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皇上口谕!”一声唱腔,所有人都离席,躬身候着,聂家人在聂老爷的带领下,整衣而待。

    来传旨的宫人,笑容满面,也不耽搁,先是说了恭喜的话,然后将皇上旨意传达到位,无非就是恭贺的话,还有皇上的恩赏。

    皇上这是隆恩了,聂家人自然一番谢恩,恭谨将人送走,宴席继续。

    不过因为皇上派了人来恭贺,这瞬间就感觉不太一样了,大家伙心里都有数了,这状元郎在大殿之上拒婚的事,皇上非但没有怪罪之意,还这般看中,这状元郎,当真是前途无量了。

    席面也就愈发热闹起来,挨个上前敬酒。

    前面热闹,后院热闹,府外一样热闹。

    银星追了人出来,安排给人去给易九兮送信,这群黑衣人一到城中就隐匿了踪迹,可是银星不是旁人,穷追不舍之下,对方也难以脱身。

    “大白天在状元府动手!好的很!”

    “这墨家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动心眼都没事,可要在京都地面上动手,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易九兮听完,人已经起身朝着状元府而去了,“等银星回来再说,先去看看。”是不是墨家,尚未可知。

    敢在京都动手,墨亦宏当真有这份胆量的话,那还真是出人意料了。

    聂府后院,聂菲儿的屋子里,林霜语已经意识模糊不清了,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暴汗,一直手臂衣袖被挽起,露出洁白的小臂,手臂上,一道血口子很是醒目,手臂下方地面上,一滩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我没事,聂小姐,给你添麻烦了,恐怕还的麻烦你一下,府上可有备用的药材?”她这要止血,因为疼痛,把那至幻的药效给压下去了一些

    不过,还有躺在那的那个可能,她会知道点什么。

    “有有,你说!要什么药。”

    聂菲儿不停点头,刚才看着林霜语眼睛都不眨一下拿着小匕首就把自己的手臂割开一个口子,早已心惊肉跳了,血她生下来长到这么大,头一回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站在这,还能说出话的。

    林霜语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药名说出口,“小双,你陪聂小姐去找药。”

    “是!”

    小双和大双也没想到,小姐竟然随身带了利器

    “大姐姐,你怎么样,可要紧?”林允伊哭着,却没有声音,是吓的。

    站在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什么,要不要去告诉祖母。

    “三妹,吓着你了,没事,一会在祖母面前你稳着点,别让祖母知晓,年纪大了,别吓着她。”

    这么大的事,不告诉祖母吗?心里想着,却怪顺的点头答应了,“好,我不说。”

    她别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这个大姐姐,觉不寻常,身边的丫头,还有那些人她不说,她保证一个字都不说。

    是个聪明的,林霜语点了点头,闭上眼保存体力,为了让自己不昏过去,脑子不停的运转着,她要屡一下,今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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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末了小姑娘小女人们阿莫碗摆好了哈哈哈你们懂得,因为白天上班,晚上码子,完事基本十二点了,所以基本来不及检查修改,其实阿莫很想认真坐下来看看修改修改,但是力所不及,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阿莫保证,只要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一定检查好在上传。

    第204章 状元宴3(1更)

    “老爷,聂府那边,事情不太顺利,另外还出了点意外。”

    楼五篇逢连夜雨,墨亦宏到还不至于经不住事,背着手站在书房内,闭上眼道了声,“说。”

    “那林霜语该是懂医,发现酒中有药,及时离席,离开之后,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似是想要拦截她,却被闲王的人拦住了,不过林霜语的的确确是把沾了药的酒喝了,现在情况如何,不得而知,怕打草惊蛇,聂府的人已让及时撤退了。”

    墨渲也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竟还懂医,怪他,没有事先把一切都弄清楚。

    本来是一步极好的棋,虽然不起眼不入流,可是一旦成功,效果会比预想的都好。

    那被利用曹家小女子也下了药,这谋划的重点,到不在林霜语在宴席上出丑,那是那些深闺妇人喜欢干的事。

    他谋的是这件事的背后,若是林霜语在状元府被状元郎的表妹所伤,或是林霜语在状元宴上出了点别的事,聂林两家的关系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状元郎这尚未婚配有着大好前程的后生就差不多毁了。

    既不是能为自己所用之人,早些将他隔绝在朝政中心之外才好,顺便,林伤语受了伤,也就不能参加簪花节,错过这次机会,即便皇上有意,闲王爷没机会允给林家正妃之位,毕竟,簪花节上,闲王不可能抗旨不点妃。

    没有正妃之位的诱惑,林家当真还会考虑与闲王合作吗?毕竟,现在闲王的处境堪忧。

    “打扫清楚所有的痕迹,查一查那些黑衣人是谁的人,簪花节还有几天,再做谋算,张湘那边,一定要快。”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张湘的事,刑部没有办法转圜吗?”找一两个替死鬼,把这件事挡下来,速速了解此事才好。

    墨亦宏摇了摇头,“不可能,以罗止今的能耐,到张湘这,能把这件事兜住就已经是幸运了,万不可再异想天开,免得画蛇添足,张湘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听的这话,墨渲老眸一闪,身体微微震了下,“老爷说的及事,是老奴老糊涂了。”怎么就这么巧,让罗止今把张湘撤出来了,万一

    “老渲,不要妄动,纵然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将张渲引出来,也不会与那件事有关,别自乱阵脚,反而露了短,让人察觉出什么就真要出大事”

    “老奴知晓了,那聂家那边”

    “懂医冷静遇到事能如此能镇定处之心思敏捷,老渲啊,这样的女子,能经风雨,可不多见啊到底是紫家的后人”

    说着,忍不住将目光挪到一直安放在那的那盆紫莲上,“老渲紫家的女子,都是如此吗?”

    当年,她是如此,他那女儿更是差点把病入膏肓的金汉皇朝给盘活了,奈何,时间不够,再给她一点时间不敢想象。

    现在,又出一个这样的孩子,“便是抛开那东西不说,也不能让她嫁给闲王。”这么多年,头一回,对一个女子生出几分忌惮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