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能有资格参与无敌路的人,都不会简单。

    都会有自己所擅长的,绝不能因为自己苟着发育出了点成绩,便小觑了旁人,以至于阴沟翻船。

    林溪甚至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上空陆良对穆穹天,有一种特别的‘情感’,那么上空陆良的有些决定,就绝不会这么的浮躁和轻佻。

    或许依旧会发起挑战。

    却定然有着更加周密的布置和计划。

    至少,绝不会将所有的筹码,全都压在血脉神通‘霸血’之上。

    因为那实在太蠢了。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不在于其强大,而在于其隐秘。

    如果人人都知道了,那么即便这底牌是四个二带两个王,也未必稳妥保险。

    “统归而言,我便将这个世界的修行,归纳为‘气血修行,精神武道’这个八个字。气血是表,是体,更是天赋,是被锁住的神藏。而精神才是真正的核心,是魂,是修行的上限,是打开神藏的钥匙。”

    “以我之推断,当打开第十道气血锁,所有之前获得的肉身小神通,会凝聚一处,启动部分神藏,通过气血的晃动,掌握某些规则的碎片,拥有更加超凡的攻击力和防御力。”

    上空陆良的这个推断,显然是已经成立了。

    他本身突破后,获得了掌握风的力量,虽然还不算太强,却也有了不俗的威力。

    而林溪突破后,却获得了水的力量。

    “不对!我用的是穆穹天的肉身,他的肉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土著,而且原本的天赋里,也并没有水系天赋……为什么我凝聚了十个肉身小神通,综合出来的青色龙鳞甲,却是操纵水?”林溪皱了皱眉,没有立刻推翻上空陆良的理论,而是继续往后翻看。

    果然,上空陆良针对这个问题,也做了研究。

    “我等身为外来者,却几乎与土著无二,陆良窃以为,我等看似原身,实则早已非己。此身与他身,早已融合,化入此界天地之中,方才受此界规则束缚,融入此界天道。外界强者,难以算计,便是得了生辰八字,毛发皮屑,也无法做法害之。既为限制,亦为保护。”

    林溪点了点头。

    这个说法……也有道理。

    无敌路最后的胜者,获利太大,尤为诱惑。

    即便是有一些半圣,甚至是圣人按耐不住动手偏私,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所有的参与者,都完美的化入了无敌路中,与无敌路中对应的某个‘身份’,融为一体。

    那么他们的命格便已经被改变,再加上无敌路内,杀劫之气横生,遮蔽天机,混乱因果。无敌路之外的强者,想要插手干预,其难度也就变得极大,而干预的代价,也会变得极高。

    即便是勉强出手,也有极大的可能出现偏差。

    “如果我现在占据的这个身体,不仅仅属于穆穹天,并且还和这个世界的某个土著完美相容。那么我能在开十道气血锁的时候,获得水系规则的加持,也就理所当然了。”林溪当然继续往下看。

    此时的体育场中,最后的一支表演队伍,也已经退场。

    喧闹和沸腾,也渐渐散去。

    一波波巨大的新闻,轰动全球的浪潮,也将涌起。

    然而这些,都和林溪没有什么关系了……至少不会牵绊住林溪的心神。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上空陆良的这篇研究里。

    而因为林溪的身份,以及其强大,所以即便是他在休息室里,停留到了半夜,也始终无人来打搅。

    当林溪关掉最后一页文档,不由的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上空陆良的研究,不能算完整。

    毕竟他现在所接触到的,却也只是一个‘开头’。

    但是他提供的方向,却十分的全面。

    更深入浅出的解释了,这个世界的特殊性,以及接下来……作为外来者,应该努力和发展的方向。无关外界,仅仅与自己有关,与自身的复苏与进步有关。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等待时机,不断解锁实力,顺便谋求发展,稳固势力,打造‘基地’的过程。不曾想……居然是一个更进一步,再创高峰的大机缘。或许上空陆良,不是唯一一个看透这一点的。”

    “而我,也多亏了他的‘提醒’,否则难免错失良机。”

    “气血修行,精神武道……天赋藏于气血,神韵却存于精神,我若能将此界诸多天赋融入一身,萃取神韵,那我的灵魂,就如同经过了诸多神魔打磨,有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第五百八十五章 势成

    得益于上空陆良的千里送名。

    林溪这个原本只能算是在政府中挂号的超凡协会副会长,彻底的扬名天下。

    打败了名义上的‘第一高手’,并不代表可以取代他,成为新的天下第一。

    但是至少,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一个不可轻易招惹的强者。

    而有着这样的强者撑门面,沪都的超凡协会,迎来了一波爆发期。

    许多在民间藏匿的超凡者,纷纷选择报名,加入沪都超凡协会。

    也直到这个时候,许多超凡协会原本的成员,才知晓沪都之中,竟然还隐匿了如此之多的超凡者。

    或许是成国的传统文化,讲究的是含蓄、收敛,以至于其实大多数的超凡者,即便是觉醒了,也会隐匿自己的与众不同,即便是心中窃喜,却不显露分毫。与大洋彼岸的狮国百姓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