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真的是善变的天。

    江徊牵着陆媛的手,低声解释道:“你们嘉宝啊,比你还能折腾。”

    陆媛瞪圆了小眼睛,气鼓鼓的小脸儿,威胁道:“你再说一遍?”

    “我家媛媛最可爱。”

    “哼”陆媛,“知道就好。”

    一路折折腾腾总算是回到了城市,阔别城市这么久,陆媛再回来稍微的有些不适应。

    江徊把谢渊跟齐嘉宝两人在医院放下后,直接让人将车开回了陆家。

    一下车,陆媛就带着自己的大丰收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秦叔,王婶儿,快来呀!看看我给你们带好东西啦!”陆媛将几大口袋的辣椒,萝卜拎了进来。

    江梦挺着大肚子看了眼一地的奇形怪状的萝卜,还有那大小不一的畸形辣椒。

    “媛媛,你这是”

    江徊扛着另一袋字蔬菜进了门,道:“岛上没事干,她一天天的就倒腾她那几块地了。”

    王婶惊讶的看着地上的一堆,“这都是小姐种的?”

    “那当然!”陆媛拍了拍胸脯,“全是我一个人种的!厉害吧!”

    江徊嘴角抽了抽,他劳心劳力晚上都要去抓虫的时候,有些人睡的可香着呢。

    江梦一听这话脸沉了下来,呵斥道:“徊子,媛媛身体不好你还让她下地!?要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家静养!”

    陆森见媳妇儿情绪又要上来了,连忙将人拉了开来,“媛媛这不是没事儿么。”

    江梦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森,再看了眼一脸无所谓的江徊,“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梦姐姐,别气我现在身体好着呢!”

    008闻声也跟着凑了上来,在陆媛脚边转了转,四处嗅了嗅。

    是它家媛媛没错,只不过为什么这身上的气息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陆媛好说好劝了半天,才将江梦哄好。

    一家人都以为是恢复的不错,根本没去想别的事。

    江徊特意挑了个好日子,带陆媛去领证,领完证的一整天江徊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来过。

    江父跟秦叔闲着没事儿,就为两人操办婚礼的事宜。

    陆媛想到了她昏迷那一年,在那家商场里看见的那件婚礼旗袍。

    晚上睡觉前,她跟江徊提起了那件旗袍。

    江徊愣了愣,看着陆媛眼睛问道:“你为什么想要那件旗袍?”

    陆媛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道:“我,我在梦里,梦见过”

    江徊怔了怔,喃喃道:“那件旗袍我也在梦里见过”

    他飘在天上,看着地上的那男女的婚礼现场,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娃娃拽着女人身上的那件旗袍。

    一直奶声奶气的喊着,“漂,漂,要”

    奶娃娃的举动惹得现场不少大人,笑成一团,最后奶娃娃被抱下去后,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含着,“漂,漂,要”

    他的梦境一直跟着那奶娃娃,在没人的时候他凑上去想看清奶娃娃的模样。

    可他费了半天力气,什么都没看清,只是那奶娃娃像是能看见他一样,朝他伸着手,奶声奶气的喊:“叔叔抱”

    做了那样一个梦以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醒他就回忆着梦境,画下了那奶娃娃喜欢的旗袍。

    画稿一直藏着,直到他搬到陆媛家里后,他跟白灵搭上了线,才将那画稿给递了出去,让白灵做成了j大师。

    如果不是陆媛再次提起来,他都快忘了有那么一回事儿。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让人把那件旗袍送过来。”

    陆媛眸子闪了闪,亲了口江徊,“徊徊最好了。”

    江徊突然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像是注定一般,就好像陆媛的出现。

    之前陆媛一直嚷嚷着要上艺术学校,去学画画,现在陆媛身体好了,江徊直接给她请了个私人绘画老师。

    时间眨眼就到了年底,江爸爸跟秦叔一直想要办个盛大的婚礼。

    可陆媛觉得只要她有江徊就够了,盛大不盛大没什么,这一点儿遭到了江徊江梦联名反对。

    谢渊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搞定了齐嘉宝那极品的一家,齐嘉宝本想着跟陆媛的婚礼一起办,省的二次折腾。

    提议刚出来,就遭到了江徊强烈的拒绝。

    江徊冷冷的看了眼谢渊,“自己女人自己管好,什么都能凑热闹,但婚礼不行!”

    谢渊一直想给齐嘉宝一个特殊的婚礼,他对这个提议自然是第二个不同意。

    陆媛叹了口气,看着齐嘉宝遗憾道:“唉看来只能下次一起了?”

    江徊瞬间瞪向陆媛,咬牙切齿道:“你下次要跟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