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快上马吧”陈昌笑着拍了了一下马背,他们家大小姐,是一般女子吗?被说骑马,哪天,她说要佩剑过市他都不会奇怪。

    既是不是一般女子,又何必非要守着那些一般女子的规矩?他瞧着,这样的大小姐挺好,这一身装扮,还真有几分家主的味道。

    林霜语一身简便的儒袍,墨发简单成髻,看着特别利落,还没等四爷反映过来,已经翻身上马,那动作,叫一个漂亮,周围看着的小厮就差没叫好了。

    早就听闻,大小姐在簪花节上的精彩表现,可惜无缘一睹,没想到,今日能见到大小姐骑马的英姿。

    “走吧!”

    说完,打马而行。

    四爷经常在外走动,自然是会骑马的,看着已经走在前头的一人一马,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上马,他就不操这心了,反正人家都有婚约了,人都嫁出去了,还怕啥,不过,这么看着,还真是别具风采啊。

    女子策马,也能如此驾轻就熟一点都不矫揉做作,摇了摇头,笑着打马跟上,或许,爹将林家暂时交道大丫头手里,会有一番不一样的景象吧。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大双也不好让小双替换,只能自己去,给了小双信号,让她暗地里盯好了,主子可是再三交代,不管如何,最近,小姐身边都不能离人。

    大双到的时候,易九兮正在用晚膳。

    听的大双一句,小姐一会送嫁妆过来,差点没呛坏了。

    “大双,你说啥?嫁妆?”童光年下巴差点掉下来了,这啥时候定了日子吗?连忙疑惑看向易九兮,他咋不知道?

    再伸着脑袋瞅了一眼外头的天色,这都快落幕了,一会送来?晚上?谁家大晚上送嫁妆的,这不是胡闹吗?

    大双等着圆溜溜的眼睛点头,“是啊,主子,童老,我先不说了啊,小双跟的远,我不放心。”

    “快去!”易九兮也懒得问清楚,听的身边没人,立刻让大双快去。

    “主子那这”童光年一脸茫然看着易九兮,这聘礼还没送过去,怎就先来了嫁妆啊?今日宫里议论婚期,不是说的那几位吗?难道又主子的?

    那主子咱不说啊?

    “既然是嫁妆,接着就是!”某人心里打鼓,面上镇定,手心还微微渗出汗珠来。

    嫁妆啊没想到,她是个面冷心热的。

    这般热情奔放是在暗示他,别人婚期都定了,她也在等?

    也是,她也十五了,至少,这婚期该定下来,毕竟是女子,面上不说,心里恐怕还是在意的,哎,父皇的心思他自然懂,只是姑姑那

    不行,嫁妆都来了,他总的努努力,把这婚期早早定了才踏实。

    心花怒放!

    主子这是心花怒放吧,笑的都不自然了,童光年脸皮动了动,嘴角抽了抽,十分扫兴的来了句,“主子,会不会是大双这丫头没说清楚啊?”

    这一盆凉水泼的,他老人家也不想啊,可他瞧着,怎么好像这两人之间,主子才是主动的那个,而林霜语不像是着急的那个啊。

    屏风后,蜜娘站在原地,手中托盘还有刚炖好的鸡汤,想着,她明日就要启程了去边境了,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想与主子辞别,看来,此时并不适宜。

    明日一早,她便出发了,该交代的,她也交代给童老了。

    她知晓,主子这次让她去边境,除了主子说的事之外,是让她出去冷静冷静,上次在长公主面前,是她失态了。

    身为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或者说,跟在主子身边,就的撑得住才不会给主子添麻烦,就像童老一样,什么时候,都不乱方寸。

    否则,她就么资格跟在主子身边。

    她也知道,根源在哪里,因为她对主子,超乎了主仆之情,长公主一眼就看出来了,才会说了那一句,主子更是心理明白。

    既然,主子让她去边境,她去就是,但愿,这一趟边境之行,真能让她从新开始,把心理那点念想,彻底掐灭才好。

    易九兮本来喜上眉梢,被这一盆水给浇的瞬间失了几分兴致,童老越发的不厚道了,明知他这是自己误解一番图个乐,他到好

    “派几个人在门口接应一下,不管送来什么,都好生收着。”

    “主子放心,与岳大人约好的时辰快到了,您是不是?”该过去了啊,总不能因为嫁妆两个字改期吧。

    今日沐休,老爷子去钓鱼了,说是这会才会回府,其实,老爷子在礼部,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四品官,期初有个太子外甥,别人还多少敬重,如今,岳家也是门庭冷清。

    外头传的,老爷子与主子不合,主子与岳家也少有往来,其实,都是为了避人耳目罢了。

    “知道了,有银星跟着我去,没事,府上你看这些,蜜娘明日就要启程,让她早些休息,晚上就不必等我回来了。”

    童光年欲言又止,最终应下。

    易九兮擦了擦手,饮了口茶水便出门了,一路上,心里还在琢磨着嫁妆的事,她最想要的,便是紫家当年案子的真相吧?

    她能瞒过所有人,包括墨亦宏和父皇,却瞒不过他,尽管,许多事,都解释不通,可是,紫家若真留了人,大小双跟在她身边这么久,却一点痕迹都没察觉到,实在不合理。

    再则,都到这份上了,她也不会有意避着大小双。

    只能说明,她手里根本没有大家想象的所谓的紫家人,开始,他也入大家想的一样,甚至到簪花他都这么想的。

    可是,一趟入宫,让他开始觉得不对。

    她似乎从头到尾,便让大家在误会,而且,每次都那么的恰当好处。

    若是没有这些人,她在父皇和墨亦宏面前,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所以,她没事就的虚张声势一番,加深旁人的误会。

    他该如何帮着她把这件事圆满过去?毕竟,假的真不了,经不起太长时间的推敲,父皇和墨亦宏都不是一般人。

    他总的替她谋划谋划才好!

    “银星!”

    “主子!”银星现身,一如既往的带着一张银色半面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