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了,这是皇宫,狗鼻子多。

    “王爷一定不可乱动,注意修养,最好回王府修养,这宫里太闹腾,霜语先走一步”林霜语转身就走,想起什么又回身交代了句,“京都城今日必有一场大乱,你现在的情况,管不了那位皇子没事,就是再乱,应该都在可控范围,王爷不必忧心,安心养伤。”

    今日自己好似颇为啰嗦,是不想白辛苦这一趟吧。

    暗中,寒香嘴角一扯,这对小冤家还挺有意思,果然,这差事有味道些。

    “走!”怎么来,怎么回。

    出了屋子,没入窗外花丛,寒香鼻头一动,“小姐,往后外出,还是莫用这香,香味过重。”

    瞧,鼻子灵的就发现了,她也不想有人太客气。

    这边,要对付几个御医,童光年不用易九兮吩咐就知道该怎么做,这些家伙不是胆小吗?一番恐吓威胁,软硬兼施,几个御医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知道是这位管事救了王爷,王爷现在不但手没废,人也没事了,还能领功,这是好事啊,再有,便是对童老这个管事,暗中几分惊叹了。

    这等医术实属罕见,没想到,闲王身边还有这等能人。

    不过,皇子们的事,他们能避则避,谁也不想惹麻烦上身,门终于大开了,一个个装模作样的收拾着药箱,告知宫人可以回禀皇上了。

    金銮殿内,一片寂静。

    直到花行匆匆而来,“启禀皇上,经御医们医治,闲王暂脱险境,宏福啊!”人没事,手也保住了,当真是万幸。

    爆裂箭,他也知道几分厉害的。

    “没事了?手呢?”

    “回皇上,没事了,手也保住了,大幸啊!皇上,御医交代,王爷想要静养,闲王和意思是回王府修养”

    这闲王真是哎,好不容易,皇上开口留他在宫中养伤,兮宫,是当年他母妃的宫殿,虽说,这些年,一直空置,收拾收拾,也能住,好歹是在宫中。

    又是救雍亲王受的伤,皇上总会顾念几分,说不定会抽空去看看这一来二去,就不同往常了啊。

    群臣静默,这闲王

    龙椅上,皇帝表情意味不明,转着手中扳指,眯着眼靠着椅背,神情略冷,“也好,待在他自己的府邸亲近些,着人用软轿送闲王回府静养,让两个御医跟过去,要用什么药王府没有就到宫中取便是告诉闲王,让他好生养着,改日,朕去看他。”

    最后这一句,惹的群臣侧目。

    难道闲王峰回路转了?那今日这一箭可是值了,可眼下,大家也没多少心思想这个,他们更忧心的是李计增查到的结果,皇上可是说了,不查个水落石出,都在这等着。

    这哪里是等,皇上这是控着群臣不让出宫,宫外如何他们根本不知,意味着皇上在宫外有大动作,若是朝堂上的某个人动的手,那便是将人押在宫中动弹不了。

    “父皇,儿臣去送送皇兄。”易雍明出列,他说这话,到是应该。

    毕竟,闲王是为了救他才中了一箭,可是皇上也绝不会允,这雍亲王的话,也就是场面上的了。

    皇帝甚为满意,这孩子心细,这便是入了眼,看什么都好。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哪也别去!”意料之中的话。

    皇帝话音刚落,就听的通报,李总督回来了。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第328章 眸色(2更)

    今日宫门口袭击雍亲王的箭,是重箭,李计增顺着这个查到了竞王头上,最近,城中有一家铁匠铺,帮着打造过重箭,材料是客人自己给的,顺着铁匠铺,就查到了打造重箭的人,姓张,叫张大锣。

    这人面上也跟竞王扯不上任何关系,这人就在京都,很快就被带了来,经过一番审问,这张大锣才说,这箭他也就是跑腿,让他办事的是他堂叔张虎。

    听到这个名字,竞王当场就叫嚣了,跪在地上,直呼请父皇明查。

    原来,这张虎竟是竞王府上的管事,平日还颇受器重,也难怪竞王听罢会吓成这个样子了。

    “儿臣请父皇明查,此事绝与儿臣无关!”地上,竞王跪着不敢起,惊吓是一回事,更多的是气氛,是谁,究竟是谁在设局害他,左右不过这么几个人。

    皇帝喘着粗气,他知道,跑不开就是这几个东西,但真听着,去还是有些不信,这几儿子,有野心,却没有这么大的胆量,若不是立储,而是直接传位,或者他这个父皇出了什么事,他们会这么孤注一掷他尚且会信几分。

    皇帝一时没有理会竞王,而是盯着李计增,“那宫门口的箭可查出眉目了?那个死士的来路查清楚没?”

    死士这也是皇帝听的牵涉到竞王却没有着急发怒的原因,他始终觉得,这个儿子,他眼皮底下的这个儿子,几斤几两他还是拿捏的住的。

    “回皇上,臣尚在查,爆裂箭一般的铁匠打造的,臣给铁匠看过箭头,并非出自一家”

    “父皇,此事绝与儿臣无关啊。”听到这话,竞王终于松了口气,声音也大了几分,不停的喊冤。

    “你说与你无关,怎就这么巧,你家管事去打什么箭?朕自是要查明白,朕也想知道,你们一个个究竟长了多大的能耐!李计增,给我继续查。”

    “是!”

    “启禀皇上,墨相入宫!”大殿外,宫人进来通报。

    墨相?不是去送葬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怕是听的动静匆忙赶回来的吧。

    “请墨爱卿进殿!”皇帝低声挥袖,李计增正好出殿与墨亦宏擦肩而过。

    墨亦宏进殿便看着跪在地上的竞王,心中暗惊,难道真是皇子干的?一时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冒险做这事。

    皇上将这位雍亲王藏的密不透风,连宫家都瞒着不知,这竞王是如何知晓?还能知道的这么详尽,知道人家回来的时间,掐好在城中布置等着?

    墨亦宏瞬间便想到这些,皇帝如何想不到?罗阁老等也想到了,所以尽管李计增查到竞王身上,大家也多少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