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这墨清凤就是冲着好处去的,若是婚事生变,她嫁不成建王,往后也不可能再入皇家,她到有几分像墨老夫人,野心勃勃,可建王兄也不是善茬,恩。。。天造地设。”

    “可这是丧期,传出去,也太。。。”

    “只要孩子是在墨老夫人死之前有的,对建王兄来说,并无大碍,一句把持不住便说过去了,对于墨清凤来说,这是唯一能让婚期如期的办法,或许是难听点,可能她觉得,能忍一时吧,若是将来如愿以偿,谁还敢说什么?”

    还真是实惠型的,童光年摇头,还是主子看的清楚。

    “父皇还是太心急了啊,若是再等等,恐怕,她打破的局,建王和墨清凤就给补上了。”

    “若是那位皇子回来之前,墨小姐爆出有孕,皇上不就可以顺水推舟了?”

    易九兮摇头,“建王和墨清凤刚合计上,不会这么快,不过丧事结束前是肯定的,小双,明日跟好,她的安全第一!”

    小双不远不近跟着,停的喊自己的名字,忙应了句。

    “主子觉得,这建王府送信出来的会是谁?”

    还要约王妃,这人目的又是什么?另外,这一手字,着实写的差强人意!

    “尔虞我诈,都是是非之地,猜也猜不过来,明天自有分晓,童老,皇姑姑今日会进宫,婚事不会有变,你准备着吧,这京都平静不了两天了。”抬头,看了看天,尚在初夏就有些热了。

    童光年跟随抬头而望,是啊!这京都从未平静过不是吗?

    “小双,她在做什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主子没说走,小双便一路跟着,已经习惯。

    “回主子,小姐和五公子一早就在书楼看书。”其他的好像没做什么。

    看书?她把这京都搅的水深火热,到还有闲情雅致看书,无奈摇头,手握拳凑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一声,“昨夜她睡的可好?”

    这小双为难了,昨夜大双守的,她不知,“回主子,改是不错。”

    这下咳嗽的变成童光年了,这小丫头,太耿直了,不会说话啊。

    “嗯,除了送信,她就没别的话交代?”这下装也装不下去了,颇为沮丧。

    摇头,依然耿直!

    挥手,“回吧,好生伺候着。”不问了,免得内伤。

    这场婚事,在她那看来,不过一场交易各取所需,最多也就是合作共赢,好得很!的亏他一路算计,否则这条漫漫长路,哪会有尽头。

    “童老,你说,她可曾有一刻想过自己?”

    童光年无言以对,他明白主子的意思,王妃从未想过自己,所以才会在这件事上如此缺乏洞察力。

    林霜语这样的女子,的确足已匹配的上主子,若没中间这诸多纠葛,堪称良配,会是羡煞旁人的一对,可现在这情况,主子用情越深,他越发担心啊!

    紫家旧案,皇上八成参与其中,主子横在中间,又该如何选择?

    从墨老夫人的事来看,他们这未来王妃就是把天捅出个窟窿都不会眨眼的。

    似是知道童光年在想什么,易九兮低头,声音略轻了几分,“童老以为,遥州行刺一事,父皇当真不知是谁所为,死士出京第一个知道的就是父皇,是她让我活了下来,所以,后面的路,她的负责陪我走完,不管是条什么路!”雪地里,看着上空盘旋的食腐鹫,那一刻,大夏太子就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易九兮,是她把他从地狱拖回来的,他闭眼时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一切便注定了。

    皇姑姑拦不住,父皇拦不住,她也不可以。

    童光年怔怔愣在原地,他以为主子豁达原是伤无可伤!

    皇上知晓死士出京,便意味着皇上纵容或者说是乐见其成主子!主子那会儿是何种心境?心灰意冷吧!

    到底是为了什么,竟让皇上对主子这般狠心,难道,那把椅子面前,真的不念半点骨肉之情?

    再抬头,前头人已走远。

    “童老,今日早朝还没散,看来有点热闹,许久没上朝了,现在去,怕是迟了些,明日开始吧!”

    童老不说话跟上,主子终于要回朝堂了!

    宫中金銮殿

    今日早朝持续的时间有些久啊,近来,京都多生事端,虽表面上,尚未波及到朝堂,可无形之中,已经有风向了。

    墨家老夫人突然离世,墨相没来早朝,这才缺席一天,还是因着府中有事,皇上竟然把吏部的事交给了重返朝堂的宫相处理,虽说这事是今天突然上报的,可事情并非严重到非要立时处理的地步,按着以往的惯例,皇上应该是先把事交到墨相主管的吏部,相爷没在,还有吏部尚书啊!

    大家都闻出点味来。

    也是墨相倒霉,家中最近不太太平,外头哪些传言大家也都听了热闹,这一切原由,都或多或少与那位风光了半辈子的墨老夫人有关。

    只是如今,人都走了

    “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这永昌州府的事,宫爱卿就多费心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朕今日也提一句,诸位爱卿回去也琢磨一下,国无储君,总不事长久之计,关乎社稷之将来,这件事,你们这些做臣子的不想着,非等朕来开口”

    一言出,满堂惊!

    皇上这意思,是要立储?

    显然,满朝武都受惊了,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在说,大家都没想到吧,你们成天的揣摩朕的心思,却没一个揣摩对了,还是不行啊。

    君心难测,可不是一句空话。

    此刻,在场的谁不是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几位王爷,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又是莫名激动。

    是啊,太子突然被拉下马时,他们也是一样的心情,不过,当时他们真没想过,这一听会这么快到来,立储,立太子啊!

    还以为父皇暂时不会有这心思,也不会让人有这心思,且最近父皇所作所为,也半点看不出动了这心思。

    那父皇心中,是否有合适人选?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