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对他来说,既盼着大姐姐美满幸福,又有些失落,自家大姐姐嫁人了,往后自家是不是就不能随便黏着大姐姐了,不能像在家里一样随意了大姐姐以后就要主到王府

    不过若是大姐姐有了孩子,孩子要喊他一声舅舅,这种感觉,林宏图又觉得特别奇特。

    “师兄,发什么呆呢?”云胤杰将人拖出来,发现对方傻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

    不会和那些老人家一样,也寻摸这事吧,这小小年纪,怎么跟个老头似的。

    说起来,自己也有许久没回家了,不知道自家老头怎么样了,还有祖母爹娘他们。

    从前没有离国家,天天在家里不觉得,这出门在外,总算明白,什么是牵挂了。

    “师弟,咱们去找楼当家的。”

    林宏图一点也不觉得,叫比自己大的云胤杰师弟有什么不妥,云胤杰也是毫无意见,“楼十九?行!陪师兄走一趟。”很是讲义气的抬手搭在对方胳膊上。

    “师兄,你说你大姐姐成婚,你的送什么大礼啊?本公子可的好好想想,怎么说,也是咱师妹出嫁,本公子不能寒酸了。可她的宝贝那么多,恐怕少有能入她眼的东西,这送礼可得送到心坎上才行”云式啰嗦模式开启。

    林宏图突然有点暴躁,本来听的大姐姐的婚事,他就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啊,再听这些,面色不便,可出口的话就不一样了,“等你嫁的时候,师兄我一定送一份让你称心如意的礼物。”这是让人家少关心被人的事。

    “啥嫁人师兄,你这可就说错了,男娶女嫁!懂不懂?别是天天读书读傻了吧。”云胤杰义正言辞的纠正,很是认真。

    斜眼一看,给了对方一个古怪的眼神,咪咪一笑收回目光,“是吗?”

    这一声是吗?这一个笑容,看的云胤杰突然心里发毛,“喂,师兄,你这啥意思?”什么时候,一向干净可人实诚的小师兄,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一个机灵,感觉浑身不得劲。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的意识。”他是天天读书,可他不傻,祖父和大姐姐都说,他看问题,看的透彻,通常能看到本质。

    所以罗大哥看云师弟,能让他娶别人他是不信的,不过,是不是让他嫁,他就不知道了

    有可能不是吗?

    至于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的问题,他曾经也疑惑不解了一阵子,不过,不解的,他一般都会去书中找答案,还真有,在一些杂书中,好似看到说,这只要是喜欢,性别年龄都不是问题,是没有界限的,旁人也不该拿世俗的眼光去看他们。

    他觉得,也是,那是别人家的事,只要喜欢,应该也是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若是林霜语此刻知道,一定会把那些书找出了付之一炬,她好好的一个弟弟,硬生生被那些书给带歪了。

    云胤杰一向后知后觉,当对方年纪小,难得去跟对方纠结这嫁娶的问题,等他大些谈婚论嫁了,自然就知道了,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师兄,不是在躲那楼家的小祖宗吗?怎么还送上门去?”

    这事,他可是听说了。

    “收学生,顺便办点事。”

    收学生?云胤杰瞪大双眼,“你要受那楼家小祖宗当学生?真的假的?”自己还是个小子呢,楼家能让那宝贝儿子拜师?

    虽然他家师兄的确有给人当先生的能力,可这世上大多数人还是比较看年龄说话的,因为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先生啊。

    林宏图懒得理他,有些后悔邀他一同去了,只是他甚少独自去拜访过谁,所以才拖了个人来他去找楼当家,收学生只是顺带,重要的是谈事情。

    这次边境出现瘟疫,楼家商行的人应该也能得到消息,可能消息还会比他们知道的更详细,他想问问,这瘟疫的症状等等,大姐姐忙,没时间做这些事,他先帮做着,到时候说不定有用。

    大姐姐曾教导过他,做事要走一步看三步,才会比别人走的长远走的稳。

    他却不知道,林霜语在出城时,先去了一趟楼家,办的事和他要去办的差不多,只能说,这个林宏图,年纪轻轻,实在让人望而生叹,往后可是不得来啊。

    林霜语从楼家出来,便快马出城了。

    这来来回回的,都没好好歇上一顿饭的功夫,时不我待,没办法。

    易九兮收到消息之后,加快了赶往沐阳的速度,所想和林霜语几乎差不多,他们想的更远更深。

    长良城

    林宏志等人在长良城落脚有两天了,刚到这就听的消息,说是沐阳岭川等城的守将,已经投诚川西王了,这哪还敢继续往前,势必要弄清楚怎么回事,这不刚等来打听消息的人。

    “奶奶的,这些混账东西,竟敢背叛朝廷。川西不过片瓦之地,他们以为能成什么事?”这说话的,便是这次同林宏志一同来的大将军之一元之金,还有一个,也算是半个熟人,曾是京都都尉之一的姜延安。

    姜延安一直比较寡言,总是让人感觉,不远不近的,态度也是不温不火,这会听的元之金的话,也是不出声,安静听着,心里却是疑惑,这六城的兵力加起来,都是川西的两倍有余了,光沐阳城就有两万兵马,若真的投诚,川西又是怎么让他们投诚的?什么条件能让他们冒险反了朝廷投奔川西王?

    这才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林宏志的心情就更复杂了,没想到,这川西王竟有这样的本事,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说,没有动一兵一卒,就让六城都投诚了?凭什么?又是为什么?这些人,图什么?就算他们加在一起,难道就是朝廷的对手?

    实力悬殊的如此厉害,他们为何还要选择川西王,难道真的就因为川西王是一位明主?

    这么多人就甘愿跟随,哪怕一死也在所不惜?甚至不惜搭上全家性命?

    这也太扯淡了。

    一个两个,他尚且还能理解说是川西王个人魅力,或者说能说会道,让人冲昏了头脑,可这是六城,没有重利,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此铤而走险。

    “两位将军,眼下该如何行事?此事,是否要尽快去书告知皇上?”身为现在皇帝身边最得宠的近臣,年纪轻轻已官至三品,却一旦没有盛气凌人的轻狂劲,反而是几分老成几分规矩,十分谦逊,一路上多余的话一句不说,也不会擅做主张,始终没忘了,他这次是协理。

    姜廷安依然没有开口,他在等元之金发话,官阶上,他本就是三人中最小的,不说话才是应该。

    “这么大的事,自然要告知皇上,林大人,你速速通过直隶所直书皇上,咱们也的商量一下,不管真假,这沐阳城暂时是不能去,怪不得皇上动兵令先行,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这些混账东西”

    元之金也近五十了,看上去脾气却不怎么好,肝火有些旺盛,本以为通过这次攻打川西立下战功,没想到还没到川西就出现变故。

    皇上的东兵令是调动沐阳等川西周围几城的兵力合力围剿,他为统帅,这倒好,还没开打呢,他这统帅就被架空了。

    “元将军所言甚是,我这就给给皇上写信告知这边的情况,两位将军,那接下来该如何”林宏志一副一切听两位将军意见办事的样子,让元之金很是受用。

    “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就算六城兵力加上川西的兵力,也不过区区几万兵马,朝廷为抵御外敌,这边境驻扎了不少兵力,届时调用一下拿下川西”元之金挥动衣袖,很有一副统帅的样子。

    “这姜将军以为呢?”林宏志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转头资讯姜延安。

    姜延安见问到自己头上,这才开口,“恐怕不妥,这周围的驻军,是为边境安慰备用的,不可妄动,万一走漏风声,敌方趁虚而入,边城就危险了,既然林大人要上书皇上,咱们便在此等候皇上的安排就是。”姜廷安用的就是一个拖字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