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你倒是太机灵了些。”话到最后,已经没了客气,直接便是质问。

    谢珅琨却并不恼怒,至少脸上没有表现出分毫。

    “选中我?”

    “是你们选择了我……还是她选择了我?你真的清楚吗?”

    “又或者说……你们真的知道她是谁了吗?”

    “所有的织女,都源于神……不甘堕落之神,却不是甘愿消亡之神。他们点燃了神力,燃烧了神国,换来了新生。神力的种子,依旧在他们的血脉里生根发芽,他们走向了一条注定艰苦,却又注定全新的道路……更加的自由,也更加的广阔。”

    “你们嫉妒他们,嫉妒他们的勇敢,也嫉妒他们的新生,所以你们诅咒了他们,将他们所有的灵,都束缚在了女子体内。用情为咒,一旦她们动情失身,便会失去一切。”谢珅琨三言两语,似乎就解释了织女的由来与究竟。

    紧接着话锋一转,却又接着说道:“但是……你们也很惶恐吧!你们至今未曾知晓,她究竟是谁……她的力量让你们恐惧,也让你们愤怒。”

    “你不是很了解吗?”

    “木帝!她可是天地间的第一位织女,编织着困缚神灵的绳索,也编织着众生与神灵的命运。”

    “住口!谢珅琨!我不是来与你逞口舌之利的。”木帝愤怒了,周围的草木开始撕扯出它们同样可以凶恶的獠牙。

    “我是来质问你,你为何要阳奉阴违……你莫非真的以为被尊为人间之神,便敢真的与诸神为敌么?”木帝强行将话题扯了回来。

    不是他不愿去想,去深究。

    而是他或许不敢想,也不敢深究。

    当年之事……他们赢的不仅不光彩,并且……颇为莫名其妙。

    第一位织女编织的绳索,可不像后来的织女,只能困缚神像。

    她的绳索,是真正的捆神索,只要是神灵,只要生存在这片天地之间,便无法逃避,无法挣脱。

    无可奈何之下,诸神选中了谢珅琨,利用神灵转世之女身上,那必然的诅咒,编织了一个名为爱情的大网。

    于是,第一位织女失去了贞洁,也失去了力量的根源。

    力量转移到了谢珅琨的身上。

    谢珅琨拥有了编织命运,窥探未来的能力。

    而失去了力量的织女,也理所当然的,迎来了她的劫数。

    获胜之初。

    他们都欢欣鼓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许多事情一再浮出水面,而有些事情始终无法获得答案。

    当初制造这件事的诸神,难免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我不是在与你们为敌。”

    “我是在拯救你们。”

    “你们的希望,就在你们准备杀死的那位新神身上。他正在做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改变整个天地规格的大事。”

    “而我的四弟子,已经打入他们中间,获得了信任……只要他能进入那位新神的神国,那么他的秘密,就会在我们眼前展开。到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的机会……真正摆脱一切的机会,无论是天降的恶煞……还是……”谢珅琨话未曾说尽。

    木帝却充分的理解和明白。

    即便如此,不妨他用冷笑的口吻说道:“你这么确定,你的弟子不会背叛你吗?”

    谢珅琨满是信心道:“我当然很确定!”

    “是我编织了他的命运,也是我推动了他的命运,他的爱情,他的荣耀,他的窘迫,他的失落,他的重燃信心……这些都在我的掌控里,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木帝面具后的目光,精光闪烁。

    “真的是……令人恐惧,也令人厌恶的力量啊!”

    “幸好打了折扣……不过……还是需当警惕,谢珅琨……我们该什么时候杀你?”木帝的心思,没有说出来。

    谢珅琨此时也仿佛只是一脸的踌躇满志。

    第六百三十二章 天破了

    一个时辰当然不算长。

    却也算不得短了。

    如果抓紧时间的话,足够在座的各位,来上好几发子弹了。

    龙女和司马长歌当然不至于这么龌龊。

    主要是旁边还有人看着。

    撒点狗粮就够了,再过份的话,该天打雷劈。

    看着那身穿红衣的身影,缓缓的消失在了视野里,司马长歌却整个人都充满了干劲。

    这人活着,最怕的是没了方向。

    在真切的看到龙女之前,司马长歌是迷茫的。