    “哎,天下谁当家不都一样啊,早些年是不如现在,可天高皇帝远的,上头的真能管着咱老百姓?”

    “可不能胡说八道,不怕蹲大狱啊!”

    “我又没说啥,皇上还下了天下告,让咱百姓有冤能伸,广府锦家,大家伙都知道吧,够家大势大吧,府上公子在京都行凶,被人告到监察院,如今不也散了吗?”

    “这都几年前的事了,当年,可不止锦家”

    “行了,你们也知道这是几年前的事了,此一时彼一时,不谈这个”

    “听说,如今那监察院的牢房都住不下不谈不谈。”

    换一个话题,又是一通热闹,听着这些闲聊,这边角落一座始终安静着,该喝茶的喝茶,该发呆的发呆。

    “走吧,时候不早了。”易九兮终于起身,其他人立刻跟随而动。

    墨宝华识相的跟上,距离不远不近的跟着,如今已不是金汉了!真的过去了,从刚才听的信息中略提炼了下,看来,而今的大夏王朝,也不是那般太平。

    锦家可是西京锦家?散了是什么意思?没落了?

    监察院又是怎么回事,是大夏朝廷新设的吧,看来,天下真的变了,可刚才有句话是没说错的,对百姓而言,谁当家做主,真的有区别吗

    “你我已两不相欠,不问我为何还要带着你?”临上车,易九兮回身看向墨宝华。

    墨宝华朝着马车走去,头也不回,“公子会告诉我的。”又何必着急?

    勾唇一笑,易九兮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摸不透没关系,足够聪明又不会自作聪明会省去很多麻烦。

    墨宝华上了车,搓了搓手呵了口气,这位公子,绝非池中之物,不光是他,就是身边的人也都不简单。

    刚才在酒馆之中,听的那些酒客的议论,看得出,那位公子颇为上心,什么人会对朝政之事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