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你说可是?”说罢李扶摇俏眼带煞的望向万寿老人。

    老白更是机灵,此刻直接跳出来,对李扶摇道:“原来是师娘当面,昔日慕白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娘多多见谅。”

    李扶摇闻言,脸上竟然出现了慈爱的表情,语气瞬间温和道:“慕白啊!你是个好孩子,不像你师父。刚愎自用,不听人言,落到如今这般下场,也是活该。仙草那丫头跟我提过你,上一次……也多亏你助她脱险。”

    说着又翻出一块宝光闪烁的玉佩递给老白,显然是当成见面礼了。

    江面上,寒风依旧。

    但是符船上的众人,却都觉得心中变暖。

    重新又有了新靠山……真好!

    而那些守在周围,想要楚凌霄性命的人,却只觉得被寒霜包裹,满心的绝望。

    玉昆宫不同于楚凌霄的摩天崖。

    那是老牌的宗门势力之一,来历已不可考,底蕴深厚。

    李扶摇也是渡劫期的大宗师,实力并不弱于昔日的楚凌霄多少。

    如今有她前来给楚凌霄撑腰,如果没有人能拦住李扶摇,那么这场围杀,注定就是个笑话。

    李扶摇的视线一转,忽然又盯上了西门伤。

    一瞬间,西门伤浑身都紧绷起来,感觉有些不妙。

    剑芒冲宵,又一道身影出现,挡在了西门伤的面前,拦住了李扶摇那凌厉、冷漠的视线。

    “赵寒!你也敢拦我?”李扶摇冷笑道。

    替西门伤,挡住李扶摇视线的,正是大河剑宗的宗主赵寒。

    同时也是西门伤的父亲。

    至于为什么父亲姓赵,儿子姓西门。

    那当然是因为,西门伤本就是假名。

    只有傻子,才会用自己的真名去当卧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山河社稷宗

    如果说五行宗这样的门派余孽,与楚凌霄结仇,是因为灭宗之恨。

    那么大河剑宗苦心孤诣,想要覆灭楚凌霄以及其摩天崖势力,完全是出于野心和自保。

    大河剑宗的起源,来自于一张‘剑河图’,有传言此图源自昔日的山河社稷宗。

    故而楚凌霄一直有意攻取大河剑宗,而大河剑宗也同样窥视着楚凌霄手中那些,关于山河社稷宗的正统传承。

    大河剑宗的宗主赵寒,并未入渡劫期。

    而是处于元神后期的阶段,不过基于剑修普遍能打,此地又是冬江之上,倒是也可以将赵寒的实力,再往上拔高一些。

    赵寒面对李扶摇言语中隐含的威胁之意,神情自若道:“如今咱们这么多人聚集在此,纠集了十几个门派势力,聚拢了数千修士。总不能就这么散了。”

    “今日……楚凌霄,必须要先给出一个交代来。”

    “给什么交代?让他割了自己的脑袋,双手奉上?”

    “赵寒!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底气和胆子?昔日你们惧怕楚凌霄,只敢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做一些龌龊勾当。如今……你们便不惧我李扶摇么?”李扶摇冷笑着盯着赵寒。

    渡劫大宗师一怒,便是天象变化,仿佛万物翻转。

    赵寒虽站在江上,与滔滔江水合二为一,化作大河之剑冲霄而起,有刺破天地的伟力,却在这恐怖的天象变化之下,依旧犹如风中烛火,飘摇不定,随时可能被黯灭。

    大战一触即发。

    却在此时,万寿老人手持着木杖,用力一跺。

    江面上,蔓延起了无穷的绿意,一片松林竟然横断了整个冬江,笼罩出了一个辽阔的区域。

    玉昆宫的人,尽数收入那松林之内。

    一层层阵法,以松林为核心,扩散四周,笼罩下来。

    巨龟仰头,发出咆哮。

    一层龟甲,厚厚的遮天笼罩而下,在那阵法之外,又套上了一层防护。

    松林之内,巨大的树屋内,林溪、老白、李扶摇还有万寿老人,都齐聚一堂。

    “宋老!何必废了你这近百年的道行,布此万松万寿大阵?他们以为纠集一群乌合之众,便敢冒犯我玉昆宫的威严?简直可笑。”李扶摇扭头对万寿老人说道。

    万寿老人却摇摇头道:“都两千多岁了,还是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性烈如火。”

    “记得你和楚小子关系的人,虽然多半已经死了,但是还记得的……也还有些。那些人既然敢动手,当然是有把握能够牵制住你。”

    “赵寒,不过是先出头的一块探路石罢了。”

    “我这大阵,还能支撑一些时日,最少一两个月内,他们攻不进来。若能在这一两个月内,将楚小子的伤疗养的差不多,倒是还有转机。”

    “我记得,你们当年,有一套合击之术,威力不凡。如今以渡劫期修为施展出来,这天下间,怕是除了真仙之外,无人再敢直面锋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