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亦宏知道,对方无需说谎,也没必要,可他就是难以相信这一期竟是真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接下来,大夏会如何,他不敢想,被他说的那些国家合兵而围然后灭了?

    然后那些什么国的再把大夏给瓜分了,要墨亦宏一时接受这些,实在太难。

    “你家儿子,便是大宛国师的弟子,你若不行,都是可以去问问你那儿子,想必,他都清楚,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大宛国师,便是从前江湖中的第一大邪派紫楼楼主!”被人打退了江湖,居然跑到大宛去当什么国师了。

    真是想不到,难怪这些年,他派人四次寻不到,这次若非娘亲自安排,恐怕一时还查不出来。

    紫重楼想做什么?当着大宛的国事,还想冲出江湖,未免太狂妄了。

    等娘出关,再去会会他吧。

    墨亦宏回到家中,一个人呆在书房,他的确需要好好消化。

    听的皇帝朝堂昏厥,易九兮神情有些迷茫,再听的人没事,又暗暗松了口气,童光年看着,叹了口气。

    皇上再如何,依然是主子的生父。

    “朝中再经不起任何动荡了!”

    童光年看着此刻的易九兮,想着暂时不说,可事情着实太大了,只得如实相告,“主子,恐怕朝中免不了这场动荡,这是刚收到的边关书信。”

    易九兮连忙伸手接过,行者这几日每隔一两天就有来书,想来是相续发来的,听童老的语气,易九兮就知道不好。

    看完内容,再顾不得起身,“更衣!进宫!”

    童光年并未开口相劝,招呼人帮着更衣。

    “童老,人找到了吗?”

    “建王府已经没有踪迹了,京都城最近多了个风雅阁,说是里有个女子,一来变将城中各大头牌给压住了,这女子跳的琵琶舞十分有特色,很有异域风情,主子出宫,不妨去看看!”

    风雅阁?“女子是遥方人?”

    “是!”且没有遮掩的意思,仿佛就是有意让人知晓的一样!

    “屯兵我大夏,还敢到我大夏国度跳舞来了,本王自然要去会会!”

    童光年想叮嘱一句,这事可别让王妃知道了,这女子啊,这是会拈酸吃醋!

    不过此刻也没心情说这些话,边境情况复杂,距离这么远,这信是最快渠道送来的,也要最少二十来天!这二十天有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主子说的对,他即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皇上一样不会对他放心,主子又何必拘着自己!

    宫中

    皇上突然身体不适昏厥,虽说人醒过来了,可后宫嫔妃们,此刻也没心情再到廊回宫走动,都想着这时候怎么让皇上知晓她们的关心在意。

    那红姑姑本想为难一下,谁知道所有的规矩,那县主牙根不理,人家又是县主,只能气呼呼去皇后那告状!

    “娘娘,您是不知道,奴婢们是真的没法胜任!教不了县主!”

    红姑姑说的这个委屈,就差没一把鼻涕一包眼泪了!

    “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几位进宫,不过是走个过场,无需太过在意,她不学,你们便乐的轻松就是。”

    墨宝珍撑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理着衣襟,刚在皇帝那回来,本就有些累,本没工夫应付这些事,往日也就一句话打发回去了。

    可既然是林霜语的事,她怎么也的听一听。

    “娘娘,这往后,县主可是要嫁入皇家的,奴婢等人承蒙娘娘信任予以重任,若是教不好,奴婢们也没脸啊,再说,这旁人还的”

    红姑姑说到这,挑眉看了一眼皇后。

    “还的什么,还的说本宫公报私仇,有意不让你们教好?”墨宝珍干脆点名对方那点小心思,这林霜语与墨家这点纠葛,谁不知道。

    “奴婢们吃点派头不打紧,就怕委屈了娘娘您啊!这外头的人那知道娘娘您的一番好心。”只要得了娘娘的话,即便是县主,也不用顾忌了,该罚就罚。

    可惜,这红姑姑没领着话。

    “罢了,任他们说去,本宫问心无愧就好,不是本宫说,咱们这位紫县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本宫尚且的让着她些,你且回吧。”

    “娘娘!”

    见墨宝珍不再搭理,也不敢再开口,只能行礼退下。

    清画跟随而出,拉着红姑姑的手,“红姑姑,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知晓皇后也不容易,加上皇上哎!哪有心思管这些个事,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听说,这紫县主出生的时候就批命不好,这才送到乡下去的,你看看,这命数都那她没办法,这从乡下回到林家才多久?入京才多久?这县主,奉劝姑姑一句,还是莫要沾惹,您看我家老夫人哎!”

    “清画姑娘,您说,县主当年被送到乡下是因为命格不好?”红姑姑双眸一亮,对清画可是很客气,人家毕竟是皇后跟前的大红人。

    清画凝眉,好似在想什么,随口而道:“好似听说,她娘是生她的时候死的,随后,她爹也死了啊哟,我怎么与姑姑说这些个闲言碎语,姑姑且当没听到,千万别往心里去,娘娘今儿个累着了,清画还的去伺候,县主那,你就别太较真的!能交差就行了。”

    “清画姑娘您忙,奴婢知晓了。”哼!她就觉得奇怪,这好端端的小姐,怎就教人那么容易害了送到乡下去了。

    原来还有这么个缘由。

    她瞧着,这紫县主就是蹊跷!

    “娘娘,点了几句,这宫里的姑姑,谁没点道道,放心,奴婢宫外都安排好了,您就等着看好戏。”

    回到寝宫,清画伺候着墨宝珍,小声交代着。

    墨宝珍点了点头,眼中一抹寒光,林霜语,这软刀子可比利剑更胜几分,皇上这突然的一昏,可是恰当好处,帮了大忙。

    她不会亲自动手,却能积毁销骨!

    那红姑姑离开之后,没找了自家在宫中值守的侄儿子,悄摸的交代了几句,那侍卫点了点头,换岗之后,便急匆匆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